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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春那回答。
“桂子身上沒有兇刀。”高冢緩慢地說。“雖然有多處刺傷,但沒有找到兇刀。”
“也就是說,檜川至少用了三把刀子。”的場豎起三根指頭。“我覺得可以從刀子上留下的跡證,查出行兇的順序......”
“有辦法嗎?榊刑事課長。”高冢再次問榊。“可以請您告訴我們,從各把刀子上面,查到了哪些事實嗎?”
“抱歉,我不能回答這類抽象的問題。”
“哪里抽象了?您應該清楚我們的目的,只要提供符合這個目的的信息就行了啊。”高冢的語氣帶有不滿。
“也不能這樣。警方從刀子上查出了許多事實,若由我決定說出哪些信息,又不說出哪些信息,那就太隨便了。但因為這樣就毫不保留,就沒有底線了。”
“既然這樣,請加賀先生提問如何?”櫻木千鶴提議。“他是職業刑警,一定能提出一針見血的問題。”
“啊,這樣好。”高冢當場贊同。“加賀先生,有勞您了。”
加賀困惑地皺起眉頭:
“現在并非正式的驗證會,我這樣的局外人不適合喧賓奪主。”
“沒關系,是我們拜托您的,請不用客氣。”
“這樣嗎?那——加賀含了一口水杯里的水,望向對面的榊。“請問兇刀是哪一種刀?廚刀嗎?”
“不是,是刀長約十五公分的野外求生刀。”
“回收的刀子上,驗出指紋了嗎?”
“對,都是檜川的指紋。”
“刀子上有血跡嗎?”
“有。需要說明是誰的血嗎?”
“麻煩您。”
榊取出手機,滑了幾下。
“檜川帶到這家餐廳的刀子,上面的血跡是栗原夫妻的。從血跡重疊的狀況分析,極可能是丈夫栗原正則先被刺殺,接著才是妻子由美子。其余兩把刀子上的血,各別屬于被害人櫻木洋一及鷲尾英輔。”
“沒有摻雜其他人的血呢。”
“鑒識說檢驗得相當全面,沒有驗出其他人的血。”
“也就是說,除了栗原夫妻以外,檜川每殺害一個人,就換一把刀。”
“沒錯。”
“那些刀子款式都一樣嗎?”
“都一樣。”
“查到購買途徑了嗎?”
“查到了。是上網買的。手機留下了購買紀錄。”
“買了幾把?”
“十把。”
“十把?順帶問一下,一把多少錢?”
“三千八百圓。算是廉價品吧。因為打算用過即丟,不需要太高級的刀子吧。”
“檜川是用本名買的嗎?”
“用他名義的信用卡結賬的。因為早就準備被逮捕,所以也不需要用假名吧。”
“這十把刀子,包括用在行兇的那幾把,全部都找到了嗎?”
“沒有。”榊搖搖頭。“一把帶到餐廳,兩把遺留在遺體上,然后檜川的房間找到五把未使用的刀子,還有兩把下落不明。”
“一把用來刺殺高冢夫人,另一把用來刺我吧。”的場說。“這樣數目就對了。”
“數目是對......”加賀歪頭說。“但為什么這兩次沒有留下刀子?”
“我那時候,會不會是因為第一刀偏離了要害?他抽回刀子,想要再補一刀,但因為某些理由而作罷了之類。”
“某些理由?”
“不知道什麼理由,可能是聽到警笛聲,優先逃走。警車應該差不多那時候趕到的。”
“那殺害高冢桂子女士之后呢?為什么不留下刀子?”
“不知道耶。”的場聳聳肩。“問我我也不曉得啊。”
“偵查人員怎么看?”加賀轉回榊那里。“為什么兇手帶走了攻擊高冢桂子女士和的場先生的刀子?那兩把刀子又在哪里?”
“警方認為,兇手是否留下刀子,并沒有特別的理由。”榊語氣平淡地回答。“因為帶了五把刀子,如果沒工夫抽回刀子,就留在被害人身上逃走,如果有工夫的話就帶走,只是這樣罷了吧?問題是,攻擊高冢夫人和的場先生的刀子,找遍現場周邊都沒有發現。應該是檜川離開現場后處理掉了,但本人保持緘默,因此要找到兇刀,相當困難。”
“為了慎重起見,我請教一下,刀子插入的角度,符合檜川的體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