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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面無表情,也沒看桂子,微微搖了搖頭:“沒有......”
一點客套都不會,父母是怎么教的?
“那你跟我一起來吧。”桂子說,轉(zhuǎn)移陣地。原以為少年可能會不理她,但海斗似乎沒那么不識相,一臉困惑地跟了上來。
桂子走到朋香那里,招呼:“晚安。”
如果桂子記的沒錯,朋香今年讀國三了。少女抬頭,應(yīng)了聲“晚安”。白色的肌膚美得就像搪瓷。
“一年不見了,怎麼樣?都好嗎?”
朋香秀麗的臉龐微傾:“唔......也不算好吧。”
“咦?怎么會呢?”
“露比死掉了。”
“露比?”桂子想了一下,回想起去年這名少女抱著寵物。“咦,那只貓咪過世了嗎?什么時候的事?”
“兩個月前。”
“生病嗎?”
“應(yīng)該是。它一直不太舒服,某天突然就死掉了。爸媽說不知道原因。”
“這樣啊。”桂子眨著眼睛,尋思該如何安慰少女。“這一定是上帝給你的考驗。你知道嗎?上帝只會給人能夠克服的考驗。這件事一定會為你往后的人生帶來助益。你必須這么想,克服這場傷痛。”
朋香停了一拍呼吸,點點頭說“好”。
“對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嗎?”
“什么事?”
“這位是海斗,他跟爸媽一起到我們的別墅來玩。因為這里沒有別的小孩了,朋香,你可以陪他聊聊天嗎?”
“可以啊。”
“謝謝。太好了呢,海斗。”
那就拜托你啰——桂子說,離開那里。
和坐在桌邊的櫻木洋一對上眼了。洋一朝桂子輕輕揮手,所以桂子靠了過去。洋一把一杯沒動過的紅酒挪到前面:“來一杯如何?”
“謝謝。”桂子說,坐了下來。
“真有一手。”櫻木洋一在杯里斟入紅酒。
“咦?什么?”
“你看到那個小男生落單,立刻把他帶去給栗原家的小姐呢。無微不至的體貼和關(guān)照,令人甘拜下風(fēng)。”
“原來是在說這個。”桂子輕輕擺手。“這哪有什么。只有大人開心,小孩卻無聊得要命,不是讓人過意不去嗎?”
“是這樣沒錯,但我想那個小朋友一定很感謝夫人。”
“這可難說。希望他能好好享受就好了。”
桂子含了口紅酒,內(nèi)心頗為自得。其實小坂的兒子她才不關(guān)心,但丟著不管,可能會讓人留下不好的觀感,所以才把他塞給栗原家的女兒罷了。不過因此留下好印象,算是意外收獲。
她覺得,人說穿了就是這樣的。表面的行為和內(nèi)在的想法南轅北轍。不一樣才是常態(tài)。
那個女的也是——桂子的眼角捕捉到某人。她的真面目,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當(dāng)然,我早就摸透她這件事,我不會告訴本人。毒針就是要藏在袖子里,才能當(dāng)成武器。
第4章
的場雅也停住正要把紅酒杯挪至口邊的手,交互看著鷲尾夫妻。“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兩位也是職場結(jié)婚,而且也是在醫(yī)院上班,跟我們完全一樣呢。”
鷲尾英輔說著哪里哪里,手在臉前亂揮。
“我只是個藥劑師,地位和的場先生差太多了。”
“一樣都是受雇于醫(yī)院,醫(yī)師跟藥劑師也沒什么不同啊。而且你太太是護理師啊。真棒,兩位專業(yè)人士的結(jié)合。”
“不好意思喔,我就只是個小行政。”旁邊的理惠口氣不悅地說。她平日就對此感到自卑,這種時候反應(yīng)特別快。
“我又沒說行政人員不專業(yè),只是想說鷲尾夫妻都是醫(yī)療現(xiàn)場的專業(yè)人士。不要挑人語病。”
“好吧,算了。”理惠臭著臉遞出空酒杯。的場抓起酒瓶,為她倒紅酒。
“理惠小姐婚后還會繼續(xù)工作嗎?”鷲尾春那問。
“我想做到懷孕為止。因為就算待在家里,不是也很無聊嗎?那春那小姐呢?不打算生小孩嗎?”理惠滿不在乎地提出這年頭會被控訴侵犯隱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