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hik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別的事情了吧,沒有的話我就先進去了。”
沈孟正打算轉身,梁玨喊住了她:“再等一下”
沈孟只好問他:“又是怎么了?”
梁玨抿了抿嘴唇,神情還有些猶豫,但到底還是在沈孟不耐煩之前說了出來:“就是你說的那件事,我同意了。你打算什么時候過去?”
他想了想,雖然不知道沈孟怎么知道自己會甘理國語的,但如果沈孟要去見那討厭的鄉下小國皇子,他跟著去總比不去的好。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梁玨也不是沒有脾氣,當下睨了她一眼,把沈孟常說的一句話還了回去:“你問那么多做什么,就說,你打算什么時候去。”
沈孟沉吟了一下,顯然是在考慮。
梁玨得寸進尺,還催她:“你快點想,不怕點卯晚了時間啦!”
沈孟朝他伸出手來:“既然你這么著急,行了,那就今天吧。”
☆、 第042章
等到被梁玨從馬車上拉下來的時候,梁玨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等到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馬車婦已經在沈孟的手勢下把馬車給駕走了。沈家的府邸離這皇城的距離算不得特別遠,可也算不得近。
況且梁玨出來的時候身無分文,他身上的佩戴的玉佩是沈孟送的,他可舍不得作為抵押品,想要賒賬也不是那么容易。
“你怎么讓車婦走了,要我怎么辦?”
后宮不得干政,本朝也沒有男子入仕當官的先例。沈孟平日里愿意把朝堂上的事情講給他聽,還樂意和他討論,這點對他們而言已經夠了。
本朝,正五品(包括五品)以上要參加早朝,沈孟如今是正六品,不過她屬于京官,又處在翰林院這種重要部門,自然是要參與早朝的,她先進門應卯,又拖了相熟的人,把沈孟安置在太醫院,又叮囑了一個醫正兩句:“勞煩照顧一下我的夫郎,可以的話,去御膳房問些能夠勻出來的點心,等我早朝回來便過來。”
接下來,她又是照常叮囑沈孟不要亂跑:“皇宮不比咱們家里,處處都有講究。你若是不認識路,就先在這待一會,可以認認藥材。”
梁玨點頭:“你忘了,我先前又不是沒有來過這宮里。盡管放心便是,你快些去吧,要是遲到了就不好了。”
梁玨出身比沈孟要尊貴許多,除了和他的尚書娘親有關,還因為他的爹親和皇家有那么點沾親帶故的關系,這偌大的皇宮,他在這段時間沒有沈孟來的多,但小時候絕對比沈孟要常來的。
在沈孟心里,梁玨這個正君極少讓她操過心,性子也穩妥,簡單地安置了一下,她便拿著上朝要舉著的玉笏匆匆地跟著翰林院的同僚上了場。
見她走得這么急,往日的同僚還很是好奇地問了一句:“平日里你都來得那么早,怎么今兒個還落在我后頭了。”
沈孟朝她笑了笑,加快腳步邁進了金鑾殿,等她在自己的位置站好,她才小聲地回答了先前的問題:“先前家中有些事情耽擱了。”
幾乎是她話音剛落,原本十分嘈雜的金鑾殿也安靜了下來。貼身伺候皇帝的女官尖著嗓子一路傳過來:“皇上駕到。”
在兩側文武百官彎腰迎接下,皇帝一步步從金鑾殿的紅毯上走向那把金燦燦的龍椅。
等坐穩之后,她才用洪亮的嗓音道:“眾位卿家平身。”
金鑾殿很大,不過空氣中安靜得連繡花針落地也能聽得一清二楚,只有皇帝一個人的聲音的情況下,自然是每個人都能夠聽清她在說些什么。
“謝圣上。”自然又是齊刷刷的聲音和齊刷刷的造型。
沈孟雙手交握抓住手中玉笏,隨著文武百官一同直起身來。
拿著個浮塵站在皇帝身邊的女官尖著嗓子喊了一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皇帝的時間寶貴得很,能夠準時來上朝就很不錯了。
此時正是豐收季節和年終的中間階段,戶部尚書上來匯報了一下各地民生數據。
戶部尚書是個有些慢悠悠的性子,人也十分和氣圓滑,她照常是先拍了一段皇帝的馬屁:“在陛下的治理下,我朝極大多少的地區今年都是風調雨順,只有幾個小小的縣城收成不大好,不過有朝廷的救濟,百姓們正常生活不成問題。”
這簡直就是在瞎扯淡,民間因為餓死的人可不算少了,或是*,或是天災。今年,京城所在的地方確實天氣不錯,但是在別的地方,不少都遭了天災。
*可控,天災根本是無法準確預測的。但皇帝可不會管那么多,她相信的只有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戶部尚書,至于老百姓怎么個水深火熱法,她體會不到,也不打算去體會。
戶部尚書說完了,又是其他五個尚書或者部門的侍郎,接著在她后頭跟著將?自己負責部分的情況匯報給皇帝聽。皇帝也不是個傻的,也清楚底下的這些大臣是不是在糊弄她。
在某些事情上,皇帝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句難聽的實話,她不是不能做個好皇帝,只是有些懶罷了。
大家都笑嘻嘻都多好,只要不觸及她的利益,不觸及某些大人物的利益,她也樂意揣著明白裝糊涂。
沈孟低垂著頭,面上并無什么恭敬之色。她太了解這一位皇帝了,對方不傻,但能力不夠,這皇帝做得不怎么樣。
上一世的時候,幾位皇子鬧得不可開交,僅有的幾位皇女也為那把金燦燦的椅子爭來奪去的。
除了幾位皇女,有條件能為了這把讓人感嘆高處不勝寒的黃金椅,幾個人弄得朝堂烏煙瘴氣,甚至還導致了幾場小型的叛亂,雖然最后被成功壓下了,但是這個國家也因此元氣大傷。
上一世,她便是這幾場斗爭中的犧牲者之一。
剛回憶到這里,沈孟抓緊了手中玉笏。就見她的娘親,禮部的侍郎站了了出來。
這個早朝有些過長了,她先是短暫地歌頌了一遍皇帝的豐功偉績,又贊美了一下自己的頂頭上司禮部尚書,當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她也沒落下。
奉承完了,她簡短的總結了一下禮部本年做過的事情和貢獻。
接著話鋒一轉,又提到了最近的甘理國的事情。
大致的意思如下:這個小國很有錢和本朝交往密切,也不是那些個專門討錢占便宜的偏遠小國。總之來說,很不容易,人家這次皇子都來了,而且很明顯,這皇子肯定是背負著和親的使命的。
現在問題擺在這里了,皇帝膝下幾個皇女,誰去做這個和親對象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