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思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這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她伸出手來:“不是你那么想的,算了,要是不喜歡這屋,咱們出去走走吧。”
橫豎屋子里人這么多,還一股子濃烈的香粉味道,熏得她鼻子都癢癢,在花園里走走還能讓她讓清醒清醒。
她伸出手來,抓住梁玨袖子里緊握成拳的手,用手指強勢而不失溫柔地把他的手掌打開,十指緊扣,把梁玨從椅子上拉出來帶了出去。
梁玨雖然是在生氣,但沒有什么防備,出乎意料得很好拉起來。就是興許坐久了,他腿腳發麻,起身的時候他的腳步還有幾分踉蹌,差點跌到沈孟懷里。
不過當這這些個下人的面,他還是很快地站好。再怎么樣他都不能自暴自棄給這群人看,平白讓外人看了笑話。
沈孟把他拉出來,把那些眉眼間顧盼生情的少年郎都無情地關在了門后。做主子的不發話,做下人的也不敢隨意走動,兩個人在外頭反倒能落了個清凈。
梁玨身上氣息陰郁,烏云籠罩著面孔,仿佛隨時都能下雨打雷。沈孟用手指尖蹭了蹭他的掌心:“怎么回事,這么不高興的樣子?”
梁玨憋住氣,盡量讓自己的氣息正常點:“里面那一些,你未來孩子的爹。你不是要我走嗎,怎么不和他們待在一起。”
說完了他就要用力掙脫沈孟的手,其實沈孟用的力氣不大,原本也就是虛虛握著,他不需要用什么力氣,但真正要打算掙開的時候,沈孟卻用了幾分力氣,反倒比先前握得還緊了幾分。
“松開。”
沈孟道:“我憑本事抓住的手,為什么要我松開?”她自己的夫郎,憑什么松開。
梁玨的心還泡在醋壇子里呢:“那么多手可以給你牽的,你牽他們的好了。”
他這話說完,緊緊握住他的手就有抽離的的跡象:“那我真的走了哦。”
他慌忙把那只有些干燥的卻很溫暖的手給拽住:“我說你走就走啊,我讓你做別的事情的時候你怎么不這么聽話。”
他已經很難過了,她還欺負他。果然天底下的烏鴉一般黑,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沈孟底下頭來,眼中蕩漾著溫柔的水波:“瞧你,明明也不想我走,那怎么嘴上還這么不饒人。”
梁玨哼哼:“是誰不饒人了,你那便宜爹親今兒個可是來咱們這好好的不饒了我一頓,還好心地替你尋了這么多出挑的美人,一個個水靈靈的,我瞧著都覺得覺得很是歡喜呢。”
“你可別擠兌我了,我要那么多人有什么用。咱們院子里不缺廚郎,也不缺別的別的下人。你要是覺得礙眼,哪里來得人,倒是送回哪里便是了。”
做事的下人不缺,可暖床的小侍倒是缺的。不過沈孟都這么說了,他自然也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深諳人的劣根性,他問沈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覺得他們的姿色平平看不上眼嗎?”
到底是瞧過大世面的人,梁玨什么好顏色的美人沒有瞧見過。沈李氏找來的這些確實也能算是不錯,但是要比起真正的美人,還差得很遠。
沈孟沒好氣的道:“在你心里頭我就是這種人嗎?”
梁玨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雖然嫁進來之后,沈孟對他的態度一直挺好,好到讓他總想要奢求更多一些。但他也總覺得,他在沈孟的心里沒有那么重要,至少沒有她的那些公事重要。
正是沈孟給他的感覺太不真實了,他才總是會胡思亂想。、
沈孟的表情有很微妙的變化,只是梁玨這個時候垂著頭,看不見她的表情變化。
只是片刻,她將手放在了梁玨細軟的頭發上:“那我向你保證,我的身邊,從始至終都只會有一個人。”
雖然她可能有點動心,但暫時的,她沒有辦法給梁玨更多他想要的。但是這個承諾,她卻能夠許給他。畢竟在上一世,她的身邊也始終只有一個人,只是后來人換了而已。
梁玨再次抬起頭來看著她,他最是喜歡沈孟的眼睛,烏黑深邃,仿佛深不見底,又帶著幾分讓人生出錯覺的深情。
他眼睛亮晶晶地問她:“真的就只我一個嗎?永遠?”
他把只他一個刻意說得很重,簡直就像是抓住了她言語中的漏洞。沈孟沉默了一小會,看起來像是在認真的思考,在沈孟忐忑不安的注視中,她開口說了沉默后的第一句話:“永遠太久了,我給不起。”
梁玨的臉上立馬露出了極其失落的表情,絲毫不加以掩飾。他就知道會這樣,果然對方剛剛那番話只是在哄他的。
沈孟微微低下頭來,擦拭他眼角因為抑制不住的難過而浮現的淚水:“但是。這輩子的時間還不算那么漫長,這個,我可以許給你。”
☆、 第036章
月光清亮,淺白色的光照在太過白皙的人臉上,反而會使得人有種瘆得慌的感覺。
不過面前的梁玨雖然膚色是出了名的白皙通透,在這月光底下卻一點也不會給人這種感覺,因為他的那張臉紅噗噗的,整個人從頭紅到尾。
因為這種不真實感,梁玨抓住沈孟的手再三確認了好幾遍,得到肯定之后,他臉上露出個傻乎乎的笑容來,完全沒有平日里的成熟穩重。
風流浪.女的諾言是輕易信不得的,但他很了解沈孟,沈孟從來不是輕易能允諾下來的人,一旦她首肯或者應允的事情,就極少有反悔的可能性。
原本他還看沈李氏極其不爽,現在倒是有點覺得自己是因禍得福了。反正沈李氏不是沈孟親生爹親,也并不算太受沈孟重視。
雖然對方占著孝的大義,但沈李氏再怎么想塞男人進他的院子,只要沈孟不碰,就膈應不到他,還能給他找點樂子。
一想到沈孟方才的許諾,他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撿到舉世無雙珍寶的那種喜悅里。
便是沈孟現在還沒有那么喜歡他,那又有什么要緊。對方總歸是允諾了他一輩子的,只要時間再長一點,再長一點,遲早沈孟也會有喜歡他,很多很多的那一種。
沈孟看梁玨的表情覺得好笑,明明是個什么世面都見過的大家公子,還是會為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失措成這副樣子。
她沒按捺住自己的欲/望,伸手在梁玨的腦袋上揉了揉,等到把對方的梳好的發髻都要揉亂了,她才收回手來。
“沈李氏……父親他送來的人,你到時候原封不動地送回去便是。他要是找你的麻煩,你就說是我授意的。咱們的錢財雖然不少,但也不該花在沒有什么用的人身上。”
她難得會為他把事情考慮得這么妥當,梁玨問她:“那要是爹親說,反正我們有這么多錢,養一了兩個也不是很要緊呢。”
“錢這種東西誰也不會嫌多的,他真要是這么說,你就說要為我們未來的孩子做打算,沒有功夫養閑人。”
她說的是我們的孩子,梁玨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暈又重新浮現在了臉上。他面上又帶了幾分憂慮:“這個理由是不是找得不大好,畢竟咱們現在還沒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