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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極聞言也抬起頭， 看著黎程的鏡頭翻了個白眼，“我的小祖宗，你要是那么有精力，咱們多拍幾場戲吧。”

黎程嘁了聲， “你懂什么， 這叫片場花絮， 萬一咱們電影火了， 這些花絮都放出來， 讓大家知道咱們有多辛酸。”

緊接著畫面開始抖動， 25歲的黎程黎程出現(xiàn)在視頻里。

他和現(xiàn)在相比，樣子沒有什么變化， 但是精氣神比現(xiàn)在好很多， 那雙丹鳳眼亮晶晶的，右邊眉毛下的那顆小痣很明顯，他一直笑著，左臉的酒窩就沒有消失過。

“從今天開始， 就要記錄咱們的劇組生活了，家人們準(zhǔn)備好了嗎！”黎程湊到程安然身邊，“安然哥，你快！給我個面子！”

程安然一臉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看向鏡頭，“準(zhǔn)備好了！”

黎程歡呼起來，張極湊過來，“你怎么不拍我？”

黎程撇嘴，“拍了你又得兇我，我才不拍你呢。”

張極瞪大眼，“你小子！”

“安然哥！張極又要打我！”黎程趕緊躲在程安然后面，相機(jī)對準(zhǔn)張極。

程安然看了眼張極，“別逗他了，快點(diǎn)收拾吧，要轉(zhuǎn)場了。”

第一幕在這里停止，緊接著是下一幕，黎程披著羽絨服，在小太陽旁邊烤火，凍得雙眼通紅。

張極拿著相機(jī)，對準(zhǔn)黎程，遞給黎程一袋暖寶寶，“快貼上吧，別仗著自己年輕就糟蹋自己身體。”

黎程看著那袋暖寶寶，又狐疑地看了眼張極，“事出反常必有妖，說吧，你想干嘛。”

張極的聲音響起來，“什么我想干嘛！關(guān)心你都不行！”

黎程湊近鏡頭，“別鬧了，你就不是能關(guān)心我的人！”

張極“嘖”了聲，黎程旁邊的程安然嘴角帶著笑，看兩人斗嘴，默默把小太陽朝黎程移近。

“你就說你張哥和然哥，哪個哥對你好吧。”張極問。

黎程挑眉，“是不是跟副導(dǎo)演打賭了？賭多少？”

張極小聲說：““五百，副導(dǎo)旁邊看著呢，你說我好，錢我跟你五五分。”

黎程瞇著眼看張極，像小貓一樣哼哼笑，“要我說，張哥對我特別好。”

他的聲音很大，足夠副導(dǎo)聽見。

副導(dǎo)沒得到滿意的答案，又損失五百塊錢，憤懣離開。

看著副導(dǎo)消失的背影，黎程笑著抱住程安然，“但是安然哥對我更好，給我講戲，給我買羽絨服，還給我買小太陽，我要一輩子和安然哥在一起！”緊接著黎程看向張極，“現(xiàn)金還是轉(zhuǎn)賬。”

張極氣笑了，“你個小白眼狼！”

第二幕到這里結(jié)束，路向揚(yáng)點(diǎn)擊暫停。

心臟的刺痛令他喘不過氣，視頻里的黎程有他從沒見過的朝氣和陽光，可是這些都不是面對他。

而是面對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20分鐘的視頻，路向揚(yáng)看了整整一個小時。

第一遍邊暫停邊看完全部，第二遍他又只看有黎程的畫面，逐幀欣賞。

但是越看他的眼眶越紅，畫面停在黎程抱著程安然那一瞬間上。

路向揚(yáng)看著畫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所以那晚黎程喝醉酒，敢那么使喚他，是因?yàn)榘阉J(rèn)成程安然了嗎……。

所以黎程發(fā)燒時，突然問自己有沒有其他兄弟時……也是想到程安然嗎……

天黑了，路向揚(yáng)沒開燈，黑暗如同巨獸將他吞噬，他卻完全不反抗。

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門被打開，緊接著燈被打開。

“原來在這，我喊你那么多遍，你怎么不出聲呢？”

黎程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滿屋找路向揚(yáng)，最終在書房找到他。

他走到路向揚(yáng)身旁，看著面無表情的人，“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緊接著視線落到電腦屏幕上，一瞬間，他怔在原地。

這個畫面黎程永遠(yuǎn)也忘不了，當(dāng)時拍攝《凜冬》的花絮，可是花絮并沒有放出來，路向揚(yáng)怎么會有？

“這是誰給你的？”黎程問。

路向揚(yáng)抹了把臉，“林銳。”

黎程：“他和你說了什么？”

這么著急，怕自己的事情暴露嗎？

路向揚(yáng)自嘲一笑，他站起身，面對黎程，“程安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是路恒的私生子，你知道嗎？”

黎程愣住，林銳居然給路向揚(yáng)說這個。

黎程的表情被路向揚(yáng)看在眼里，“你知道。”

“我確實(shí)知道，不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