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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所有經過。”
“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 就是讓我們給你下藥,然后他會安排服務生把你帶回房間,然后讓我們把人都引到那個房間去。”
路向揚沒說話,轉身離開。
黎程半天不見路向揚, 擔心他在房間暈倒,于是又返回房間,他敲了很久的門,沒人開。
房卡他剛才放桌上沒拿出來。
黎程右耳朵貼門上,不停敲門,聲音很小,怕周圍房間有人,“喂,你咋樣了?睡了?還是還在弄呢?回個話啊!”
路向揚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黎程整個人貼門上自言自語。
“你別嚇我啊,”黎程真有點擔心,“你再不回話我找前臺要放卡去了?”
嘀——
門開了,整個重量貼在門上的黎程差點趴過去。
他感覺腰上多了條胳膊,一使勁,扶著黎程站穩。
黎程回頭,看見路向揚站在自己后面,一手撐著墻,一手攬著自己的腰。
“你……”黎程看了眼黑暗的房間,又看了著全副武裝的路向揚,“你干嘛去了?”
路向揚松開黎程,“去辦點事情。”
黎程沒再繼續往下問,他繞著路向揚檢查一遍,“怎么樣?還難受嗎?”
“還好,”路向揚配合黎程檢查,“為什么又回來了?”
黎程撇嘴,“怕你出事,誰知道他們給你下了多少,萬一過量你暈倒怎么辦,除了我,誰能及時幫你叫救護車啊。”
路向揚愣住了。
他一個人那么多年,早就習慣什么事情都一個人做,可是黎程像個蹦蹦跳跳的兔子,就這么莽撞地,毫無章法地闖進來,為他擔心,替他著想。
讓他覺得,一個人的時候,居然有些孤單。
“我沒事了。”路向揚看著一臉擔心的黎程,輕咳兩聲,“我收拾一下,你先過去。”
黎程狐疑,“這回不會再亂跑了?”
路向揚點頭,“不亂跑了。”
黎程不相信路向揚的鬼話,于是走出幾步路,停在離他房間不太遠的地方等他。
但是黎程越想越不對勁,剛才路向揚靠過來的時候,身上那股煙味非常濃,難道去外面抽煙了?
黎程把拍的煙盒照片發給劉洋,打通他的電話。
“洋哥,幫我查查這個牌子的煙,還有……”黎程跟他簡要說明今晚的事,“也幫我問問……我知道洋哥人脈最廣了,你真好,等我回去請你吃飯。”
掛上劉洋的電話,黎程收到紹苞的吐槽消息,說他最近一直在應酬接戲,過幾天要去的酒局還有路家少爺。
黎程有些懵逼。
路家少爺?
他抬頭看向路向揚進去的房間門。
他還有酒局?
路向揚帶上門,沒有開燈,他脫力地坐在床上,想要點根煙,剛拿出來,想到這是在哪,又把煙放回去。
無盡的黑暗蔓延他,路向揚感覺自己像是沉溺在無邊的海水里,冰冷刺痛著他。
“是路茶,說是得到路總的批準。”
路向揚掛斷電話,任憑黑暗將它吞噬——
“真是可憐啊,年紀輕輕,母親就……唉……”
“是啊,路總也是,再忙也不能留孩子一人在這吧。”
“我聽說,今天有人在萬柳書院見到路總了。”
“萬柳書院?不是那個……”
看見路向揚走過來,幾人閉嘴了。
路向揚母親在過年前走的,葬禮定在出席,那天,京市下了近幾年來很大的雪,路恒自始至終沒有出現,但他用了最好的靈堂,最好的棺材,辦了這么一場盛大的葬禮,邀請業內所有的商業貴胄。
利用路向揚母親的死,向全世界證明自己的愛妻人設,來給自己的事業錦上添花。
那年只有21歲的路向揚站在母親遺照旁邊,看著這些來悼念的陌生的臉,緊緊攥拳,連指甲把手心摳破都沒有反應。
悼念后幾人的竊竊私語全被路向揚聽見。
他忍無可忍,查到地址,冒著大雪到達萬柳書院。
敲開門的那一刻,路向揚看見那套大平層里到處張燈結彩,來開門的女人美艷年輕,穿著一身紅色羊毛連衣裙。
一身黑色西裝的路向揚,和到處鮮艷的紅色格格不入。
“請問你找?”女人不認識他,但是看著眼熟,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路向揚抬腳走進去,環視一周,沒看見路恒。
“請問你找誰?”女人沒想到這個孩子會自己闖進來,表情有些生氣,聲音也提高幾分。
“媽,誰呀?”只有19歲的路茶,穿著拉夫勞倫紅色麻花毛衣和咖色西褲從房間出來,清秀聽話,儼然一個小少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