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聲音低沉,柏溪指節(jié)微微攥緊,還是拿開了遮住眼睛的手。
賀燼年凝著他,觀察著他的表情……
柏溪蹙著眉,張了張嘴,沒有喊疼。
溫柔且緩慢。
賀燼年比想象中更克制。
直到柏溪眉頭不那么緊,男人才慢慢俯下身,含住他的唇。
兩人唇。舌。交。纏。
彼此之間再也沒有距離。
……
……
這一夜很長。
一開始,柏溪的手環(huán)總是不斷播報,后來他聽得煩了,自己摘下了扔到了一旁。
沒了手環(huán)的提醒,賀燼年只能更小心,時不時就要詢問柏溪。男人問的問題又多又詳細(xì),從柏溪冷不冷,熱不熱,問到柏溪疼不疼,甚至要求柏溪描述很具體的感受。
到了后來,柏溪實在沒力氣了。
他就從背后抱著人,貼著柏溪的耳朵幫柏溪說。
直到感覺到懷中之人的反應(yīng),賀燼年才會滿意……
后半夜,柏溪實在累極了,睡得昏天暗地。
賀燼年幫他清理時不小心碰到某處,還能聽到他在半睡半醒間小聲哼唧。
原來柏溪是真的會哭。
哭起來眼睛很紅,就那么看著賀燼年,委屈又可憐。
賀燼年當(dāng)時不太會哄人,這會兒想起來卻有些自責(zé),抱著人一遍又一遍的安撫。柏溪本來都睡著了,被他弄醒后有點惱,掙動兩下沒法把人推開,只能接著睡。
次日,柏溪直到晌午才睡醒。
他輕輕翻身,很快被摟緊了腰,背后是賀燼年寬闊溫暖的胸膛。
“你怎么沒……”柏溪開口,發(fā)覺自己聲音有些啞,“沒去現(xiàn)場?”
“讓他們把我的戲調(diào)到下午了。”賀燼年將下巴抵在他肩窩,“不想你醒過來看不到我。”
“唔……”柏溪活動了一下酸軟的腰和腿,感覺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仿佛昨晚跑了一場全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覺得累。
“餓了么?我叫了粥,要不要喝一口?”
“我先刷個牙。”柏溪撐著身體想起來,不慎牽動某處,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賀燼年立刻安撫他,“我檢查過了,沒有受傷,只是因為太久……”
“你也知道久?”柏溪瞥了他一眼,語氣中難免帶著點怨怪,“算了,我不喝了,你喝吧。”
柏溪重新躺回被子里。
賀燼年不說話,只一下一下地幫他揉著腰。
柏溪慢慢清醒過來,也沒那么氣了,這種事情你情我愿,有什么好生氣的呢?總不能因為賀燼年身體素質(zhì)好,就怪人家吧。
更何況,他又不是只有難受。
仔細(xì)想想,賀燼年做得其實很好。
“你幾點去現(xiàn)場?”柏溪問。
“等你吃完飯。”賀燼年說。
柏溪看了一眼時間,當(dāng)即沒了脾氣。
“你別起來了,等著。”賀燼年去取了漱口水來,讓柏溪漱口。然后又把早飯端到了臥室,拿著勺子試了試粥的溫度,這才舀著粥送到柏溪唇邊。
“我自己能吃……”柏溪伸手去拿勺子。
“這么快就不累了?”賀燼年挑眉。
柏溪看他,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賀燼年的眼神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不算是很大的差別,但柏溪是演員,對這些細(xì)節(jié)的觀察本就異于常人。
是哪里不一樣呢?
柏溪盯著人看了一會兒,想起以前的賀燼年眼睛里總有種他看不明白的意味,茫然的,不確定的,好像對方心里存了很多疑問。但此刻那雙眼睛里,卻無比清明坦然。
“怎么了?”賀燼年問他。
“沒事,你快吃點東西去現(xiàn)場吧,別讓人等著你。”
賀燼年看了一眼時間,只能點頭應(yīng)了。
他洗漱完陪著柏溪吃了點東西,又取了一管藥膏過來要幫柏溪涂藥。
“什么藥?”柏溪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磨得有點腫,涂藥能好得更快一些。昨晚和今早我都幫你涂了,你沒醒,現(xiàn)在涂一次,晚上再涂一次。”賀燼年一本正經(jīng)朝柏溪解釋。
柏溪反應(yīng)過來,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
“我自己來,你快去吧。”柏溪拿過他手里的藥。
“那晚上我再……”
“你走不走?”柏溪看他。
“走。”賀燼年湊近,在柏溪唇上親了親,這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