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惡鬼見到想見的人,鬼氣就散了。
原本在監控畫面里冷硬無比的樓道,因為站著活生生的柏溪,也瞬間成了人間天堂。
“鎖好像壞了。”柏溪懷里還抱著小狗崽,沒有要放下的意思,“我今天真的很倒霉,出門忘了帶手機,還被關到門外差點冷死。”
柏溪本來是很沮喪的。
昨晚和賀燼年鬧了一點不愉快,還有點小誤會,一大早本來想說清楚卻發現人不見了,后頭壞事更是一件接著一件。
但剛才看到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他心情立刻就變好了。
“你怎么把它帶回來了?你朋友暫時沒時間養嗎?”柏溪揉著小狗的腦袋,眼睛里滿是期待,“你那個要養狗的朋友,不會是子軒吧?”
箱子里的小狗崽是雪蛋的寶寶,雪花。
柏溪親自給它取的名字。
但他記得很清楚,這只小狗崽已經被賀燼年的朋友領養了。
“不是子軒。”賀燼年表面已經恢復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那……你現在要送它走嗎?”柏溪把小狗崽往懷里塞了塞,放軟了聲音同賀燼年商量,“晚點再送行不行?”
賀燼年點頭,看起來很好商量的樣子。
柏溪立刻就笑了,夾著嗓子開始逗小狗。
小家伙吱吱叫著,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在柏溪懷里拱來拱去。
屋內的子軒剛打完電話叫人,得知柏溪回來立刻取消了行動,又招呼兩人先去他的家里等著。
“要叫開鎖嗎?”柏溪問。
“不用,這種鎖我可以搞定。”
柏溪一臉震驚。
沒想到子軒連開鎖都會。
鎖很快弄好,子軒又把柏溪借來的外套拿去還了,順便給樓下的好心鄰居送了點禮物作為感謝。
“雪花,你餓不餓呀?叔叔給你弄點東西吃好不好?”柏溪抱著小狗崽,在家里翻找一通,卻拿不準它應該吃什么。
于是只能請教賀燼年,“我應該喂它吃什么?”
話問出口,沒等到回應,柏溪轉頭看去,正對上賀燼年的視線。
剛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狗身上,完全沒有覺察到賀燼年的異樣,現在終于意識到不對了。
“賀燼年?”柏溪把小狗崽放下,走到賀燼年身邊。
男人眸光很燙,一瞬不錯地凝著他,一言不發。
“怎么了?”柏溪問。
賀燼年不語,抬手撫上柏溪的臉。
大手溫熱有力,動作緩而重,摩挲得柏溪面頰都不由開始發燙。
“賀燼年……”柏溪還想再問。
賀燼年忽然傾身,一把攏住他的后腰,隨即吻住了他。
這個吻炙熱、粗暴。
像是在急于確認什么。
柏溪感覺舌尖傳來刺痛,口腔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
賀燼年又咬了他。
他忍不住推了一下。
啃咬立刻變成舔吮,溫熱舌尖刮過他被咬破的細小傷口,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愜意。
柏溪感覺到了賀燼年的不安,于是不再抗拒。
小狗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歪著毛茸茸的小腦袋仰頭看著兩人,小尾巴在背后瘋狂搖動。
“唔,賀燼年……”柏溪被親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賀燼年便將他抱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讓柏溪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很少有這樣親密的互動,柏溪有點不自在,但沒抗拒。他其實很喜歡和賀燼年親近,牽手,擁抱,接吻……他都喜歡。
“還要親嗎?”柏溪問賀燼年。
賀燼年不說話,用額頭抵著他,兩只手將他箍得很緊。
柏溪并不知道自己在鄰居家里待著的時候,賀燼年經歷了什么,只當對方所有的反常和不安,都是來自于那條信息。
他想,賀燼年真的很沒有安全感。
一條短信,竟然耿耿于懷到現在。
“我沒有要和你分手。”柏溪說。
賀燼年退開些許,就這么隔了很近的距離看著他。
柏溪的唇又被親得有些腫,比平時看起來更紅,眼睛也是紅的,看起來像是剛哭過。
“我昨天去見我爸媽,他們當著我的面就吵起來了。可能是太久沒有同時跟他們待在一起了,昨天看他們吵架,我有點難過。不過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們。”柏溪看向賀燼年,很認真地剖白著自己的想法,“我不明白,以前那么相愛過的人,怎么會鬧成這樣?難道所有的快樂和相愛的記憶,都不記得了嗎?”
所以他才有感而發,給賀燼年發了那條信息。
“如果有一天,我們分手了,我只會記住你的好。”柏溪說。
賀燼年蹙緊了眉頭看著他,不說話,顯得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