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燼年像個貪婪的捕食者,毫不猶豫加深了那個吻,舌尖在柏溪口中肆意翻。攪,舔過每一處軟。肉,像是在品嘗某種香甜的點心。
柏溪被動承受著,又開始呼吸困難。
但賀燼年是個進步飛速的人,他在柏溪近乎失神時稍稍放緩,又在對方徹底平復前再次進攻,張弛有度,步步為營。
很久。
久到柏溪下巴開始發酸,唇也腫得充血,眼角不知何時沾上了淚跡。
賀燼年終于放過了他。
“這樣也可以嗎?”賀燼年看著他,用指腹擦去他唇角和下巴上沾著的水漬,又用手背輕輕蹭去他眼角的淚痕,“你眼睛很紅,像是哭過。”
柏溪依舊大口喘著氣,說不出一個字。
賀燼年便去摸他的臉頰,又捏他的耳朵,像是在安撫。
“別……”柏溪偏了偏頭,想要避過。
他的耳朵太敏感,被對方一捏,半邊身體都有些麻。
“不喜歡,對嗎?”賀燼年問。
柏溪迎著男人眸光,從賀燼年眼里看到了自己略有些狼狽的模樣。
只是一個吻。
但他看起來……
“沒有不喜歡。”柏溪說。
“不用遷就我,我可以一直用你喜歡的方式……”
“我只是不習慣,以后會好的。”柏溪從料理臺上下來,腿一軟險些跌倒,但賀燼年的大手及時扶住了他。
“你看起來不舒服。”賀燼年看著他,像是在反思自己是否做錯了什么,“是不是太久了?下次也許應該快一點結束。”
柏溪有些無奈。
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鍛煉一下身體。
沒聽說有誰被人親成這樣的。
盡管柏溪再三說自己沒有不喜歡,也沒有不舒服,但賀燼年卻不大放心的樣子,哪怕做飯時也要時不時朝沙發上的柏溪看一眼。
“嘴巴還有些腫。”吃飯時,賀燼年還盯著他看,“疼嗎?”
“不疼,你又沒咬我。”柏溪安慰,“真的沒事。”
賀燼年大概覺得他需要補一補,飯后給他燉了燕窩。
又盯著他把一盅燕窩喝完。
柏溪最終還是答應了父親的提議,決定陪著父母一起吃頓飯。
他的心情很復雜,不像個要見父母的孩子,反倒像個要探親戚的晚輩。往年他逢年過節會讓小張幫忙買一些東西送到父母各自的家中,這次見面也不好空著手。
于是賀燼年陪他去買了禮物。
兩套金飾,兩套奢牌皮帶,分別送給他的父母,以及繼父繼母。
吃飯的地方是柏溪的父親柏仲齊訂的。
柏溪提前十分到,包間里,柏仲齊和前妻莊瀾已經到了。
兩人看到柏溪都有些緊張,柏溪來見他們時不像個孩子,兩人也不像父母。一家人吃飯吃出了遠房親戚見面的尷尬疏離。
“小溪,你現在工作那么忙,能抽空過來,我和你媽媽都很高興。”柏仲齊年過四十,但并未發福禿頂,氣質儒雅,依舊帶著年輕時的英氣。
柏溪淡淡一笑,“不用客氣。”
“你自己來的嗎?”莊瀾問柏溪。
“司機送我來的。”柏溪說。
“是上次在博物館見過的那個人?”
柏溪擰了擰眉,耐心解釋:“他雖然經常開車接送我,但他不是我的司機。”
“是你媽媽見過的那位年輕人嗎?”柏仲齊問。
柏溪看向父親,眼底帶著疑惑。
但他很快明白過來,眼前的兩人已經交流過自己和賀燼年的事。
他現在有點后悔,上次在博物館偶遇母親時,不該一時沖動說自己準備和賀燼年談戀愛。但轉念一想,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很快,菜上了。
莊瀾給柏溪夾菜,都是柏溪幼時愛吃的。
但許多年過去,柏溪的口味早已改變。
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
期間柏仲齊和莊瀾一直相互使眼色,顯然是有話要說,但誰也不想先開口。
直到柏溪放下筷子,看著兩人。
“小溪,爸爸媽媽今天叫你過來吃飯,是有些話想跟你說。你們年輕人都不想聽長輩絮叨,這我知道……但有些話,我們也是為了你好。”柏仲齊艱難開口。
“說吧。”柏溪看向他。
“就是……”柏仲齊看向莊瀾,“要不你說吧。”
莊瀾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嫌棄。
“前兩天我和你爸都看到熱搜了,你們的事現在已經鬧成這樣,會不會對你的事業有影響?”莊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