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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戴了鴨舌帽和口罩,將自己裹得很嚴實,防止逛街時被認出來圍觀。
“小賀也要過生日了?”
“不是,表白禮物。”柏溪說。
胡慶剛啟動車子尚未離開車位,聞言立刻踩了剎車。
“表白?你倆這是什么步驟?”
“表白完了,就開始戀愛。”
“不會還要單膝跪地吧?”
“你說的那是求婚。”柏溪認真想了想,“我倆用不上那個。”
內地男的和男的又不能結婚。
胡慶一肚子牢騷,最后都憋了回去,任命般拉著柏溪去了商場。周六商場里人很多,但胡慶推測奢侈品區應該還好,比較清凈。
“你想給他買什么?”下車前,胡慶問柏溪。
“胸針吧。”柏溪記得,頒獎禮那晚的慶功宴,賀燼年特意夸過他的胸針好看,“上次金鳳獎慶功宴我戴過的那枚紅寶石天鵝胸針,能弄到嗎?”
“祖宗,那枚胸針能在北京四環買一套房。”胡慶說。
“多大的房子?平層還是別墅?”柏溪問。
胡慶一手扶額,恨不得原地暈倒。
“你很有錢嗎?”
“我就是問問。”
柏溪窮是肯定不窮的,但要說揮金如土,也確實沒有那么大的實力。影視行業限制投資體量和片酬以后,演員天價片酬早已成為過去式。
如果接戲比較不挑,又商務不斷的人,收入還是很可觀的。但柏溪很少接商務代言,也不參加綜藝,一年頂多兩部戲,還經常因為看中了小成本戲的劇本而自降片酬。
綜合情況疊加,再扣掉稅,他的收入和咖位其實并不匹配。
“他家的胸針,挑個價位低一點的可以吧?”柏溪問。
“多低啊?十萬八萬行嗎?”胡慶跟他商量。
“賀燼年送你那只表多少錢?”
“嘖……我的人情我會還的,不用你還。”
胡慶倒不是怕柏溪花錢,他只是有一種護犢子的心理,總擔心柏溪付出得太多,對賀燼年太好,將來吃虧。
賀燼年固然好,但太年輕了。
胡慶這么多年,就沒見過圈子里有情圣,更何況是二十歲的情圣。
“哥,我還是覺得那枚胸針更好,你幫我問問品牌方吧。”
“不是,你來真的啊?”胡慶看他。
“嗯。”柏溪迎上他的視線,“哥,我這輩子可能就談一次戀愛,成了是我的運氣,不成以后我也就不想了。所以我不想敷衍,我要給他,就給他最好的。”
胡慶半天沒說出話來。
“能不能說點吉利的?怎么就一輩子了?他賀燼年要是跟你成不了,這世上難道沒有1了?你能不能別那么幼稚?”
“我挺喜歡他的,他各方面都是我的理想型。他演戲好,有天分,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做飯好,脾氣好,善良愛小動物,還不好色。”柏溪說得很認真,“你說,你能幫我找到比他更好的人嗎?”
胡慶:……
“你怎么知道他不好色?我看他就很好色!”胡慶無法反駁柏溪說的一系列賀燼年的優點,只能挑了一個可能存在的薄弱環節,拼命攻擊,“我就把話撂這兒吧,他肯定好色,他要是不好色,我去當和尚!”
柏溪不想讓胡慶如此污蔑賀燼年,只能想辦法替對方證明清白。
“你說他好色沒有任何依據,但我說他不好色,卻是有證據的。昨晚從你家回來,他在我家沒走……”
“你倆睡了?”胡慶一臉恍然,“怪不得你要給他買胸針!”
“沒有,我倆什么都沒做。這樣,你還覺得他好色嗎?”柏溪說這話時,甚至有點得意,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得意什么。仿佛證明賀燼年不好色,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兒。
“什么都沒做?”胡慶表情很是復雜,“親都沒親?”
“抱都沒抱。”柏溪說。
“那就奇怪了。”胡慶話鋒一轉,“你有沒有想過,他其實不行啊?”
柏溪:……
作者有話要說:
賀燼年:胡慶,把表還我(咬牙切齒.jpg)
明天繼續發紅包,比心~
第27章 晉。江唯一正版
柏溪不想和胡慶說話了。
可他還得請人幫忙,只能小小怒了一下。
“說真的,哪怕賀燼年真不行,你也要給他買胸針?”
“我給他買胸針是別在衣服上,又不是別在那里。”
胡慶:……
他真的沒招了。
柏溪想買,胡慶只能幫他問。
接連打了兩個電話,聯系到了品牌方的區域經理,依舊沒得到準確的答復。
柏溪看上的那枚胸針不是銷售款,面世后除了在品牌方的季度大秀上露過面,就只借出過一次,被柏溪帶到了金鳳獎頒獎禮。
胡慶之所以知道價格,是因為出借時要簽的文件上標注了。
“說要朝上一級請示,讓等一小會兒。”胡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