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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自己用生長出的藤蔓,纏繞著另一個白燃的身體,不是要置白燃于死地,而是帶著玩弄和情/色的意味。
藤蔓滑過白皙的皮膚,留下曖昧的紅痕,纏繞著脆弱的脖頸和手腕,將那個白燃禁錮在方寸之地,被迫承受著扭曲的占有欲。
那些夢境真實得可怕,醒來后他甚至能回憶起那種詭異的快感。
連續做了兩天夢后,他早上起來發現自己有了反應。
當現實中的白燃用真誠無比的眼神望著他,說出“做什么都可以”的時候,當白燃主動親吻他,試圖討好他的時候,夢境里的畫面就如同掙脫了牢籠的野獸,摧毀了他的理智。
反正現在的白燃,他要做什么都不會拒絕,為什么不能按照他的心意試試呢?
美中不足的是,在這個世界里他沒有異能,只能借助工具來模擬。
即便白燃想要拒絕,也為時太晚。
繼那之后的是視覺被徹底剝奪,眼前被蒙上了什么東西,其余的感官無限放大,變得異常敏銳。
窸窣聲響過后,江潮嶼解開了他下面的衣服。
他按捺不住掙動了幾下,卻只是徒勞無功,根本看不見江潮嶼的任何動作。
冰涼光滑被緩慢堅定擠入的觸感,因為他并不適應,實際上花費了很長時間。
難以適應的奇怪感覺,還有伴隨而來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出聲,“疼……”
冰冷存在于皮肉之間,沉默堅硬地提醒著他完全被掌控的境地。
他試圖收縮排斥,反而引得一陣更清晰的快感,讓他抑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破碎的喘息。
但這聲音未能順利發出,便被江潮嶼用什么硅膠質感的東西堵住了,變成了一聲帶著水音的模糊嗚咽。
那東西的存在讓他無法閉合口腔,無法吞咽,更無法清晰地發出任何成句的話語。
唾液不受控制地積聚,沿著無法閉合的嘴角緩緩滑落,留下一條濕涼黏膩的痕跡,繼而劃過下頜,滴落。
這是什么?是江潮嶼的懲罰?
像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色海洋里,失去了視覺的參照,時間也變得混亂漫長。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填充其間的只有存在感不斷增強的…所帶來的、無法解脫的躁動。
又過了不知多久,他才聽到江潮嶼的聲音:
“不是要做我的小狗嗎?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
緩慢的、如同潮水般層層推進的難耐悄然蔓延,喚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渴望和焦灼。
他想要扭動身體,想要尋求更多的接觸來緩解,但被綁住手腕的局限讓他連這點微小的掙扎都難以實現。
他甚至無法叫出江潮嶼的名字。
那個名字被堵住,最終只能化為更加急促的喘息。
他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江潮嶼的存在,甚至聲音都好。
黑暗中,難耐的渴望如同細密的蛛網,一層層纏繞上來,越收越緊,帶著令人窒息的感覺,卻又因為無法抵達終點而演變成酷刑般的煎熬。
他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更令他感到空虛的,是他根本感覺不到江潮嶼的存在。
就在他幾乎要被無盡的等待和折磨逼到崩潰邊緣時,終于,一絲熟悉的氣息靠近了。
——是江潮嶼。
口中的東西被取走,眼前的東西也是如此,突如其來的自由讓他的下頜有些酸軟無力。
清涼的空氣涌入肺部,帶著一絲情/欲蒸騰后的靡靡氣息。
那張在黑暗中占據了他腦海的臉龐近在咫尺,年輕英俊,令他無比想要靠近。
他的額頭抵上對方溫熱堅實的胸膛,感受到傳來的心跳。
江潮嶼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副徹底被欲望摧折的模樣。
眼神迷離渙散,臉頰潮紅未退,唇瓣因為長時間的無法閉合而顯紅腫濕潤,微微張開著。汗水打濕了黑色的發絲,黑色的眼睛里涌動著無盡的情/欲。
……一直都沒有得到足夠的刺激,在此期間當然也沒有解脫。
他輕輕撫摸過那飽受蹂/躪的唇瓣,抹掉來不及吞咽的晶瑩唾液。
白燃仰頭,蒙著水汽的眼睛望向他,里面沒有了平日的溫和,只剩下得不到解脫的躁/動。
然后,白燃做出了一個讓他呼吸一窒的動作。
殷紅的舌尖輕輕地,帶著一種綿軟無力的順從,舔了舔他還停留在唇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