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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自然地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再養個情人,不要拘泥于我這一個。”
玩弄他耳垂的手指忽然頓住,隨即抽離開來。
“你是什么意思?”沈策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艾初。”
“你這么有錢有權,還這么年輕英俊,身為沈氏集團的繼承人,”他很滿意話題終于回到原來的軌道上,于是又看向沈策之,“當然應該多養幾個人玩玩。”
然而沈策之的表情卻像是不悅,眼神凌厲含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艾初真的不理解,自己體貼主動為沈策之選妃也不高興?
這樣他就不會有壓力,沈策之也能玩得更開心,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嗎?
“只玩我一個,”他實話實說,“不會覺得沒意思嗎?”
明明私人飛機內的溫度適宜,然而沈策之的眼神仿佛結著冰碴,帶著一抹轉瞬即逝的戾氣。
艾初這才反應過來,“難道你以前都沒養過別人嗎?”
不會吧?
沈策之這種天龍人,就算不主動尋歡作樂,身邊人也會想方設法塞人過來,要找什么模樣的都能立刻找到。
這種情況下,沈策之就算不重欲,也至少應該玩過三五個漂亮花瓶才對。
何況沈策之看起來,就像是需要發泄生理需求的人,要不是他極力阻止、又哭又鬧,沈策之早就霸王硬上弓,一步到位了。
沈策之唇角的弧度略微上翹,然而眼眸仍舊冰冷,“你是唯一一個。”
他不自在地避開那道冰冷的視線,扭過頭去,心里泛起一陣訝異。
主角攻沈執珩是干凈的倒是好理解,畢竟要為主角受守身如玉嘛。
但原書里殘暴冷酷的大反派,怎么作者都不給安排幾個漂亮花瓶環繞在側?
氛圍變得有些古怪,空氣里像是繃著一根琴弦,寂靜蔓延。
好在乘務員及時遞給他一杯鮮榨的百香果汁,他接過來淺酌一口,緩解了幾分不和諧的氣氛。
沈策之則是什么也沒要,視線落在他端著玻璃杯的手上,白皙修長,肌膚細膩,指腹在玻璃杯上輕輕滑過。
“你可以試試,找找包養兩三個小情人,今日睡我這里,明日睡他那里的快樂。”艾初左思右想,還是不死心,斟詞酌句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不定你會很喜歡。”
沈策之倏然抬眸,眼神鋒利無比,直直刺向艾初。
這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立即噤聲不再說話。
沈策之隨即輕笑一聲,“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艾初。”
被點名的某人瑟縮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向窗邊,又喝了一口果汁壓驚。
這難道不是體貼乖巧的表現嗎?
他又不是在胡作非為。
搞不明白沈策之在生什么氣。
“不,是我錯了,”沈策之眸色漸沉,“居然讓你有時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艾初:“……?”
對話好像脫韁的野馬一去不復返,他只覺得茫然。
沈策之卻不管不顧,動作利落地解開了皮帶和西褲,唇角小幅度上揚。
艾初瞳孔地震,差點把玻璃杯打翻在地,“你要干什么,沈策之?!”
這可是在飛機上,還有別人啊!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沈策之的聲音不大,卻如雷貫耳,“給我弄出來。”
艾初不可置信地盯著對方看了幾秒,然后絕望地發現沈策之是認真的,沒有在開玩笑。
“……被人看見怎么辦?”
艾初極力壓低聲音。
“那更助興了。”
沈策之說了一句非常畜生的話。
他簡直頭皮發麻,抗拒著靠近沈策之的那個東西。
然而沈策之是誰,一時興起的念頭也是他無法拒絕的。
他悄悄瞥了一眼沈策之的那個東西,心情復雜。
怎么就有動靜了呢?!
他真的想替沈策之穿好衣服,或者拿件衣服蓋上。
雖然對方才是衣衫不整的禽獸,看起來卻比他要從容淡定得多,好整以暇地等待著他的服務。
他的手指抽動了一下,帶著赴死的決心放下玻璃杯,絕望地伸過去。
手腕不小心碰到了溫熱的皮膚,他猛地抖了一下,緩了幾秒后,還是按部就班按摩起來。
然而沈策之這畜生猶嫌不夠,“用兩只手。”
艾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