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冷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居然被葉宵這個鼻涕蟲嘲笑了,潘岳怒目而視,“今天就算你跪下來舔我的鞋,我也不會放過你!”
“好啊。”葉宵回答得很快。
這無疑是挑釁。
狂妄的挑釁。
不需潘岳下令,其他兩個人見著潘岳行動就跟著一起對向了葉宵。
瘦竹竿在一旁瞧著,臉色猙獰,“活該,敢打我,我就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任誰在此都會為葉宵摸一把冷汗,畢竟,潘岳人多勢眾,而他,只是個……廢物而已。
潘岳可不像瘦竹竿,他家境殷實,從小學開始就已經在學習武術。一記右勾拳是又快又狠,勁氣十足,若是被這樣的拳頭給砸中了,那不殘也得斷根骨頭。潘岳向來心狠毒辣,半點不像個學生。眼神凌冽,死死地鎖住葉宵,不讓他有逃離的機會。
“啊!”
變故突生。
強勁的拳頭在離葉宵還有幾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潘岳的右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控住了。
眾人眼中,只見葉宵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半點未移。他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輕描淡寫地包住了潘岳的拳頭。
“我艸!”一個有著蒜頭鼻的男孩大驚失色。
這可是潘老大啊!
跟著潘老大打架幾十回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這樣輕而易舉地擋住潘老大的拳頭啊!
不是撞鬼了吧?!
“就只是這樣嗎?”葉宵的眼皮半耷拉著,有些無趣道:“想要我跟狗一樣跪著求饒的話,只是這樣,不夠吧!”
“你、你、你——放手、放手!給我放手!”潘岳被奚落地渾身冒煙,他試圖將自己的右手從葉宵的手里給扯回來。可是,葉宵的手就像是一張強而有力的網,將他的拳頭包得死死的。潘岳猛地使出左手,電閃雷鳴般的速度砸向葉宵的臉,大喝:“我今天要弄死你!”
從來還沒有人敢這樣瞧不起他!
更何況還是葉宵——
這個廢物、廢物、廢物!!!
潘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猶如一頭已然被激怒的雄獅。
拳頭再次被擋下了。
這一次,葉宵就著包裹著潘岳右拳的手,在空中劃了個道,擋下了他的左拳。那速度很快,快地周圍的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便見著潘岳被葉宵重重地踹翻二十步遠。砰擊一聲,摔倒在學校的百年老樹身上。
“額……”
只聽潘岳痛呼一聲后,便沒有了其他的聲息了。
瘦竹竿等三人驚駭不已,這、還是他們認識的葉宵嗎?
蒜鼻頭咽了咽唾沫,膝蓋頓時軟了下來,哆哆嗦嗦地就告饒了起來,“葉、葉老大,我,我,我跟他們不是一伙的,我不熟的,真的,我就是……都是潘岳,他讓我們來揍你的,我不想的,他逼我的!真的,是他逼我的!”
葉宵捊開自己的衣領,走到了滿臉麻子的面前。麻子的臉瞬間慘白了,吃力地握緊手里的鐵棍。他不敢直視葉宵,低著頭,臉上再也不見之前的囂張跋扈。沒有出聲,葉宵伸手指了指那鐵棍,麻子咬咬唇,想了想,便將鐵棍遞給了葉宵。
這是一根六十厘米左右長的鐵棍,跟女孩胳膊一樣粗細。葉宵曾經被這鐵棍狠狠敲過肩膀,還有兩條腿。那個時候,他的錢總是被潘岳等人搶走,身無分文的他只能帶著一身的傷一步步走回家。回家后,家人也對他白色校服上的血跡視若無睹。很長一段時間,葉宵的噩夢里都是這根丑陋的鐵棍。
哐
哐
哐
葉宵揮舞著手里的鐵棍,在地上敲擊了幾下。每一下都像是一個榔頭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里,使他們頭皮發麻,冷汗直流。
“害怕嗎?”葉宵看著他們軟下的膝蓋,扯開笑來,無害至極,“游戲開始了就不能半途結束噢~”
說著,便當著三人的面,將杵在地上的鐵棍慢慢地、慢慢地掰彎。
“不——”
瘦竹竿第一個受不了了,他大叫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就倉皇而逃。
葉宵沒有阻止,他看向蒜鼻頭和麻子,“不逃嗎?”
蒜鼻頭被驚了一下,然后瞧了麻子一眼,兩人對視幾秒,便齊刷刷地轉身逃跑了。那速度快地驚人,但也滑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