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戰(zhàn)九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鹿寶。”
“媽媽在這里…”
“鹿寶今天開心嗎?”
“你和爸爸一起生活,媽媽很快就會回來。”
“你媽媽不要你了!”
兒時的回憶再次浮現(xiàn),媽媽的面容逐漸模糊不清,不記得她的樣子,只有她的背影,是…訣別的背影。
“不可能!”
鹿溪大喊一聲,臉上的紅潤立馬消散只剩下蒼白,手緊緊握成拳頭在顫抖著。
“沒事吧?”
白墨沉走過來有些擔心,剛剛在臥室里白墨溪已經(jīng)和自己說了一些事情,也有些擔心少年的心理。
“沒事,就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鹿溪強撐著笑笑,讓白墨沉快回去吃飯吧,然后走到位置上小口的喝粥。
三人互相對視一下,默契的不提剛剛的事情,畢竟他不愿意說也不好意思讓他再回憶一次。
那是他的傷疤。
不能提的痛。
飯后,白墨溪拉著鹿溪在沙發(fā)上看綜藝節(jié)目,里面的內(nèi)容逗得白墨溪哈哈大笑,鹿溪明白他什么意思,也跟著笑。
“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睡覺吧。”
安鶴文早就回房間里敷著面膜和姐妹煲電話粥去了,老白出差還沒回來,和小姐妹聊的徹夜都沒有人管。
白墨溪和鹿溪回到樓上,鹿溪泡在浴缸里,熱水疏散他一天的疲倦,白墨溪對于今天的事情有些后怕,洗完就去敲了門。
“給你倒杯牛奶。”
“謝謝,我牛奶喝完有些反胃,所以就不用了吧。”
鹿溪讓白墨溪進來,拿毛巾把頭發(fā)擦個半干。
“很無聊,來打游戲吧!我教你。”
鹿溪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
*
姜言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方牧溪送回去之后竟然把車開到了這里,時間不早就決定在這里留宿一晚。
一進門還是習慣去鹿溪的臥室看看,但打開門后里面沒有人。
忘了,他走了。
想到他今天說的話,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可商人的眼里只有利益存在,鹿溪給自己帶不來所需要的快樂,那就只能把他換掉。
就像小時候的玩具,壞掉了就換一個新的,只要不能取悅自己那就是廢物。
手機傳來視頻通話,以為是鹿溪,準備把電話掛了,發(fā)現(xiàn)是白墨溪。
“怎么這個時候…”
“姜言!鹿小溪的藥呢!”
“什么藥?”
姜言換上自己溫暖的一面,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第一時間聽到鹿溪的名字還在疑惑鹿溪怎么去了白墨溪家,后來聽他說藥?
什么藥?
鹿溪那么健康怎么會生病呢?
“你不知道?”
白墨溪嗓音頓時提高,貼近屏幕試圖從姜言眼里看到一絲絲的心虛,可是就是沒有。
“你不知道?姜言,人是在你家住的,他吃藥你看不到嗎?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害怕,幸好房間里沒有刀,鹿小溪用a4紙在胳膊上劃了那么多傷口。”
“姜言,你就是一個沒有心的怪物,鹿小溪真是看錯了人!”
電話被掛掉。手機屏幕熄屏,姜言愣住。
藥?什么藥?
a4紙劃胳膊能有多疼…
姜言跟沒事人一樣回到書房里看文件,文件夾里夾著剛打印出來的紙,一個失神邊緣劃過手指,刺痛傳來。
“嘶…”
姜言看了眼卻沒有看到傷口,但不一會血珠就流了出來,姜言拿紙擦了一下,去衛(wèi)生間里沖洗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