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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庭聲不得不收回來,低聲道:“主子,我就在外面。”
衛重花才不和他說話,只等著玉元過來,一頭扎到玉元懷里。
玉元坐在床邊,剛才動手的森寒冷意全都散去,眼眸中全都是柔和的光,屈起手指給衛重花擦眼淚,哄道:“他已經走了,不哭了好不好?”
衛重花抿緊唇,眼淚還是往下掉,給玉元告狀:“他說親一下,很快的。可他親了好久,還親了兩次。”
玉元眼底的光陡然一沉,森然的殺意乍然出現,很快又隱匿下去。
“他不聽主子的話,奴才去殺了他,給主子出氣好不好?”玉元溫聲問道。
衛重花原本是很委屈的,聽到玉元這句話,嚇得哭都忘了。緩緩眨下眼,對上玉元溫和無害的雙眼。
玉元見他抬頭,輕輕擦掉眼淚,手貼在后背,安撫的一下一下給他順氣。
“不,別。”衛重花哭都顧不上,連忙說,“我說氣話的,不要打架,不要傷害他。”
玉元歪頭,乖乖應下來。
暴虐和殺意卻在心底堆積。
他想殺了閻庭聲。
可是衛重花不讓。
他不會去做的。
衛重花要他乖乖的,他就會乖乖的。
衛重花把眼淚抹到玉元的勁裝上,抱著玉元的脖子緩了一會兒,總算平復下來。
衛重花對閻庭聲還有氣,但他也知道閻庭聲這么過分的原因。
可是氣依然不順,衛重花把閻庭聲喊到臥房里。
他眉頭都皺起來,很不高興:“你為什么那么兇?我剛才都以為你要把我吃了。”
“可以親,但不可以這么兇。”
衛重花想起來都頭皮發麻,感覺閻庭聲要把他的舌頭吞下去。
玉元圈著衛重花腰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這種允許,可以說是縱容了。
憑什么?對他這么好。
閻庭聲剛才在外面,冰冷的審視丑陋的自己。他清楚自己多過分,卻在厭惡自己的同時,會去回味剛才的甘甜。
只是想起來,他的喉結都會上下滑動。
對常人來說,做了錯事得到赦免,是會感激的,并且用應有的道德束縛住自己。年幼的閻庭聲或許會,然而半跪在衛重花面前的閻庭聲,是不會的。
衛重花的寬容,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更加想把他的臟污不堪,全都讓衛重花看到。
不過好在他有一張近似君子的外皮,他會維持這個讓衛重花親近喜歡的外表。這個外皮,也就有些這種用處了。
閻庭聲半跪在床邊,握住衛重花的手,略微垂首,道:“主子,我知道了。”
回應他的,是玉元的一聲冷笑。
“你知道?”玉元冷冷睨向閻庭聲,又轉向衛重花。
“主子,別被他騙了。他不過是有一張君子的外皮,不是什么好東西。”
“主子這樣縱著他,他會更肆意妄為。”
玉元手中掌控的是暗衛,他遠比之前,更知道閻庭聲等人的底細。而他的了解,本質上來說是知道他們各自對衛重花那些不可言說的念頭。
衛重花哭得累,微微嘆口氣:“不要這樣說他。”
“我相信你一樣相信他。從很早我就說過,你們是我的朋友、伙伴和家人。”
從最開始,衛重花就把他們放到了心尖的位置上。而正是因為放上去,才會縱得他們這般向他索取。
閻庭聲自下而上,盯住衛重花,嗓音有些低,明顯在壓抑什么:“讓我抱一下好不好?”
玉元心中殺意驟起,把衛重花圈到自己懷里,道:“走遠些,主子現在不需要你。”
其實玉元是想讓閻庭聲滾的,但衛重花顯然不喜歡他這樣說,他才用了比較溫和的說法。
衛重花窩在玉元懷里,好不容易緩過來,窩得舒服還有安全感的時候,自然是不想動的。
可是衛重花和閻庭聲朝夕相對,即使不知道閻庭聲的想法,他也能感受到閻庭聲身上的氣息。
此時的閻庭聲就非常壓抑,卻因為剛惹惱了他,不能表現出來。
衛重花又嘆了口氣,輕輕拍拍玉元的手背,讓他不要抱這么緊,這才把閻庭聲的話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