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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了壓抑的東宮,成功得到庇佑,還是開卷考,實在是太爽了!尤其是見到給他透題的閻庭聲,那更開心了!
光是想想他都壓不住嘴角。
玉元看到他如此,更委屈了,一把攥住衛(wèi)重花的手腕,把衛(wèi)重花從閻庭聲懷里拽出來,拉到自己的懷里。
衛(wèi)重花撞到玉元單薄的胸膛,既心疼又好笑。
他張開懷抱抱住玉元,也把玉元抱個滿懷:“當然是因為開心啊!”
“開心?”
“嗯哼。”衛(wèi)重花松開玉元,反手勾住玉元的肩膀,帶著他往殿內(nèi)的方向走,邊走邊道,“比如說學堂的夫子考試,題特別難,但是呢,我有答案!為什么有答案,是因為學霸補課了!啊我想想怎么說,就是……”
衛(wèi)重花順道拉了一下閻庭聲,閻庭聲垂下眼看了眼環(huán)過清瘦腰身的手,跟了上來。
衛(wèi)重花開心,玉元也跟著開心。
可是看著沉默著擺好午膳的閻庭聲,玉元感覺像是吃了酸澀的橘子,胃都要被酸得痙攣起來。
他雖然不聰明,但他知道主子說的是誰。
他知道主子很好,只要他緊緊拽住主子的衣服,主子會給他回應,絕對不會拋棄他,因為主子就是很好很好。
可是主子分給他的目光變少了,因為他沒用,他只會灑掃收拾屋子這樣的瑣事。主子要去見太子,他很擔心,聽說太子不是好相處的人,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主子過去。
哪個皇子身邊,只有他一個太監(jiān)的?
將來主子身邊會有更多的人,更多的太監(jiān)還有宮女。
他會擦桌子掃地擦地,別的太監(jiān)宮女也會。
他那么沒用。
主子怎么看見他?
他對閻庭聲的敵意,不是沒由來的。
他這種人,都有一種弱小動物的直覺。
從見到閻庭聲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閻庭聲和他們這些皇宮里的人下人不一樣。
雖然閻庭聲和他一樣是最低等的太監(jiān),甚至因為得罪三皇子過得很慘,可他的身上有種格格不入的氣場。那種氣場,玉元從來只從他不敢抬頭看的大人物身上感受到過。
今天即使他陪著主子去了,他也只會匍匐在原地瑟瑟發(fā)抖,還要沒出息地讓主子來安慰他。
忽然他的手肘被碰了一下,一塊糖醋小排夾到他的碗里。
衛(wèi)重花扭頭,問道:“發(fā)什么呆,吃飯啊。”
又說:“還沒問你,今日打探得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消息?”
玉元鼻子發(fā)酸。
他就知道主子好好,他給主子夾菜夾肉,主子也會這樣給他。
玉元把肺腑和鼻子的酸意壓下去,道:“打探到了!”
衛(wèi)重花心底一喜,他就知道玉元這么可愛,嬤嬤們那么喜歡他,混點情報回來不成問題。
在衛(wèi)重花期待的注視中,玉元把他打探回來的消息說了。
皇帝年邁,遍尋名山大川,以求長生之法。如今的國師,便是從玉腰山尋回來的仙人,據(jù)傳出山那日天降祥瑞,竟有麒麟出山相送。
皇帝龍顏大悅,特意在皇宮內(nèi)建造玉京樓,作為國師在皇宮修行之所。
衛(wèi)重花思索:“我們要找的人在玉京樓?”
玉元點了點頭,但又搖頭:“一開始奴才也這么想的,但是玉京樓里的嬤嬤卻說,我要找弟弟的話,絕不可能在這里。”
玉元去找藥人,用的是找弟弟的借口。
“嬤嬤說圣上時常駕臨玉京樓,和國師一起修煉。圣上出行宮中禁衛(wèi)隨行,盤查極為嚴格。在圣上眼皮子底下藏人,那不是吃擰了嗎?”
“然后奴才又去打聽,得知國師宮外幾處住宅。”
國師圈養(yǎng)藥人,極可能在宮外住宅。
那么問題又出現(xiàn)了。
“我怎么才能出去?還得找個出去的理由。”衛(wèi)重花說。
三皇子備受榮寵,特批了隨意進出宮門的權(quán)力。衛(wèi)重花可不一樣,他出宮要得到皇帝的準許。
閻庭聲沉吟后,道:“京都年華寺香火鼎盛,可以用為皇帝祈福的名頭出去。”
“雖整日服食國師煉制的丹藥,但皇帝身體卻時感疲乏,他會同意的。”
衛(wèi)重花看看左邊的玉元,再看看右邊的閻庭聲,心滿意足。
這感覺真不錯。
就算有問題,也會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