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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洛眠聽完他這話,直覺不太妙,下意識側(cè)過身想跑。
不料剛掙脫開的腿一瞬間被牢牢固住,兩只手腕同時被舉過頭頂,按進了微涼的皮面沙發(fā)里,“等、等等……唔。”
他還沒說完,宴灼便俯身親了上來。
唇瓣相貼的觸感和濃烈的熱意讓他渾身一顫,喉間控制不住發(fā)出幾聲細碎的悶哼。
不過這次的吻和之前都不同,宴灼的動作很柔、很輕,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淺嘗輒止。
洛眠很震驚自己竟然真的在宴灼的引導(dǎo)下感受著這個吻,甚至腦中驀然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若是對方吻得強勢些,或許還能掩蓋掉自己的羞|恥與窘迫。
可宴灼偏偏親得慢條斯理,溫柔繾綣,反倒好像是自己在主動迎合。
“……”洛眠更不自在了。
唇腔被慢慢挑開,兩人過分熟悉的氣息相互交|融。
也正是在這一刻,洛眠嘗到了那抹屬于自己的味道,像顆清甜的糖。
剎那間,一股說不上來的觸電感繞著脊梁骨來回流竄,洛眠忍不住又輕哼了兩聲。
聽到自己那變了調(diào)的陌生聲音,他這才驚醒般地從這個纏綿的吻中抽離出來,使盡渾身解數(shù)側(cè)過身,試圖從宴灼身下溜出去。
然而很快就被宴灼重新扣住兩只腕子按回原位。
“你現(xiàn)在跑,只會讓我想對你做些更過分的事。”宴灼語調(diào)溫和,卻充斥著某種壓迫性。
洛眠本能地身體一僵:“……滿意了吧?親完了就起來,你還想做什么?”
宴灼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意思,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本體被自己親得紅潤的唇,笑著問:“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出去喂流浪貓嗎?”
“……什么跟什么?”洛眠覺著他思路跳躍,卻又莫名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宴灼溫沉的嗓音透著絲慵懶:“小貓不讓抱,你當時是怎么想的?”
“…………”洛眠眉心一跳,就知道這人肯定沒憋什么好主意。
記憶被帶回到過去,小時候他喂完流浪貓,貓跑到腿邊蹭來蹭去,本以為挺黏人的,卻怎么都不讓抱。
從懷里掙脫出去的瞬間,他內(nèi)心登時生出一種偏執(zhí)的沖動,想把那只貓抓回來、狠狠抱在懷里,抱到它再也不掙扎、抱到它順從,抱到自己過了貓癮為止……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想欺負那只貓,也許只是可愛侵略癥犯了,一時上頭想占為己有。
那時身邊的人都以為他性格溫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總是時不時壓著股變態(tài)的勁兒,至今從未徹底發(fā)泄出去。
而這個被他深埋的、未對他人言說的念頭,此刻竟被宴灼引導(dǎo)著一同回憶起來,洛眠感到羞|恥的同時,一股被人看穿的戰(zhàn)栗感竄過脊背。
“……”他微微咽嗓,頭一回覺得宴灼那勢在必得的眼神讓人心里發(fā)怵。
但他仍不服氣道:“……我又不是貓,你不能這樣比。”
“確實。”宴灼眼底笑意更深,“畢竟和貓比起來,我想要你的沖動要強烈百倍千倍。”
“……什么?”洛眠想象不出這種強烈是有多強烈,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宴灼便捏住他的下巴再次吻了下來。
“不要……唔。”洛眠幾乎不敢動了,今天多次親吻讓他身體有些發(fā)軟,只任由那熟悉的氣息再次將自己穩(wěn)穩(wěn)包裹,聽著自己的心跳逐漸加速。
“別緊張。”宴灼忽然停下,又在他濕潤的唇上輕啄了一口,“慢慢來,放松點,我?guī)е恪!?
“……”洛眠眼睛瞇開一條縫,瞧見對方說話時微動的薄唇,呼吸也不知不覺地加快了。
他強行拽住最后一絲理智,想別過臉,卻因下巴被捏著沒能動彈半分,余光瞥了眼辦公室虛掩的門,微啞著嗓子道:“別、別在這里,一會兒有人進來……”
說完,宴灼不知調(diào)試了什么開關(guān),偌大的上將辦公室登時陷入一片黑暗,緊接著就聽見一道清脆的關(guān)門落鎖聲,將兩人的世界與外界徹底隔絕。
洛眠驚慌一瞬,從漸漸亮起的暖黃燈光中重新對上宴灼的藍眸。
見他揚唇一笑:“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
“不是,我是說不能……”洛眠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句話竟帶著幾分默許親吻的歧義,現(xiàn)在是想解釋也解釋不清了。
最后連帶著滿心慌亂的糾結(jié),盡數(shù)被另一個自己吞沒在滾燙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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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