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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半晌問道:“怎么?”
邵日宛道:“今天先不走。”
魏長澤看著他,“這里沒赤膽城里安全。”
“既然這樣,”邵日宛笑道,“我在這等著你。”
話是這樣說的,他不能讓魏長澤安安心心地往外走,他得惦記著點什么東西。
但事實上,邵日宛打算去找一趟宋長彤。
當年他懶得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破事,想得東西少,莽撞沖動,如今已經不能這樣了,二人退路越來越少,一步不能走出差池。
江必信蟄伏三年其心若沒有異說給誰聽也不能信,如今巴巴地湊上來露了臉,怕是布局運籌早已妥當。
他一個罪臣之子如何翻盤?
邵日宛只能想到,靠人心。
以魏長澤如今的修為,就算是十個江必信也不是對手,東勝神州遍布高手如今悉數都聚往此處,這都是他的救兵。
這是最壞的結果,他只盼全當是自己想得多了。
說來江必信也可以攀龍附鳳,在權勢前吹吹耳邊風,但這就無所謂了,魏長澤的老子是皇上,他自己又有本事,這連撓癢癢都趕不上。
他不與魏長澤說這些,說了也沒什么用,徒增煩擾。
魏長澤仍然要去幫他那不省心的爹去做事,他將樓烈叫了過來,又讓李舒照應,排兵布陣的聲勢忽然就弄得大了,李舒過來瞅了兩眼,道:“魏不忌當年干了件好事,他跟你說沒?”
邵日宛莫名,“什么?”
李舒道:“當時魏不忌腦袋懵了,一心以為你已經死了,一劍廢了江必信,”他拿手比了一個刀切的動作,“傳統意義上的‘廢了’。”
邵日宛震驚了:“……真的假的……”
李舒一拍手,“唉我騙你干啥,我當時跟著師父趕去,看見那身下一片血啊,嘖嘖嘖可憐。”
邵日宛:“……”
他忽然一想,又覺得不對,看了李舒一眼道:“你那時明明還在獻伏王府,如何和鄭老一起去了天極門?”
李舒一梗,“啊,他老人家來接的我。”
“編,”邵日宛冷笑道,“接著編。”
再一想就通了,如此豐功偉績,魏長澤怎么可能不說。
李舒大笑道:“哈哈哈哈真有這樣的傳言,你回去問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邵日宛倒也心生期待了,魏長澤這性子難說,也可能是真沒給他說。
李舒這個人藏得比世人都深,這些年也算是沒過過什么好日子,他倒是好似習慣了,仍是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比誰混得都痛快,看著也像早就活明白了。
邵日宛問他打聽了打聽進來的江湖事。
李舒道:“他殺的人自然都是有錢有權,不然魏廣延何必求著他來動手。”
“一般人誰敢動。”
“這活臟的很,”他道,“魏廣延夠不要臉的。”
幸而他已經不入仕途,不然直呼皇帝名諱就夠他喝一壺的。
邵日宛道:“往一個魔修的頭上潑臟水,再容易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