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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回家的路)”②
邵日宛沒有聽過后半段。
魏長澤抬起他的手在嘴邊輕輕地吻了一下,道:“邵日宛,你就是我的家。”
邵日宛幾乎已經想象出在現代,魏長澤的模樣。
他學歷高,出國鍍過金,長相帥氣工作輕松,也許平時也會跟朋友出去小聚,會干了一口酒,跟朋友笑罵兩句臟話。
平常上班會穿牛仔褲運動鞋,牛仔褲應該會挽起一塊,露出腳踝,既不正經又帥氣。
他不怎么缺錢,又會看著你的眼睛說話,深知撩人的技巧,可能經常收到女人的暗示,也可能交過女友而沒敢告訴他。
在家穿t恤,把鞋一踢就躺在床上撐著胳膊看著手機的消息。
周六周日睡到中午才起,睡眼惺忪地洗漱,頭發睡得翹了兩根。
他活的很隨性,也算是成功。
是穿越將他重塑,逼他成長,讓他一步一步地變成了那個魔修魏長澤。
魏長澤道:“其實忘得差不多了,可能會唱錯幾句。”
“我沒聽過,”邵日宛道,“就當你是對的了。”
兩人沉默了一瞬。
“我之前總覺得心里沒底,給你承諾了什么也都沒負起什么責任,”魏長澤開口道,“你是因為跟著我才吃了苦,我很對不起你。”
邵日宛沒有說話。
魏長澤笑道:“我算是如你愿勤學苦練了,就這點能耐,以后把那些都慢慢還給你。”
邵日宛道:“我們一步一步走吧。”
這次不用再急了。
兩人沒什么目的的在雪地中走了一段路,邵日宛身上的傷還未愈,寒風刺骨,魏長澤將他帶回了家中。
邵日宛如今很少佩劍出門,他將那塊墨玉麒麟劍穗掛在了腰間,在魏長澤將他放下時,往下一滑,冰涼地磕在了他的手腕上。
魏長澤忽然想起了件事,從墻上取下了個梨木劍盒,道:“你拿著吧。”
邵日宛大概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將那黃銅小鎖打開,盒蓋瞬間彈了起來,一把流光銀白長劍橫列其中。
邵日宛道:“我要它干什么。”
“拿著玩吧,”魏長澤隨意道,“拍核桃都行。”
邵日宛:“……”
復襦::“冬無復襦,夏無單衣。”復襦指有絮的襦,其實就是加絨馬甲……
②出自胡德夫
56.否極泰來(一)
室內光線偏陰冷的色調,主座左右各擺了兩個香爐,裊裊地往上散著白色煙霧,日光透過窗欞打在了地上,照出一方跳動的灰塵。
樓烈進門便道:“教我功法。”
魏長澤坐在桌前看著一封信,此時抬眼看了看。
樓烈道:“日日都是這些小兒科的東西,我家國未復,哪有這樣的閑工夫。”
魏長澤道:“你想學什么?”
“先是入道,”樓烈看著他,眼神中閃著執著,“然后將你畢生所學盡數傳授于我。”
魏長澤卻平淡道:“你生來就已在道中,何談入道。”
這話在樓烈見他的第一天時,魏長澤就已經說過了。
樓烈道:“這什么意思?”
“入道憑機緣天份,”魏長澤道,“你天性嗜殺,不需參悟,已在魔道之中。”
樓烈微微皺眉,看向他。
魏長澤道:“我需要告訴你的只有一條。”
“這天地間最好走的一條路便是成魔,”魏長澤道,“但世人卻對其避之不及,百年間出的魔修一雙手也可以數的出來,你可想過這是為什么?”
樓烈道:“世人鼠目寸光,道貌岸然。”
魏長澤卻看著他道:“是因為自你入魔起,就要開始受烈火灼心之苦,你的意志不受你控制,猶如走在刀尖上,一面是地獄修羅,一面是道義不容。”
“你要殺人,你的手舉起刀,你僅存的良心卻在審判你。”
“多少人被此逼瘋,徹底淪為殺戮的工具。”
樓烈道:“我不懼殺人,弱者即為可恥。”
“所以你生而便是魔修,”魏長澤道,“你所需面對的與我不同,是以我沒什么可教你的。”
樓烈忽然問道:“你因何入魔?”
魏長澤平淡道:“因殺。”
“世人傳言,你是當今皇子。”
魏長澤隨意道:“沒那個好命。”
“樓烈,”魏長澤正色道,“不出百年,你定會掀起腥風血雨,我只告訴你這一句話。”
“強者是無人敢逆,而不是時刻想殺。”
樓烈性情暴戾,又摻雜著少年的熱血與執著,這樣天生便是帶著殺戮出生的人,很難藏其鋒芒。
魏長澤絕不算個好師父,‘手把手教你入魔’這種事想也別想。
魔修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