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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看著江必信道:“敢問你是說與哪些人為伍?”
江必信愣了一下,道:“是我失言了。”
邵日宛站到魏長澤旁邊灑然震袖,睨著眾人。
江必信沉默了片刻,竟忽然轉身走了。
身后的眾人愣了一瞬,然后緊跟上了他,出了藏名山。
魏長澤身體繃得緊直,一直到了這些人走了也沒松下來,邵日宛輕輕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他霍然驚醒,眼神里的深沉被瞬間打散。
邵日宛道:“是我忘了,江必信是該出場了。”
魏長澤馬上又恢復平時那副沒正經的樣子,道:“去他奶奶的,管他作甚。”
邵日宛:“你待要如何?”
魏長澤只是道:“你怎么就穿了這么點兒就出來了?”
邵日宛氣笑道:“說說正事吧小師弟。”
魏長澤伸手替他緊了緊他頸間大氅的兔絨毛,輕聲道:“今晚等我,我有話要與你說。”
正午過后陽光和煦,雪水滴滴答答地順著冰棱子掉下來,地上混了泥水和未化的雪,邵日宛倚在窗頭看了看,這一片的景象與年年在清明山看到的并不一致,總顯得有些蕭索。
這是個難得的好天氣,他拿著個小手爐煨著,竟難得有些閑情逸致,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些心事。
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卻總擱在心頭放不下的事。
藏名山有一處練功場,長寬百米,地上是白泥覆平,正有四五十人揮拳大喝著比劃著。
魏長澤正路過,站在最后看了看。
黃明功也混在人群里揮喝著,這些人倒是有心氣,這都什么時候了也不曾松懈下來。
隔行如隔山,魏長澤看不出什么門道,也不打算多管閑事轉身便要走,卻忽然被站在最后的一人看見,那人瞬間站好行禮道:“仙君。”
黃明功轉過頭來,走過來道:“您有什么事?”
魏長澤啥事也沒有,隨意道:“不用管我。”
黃明功憨笑道:“讓仙君見笑了。”
“沒,”魏長澤道,“我看不懂。”
黃明功撓了撓頭發道:“兄弟們打算再在這練一次功,興許以后就沒這個機會了。”
魏長澤頓了一頓,也還是什么都沒說。
黃明功道:“不管怎樣,都謝您雪中送炭。”
魏長澤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眾人,忽然問道:“你們內功心法都練熟了?”
練功場上豎了一個高高的臺子,魏長澤坐在上面雙臂交錯擺了個式,周身真氣肆意澆灌,震蕩出去,他開口道:“若想自拔只有兩條路,多思和勤練。”
魏長澤的眼神掃過眾人,面色平淡無波,“人和人之間最大的差距是在腦袋里的,所謂天份不過如此,練功法不是瞎練的,你要先學會思考。”
“有時突破的契機就是一句話而已。”
此話一出,他卻忽然想到了那日邵日宛費盡苦心地逼著他提水練功的事,嘴角輕輕地勾了勾。
邵日宛倚在窗邊有些困頓,煨著手爐趴在了小桌上,窗外的雪水‘滴答滴答’地落下來,打在地上綻開一朵朵小水花。
魏長澤的聲音并不大,卻清晰的落在了眾人的耳中,“內功心法究根結底也不過是固基練氣,不要拘泥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