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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雌雄主的圈子里,每個蟲都會鼓勵你參與一點相關的游戲。不參加就會被排擠。你覺得我有的選嗎?”
但西奧很堅持,“我有辦法監督你的資金流向,如果流向了賭場……我會讓你吐出來的。”
阿朵耶夫面色不悅,但還是忍不住問,“你真會給我三千萬?”
“我不是給你三千萬。我是花三千萬買你的攝像頭。”西奧糾正道。雖然阿朵耶夫說對了很多事情,但他的賭癮同樣也是真的。
他很擔心,自己給的錢會推波助瀾。所以必須加點限制措施。雖然都是口頭唬蟲的。
他真的不想上戒社。
“呃……”那邊阿朵耶夫還在猶豫,西奧再往這些上面澆了一桶汽油。
他說:“奧古斯特想殺了我。”
阿朵耶夫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什么?”阿朵耶夫看起來很困惑,臉上是那種帶著點天真的茫然,像是從未真的經歷過這樣殘忍的關系。那一瞬見,父與崽的關系仿佛調轉了,西奧變成了更成熟、更有資歷的那個。
所以阿朵耶夫其實并不知道,所以上次見面時那一通發言都只是發泄和猜測。
該死,怎么猜得那么準!
早知道不說了。
“你們不是感情很好嗎?”阿朵耶夫問。
后悔在此刻達到了頂峰。要是說話也能一鍵撤回就好了。
“這個……說起來很復雜。”大概也沒有那么復雜,只是西奧不太想說出口罷了。要怎么說呢?說我們的愛情只是交易,現在我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產生威脅了,就要被雌君清除了。
聽起來……也太慘了點。
緊接著,他終于從阿朵耶夫眼中,頭一次看到了真切的關心和擔憂。雄蟲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他,“他是對你做了什么嗎?還是說了什么?”
“那倒沒有。是我……無意間發現的。”西奧說,“我不是很想談論細節。”
“那你……也想殺了他?”阿朵耶夫猶猶豫豫地問道。
西奧沉默了。
殺死奧古斯特。這個念頭最近無數次劃過他的心頭。
昨天夜里,在精神力治療室內,他已經將刀刃抵在了被蒙住雙眼的雌蟲脖子上。
得益于之前的醫學訓練,他的手異常穩當,并且準確找到了頸動脈的位置。切下去,很快就會大量失血,不死也得重傷。
奧古斯特沒有動,不知道是沒有發現,還是對自己的實力過于自信。
絕佳的機會——
但刀刃在那里停留了一分多鐘。最終還是挪開了,連一絲油皮都沒蹭破。
西奧做不到。不管奧古斯特做過什么,畢竟他是個活生生的蟲,還是自己曾經那樣全身心愛過的蟲。上輩子他殺不了人,這輩子也一樣殺不了蟲。
奪走一個生命,哪怕這個行為帶有正當性,卻依舊殘忍、血腥。
而他、做不到。
刀刃挪開的瞬間,西奧唾棄自己的軟弱,卻同時深深松了口氣。
最終,一根裝了信息素的試管,被塞.進了雌蟲內。
不同于西奧,那東西冰冷、細長、堅硬。里面的信息素需要順著管壁流淌一會兒,才能夠抵達試管口。所以在相當一段時間內,那只是一種堅硬的入侵,沒有愛撫、沒有溫柔,只有撬開和進入。
試管的進入相當絲滑,像是用一把刀切開融化的黃油,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信息素在重力的作用下開始從試管底部向下滑動,在試管壁上留下幾道白色的淚痕。
這代表奧古斯特異常配合和放松,他甚至依然會因為試管而感到興奮和愉悅。就好像只要有信息素,他并不在意,那究竟是西奧還是試管。
西奧閉了閉眼,捏住了試管底部。然后,開始緩慢向外抽。
那一小截試管外壁被浸得濕滑一片。雌蟲發出了小聲的嗚咽,仿佛在困惑,卻依然順從、等待。
所以你喜歡這個,是嗎?
西奧再次停下,然后抵在試管底部,用力向里一摜——
“嗚——!!!”
試管近乎整個沒入,這個長度顯然有些超過,讓雌蟲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尖叫,甚至于有些失控地掙扎起來。
但很快,掙扎停止,尖叫平息。只有胸前溢出的一小串白珠昭示著他所收到的刺激。
真的有奶啊……還灑出來了。
試管被擠出來一小截,濕漉漉的一小截。伴隨著肌肉的顫.動和呼吸的急促,微微晃動。
然后,西奧拿起一支慣用的馬鞭,開始用鞭梢輕輕拍打試管底部。拍一下,進一截。
噠!噠噠,噠!
嗚!呃呃,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