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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來沒想到……會是這樣。
蟲崽真的會感到憤怒、痛苦。因為自己為他過生日。
為什么呢?是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盡管后來, 奧古斯特還是去樓上把崽勸了下來。弗雷德解釋說, 只是最近心情不好, 甚至還切走了一塊蛋糕,把“弗雷德”三個字切走了。但依舊……
西奧看得出來,蟲崽的解釋有多勉強。
他有心想問點什么, 但在弗雷德明確表示不想說之后,還是放棄了。
那枚胸針, 后來也按照計劃作為禮物送了出去。但西奧早就沒了起初的興奮和心情。
他在奧古斯特的帶領(lǐng)下,進入了地下一層的治療室。但依舊心不在焉。
“會不會是分手了?”西奧猜測道。雖然他一直在四處打聽那個圣子的消息, 但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插手。盡管不想承認, 但戀情失敗的確會讓心情很差。
“他會沒事的。”奧古斯特遞過來一根鞭子。烏黑油亮, 分量不輕。
“你怎么知道呢?”西奧依舊憂心忡忡。
“如果過幾天,還是沒好。那我來解決,可以嗎?”
心里的難受頓時輕了幾分。雌君的保證依舊是如此可靠。
西奧握緊鞭子, 按照以往的力度,精準抽了下去。
啪!
一道深紅的印記立刻浮現(xiàn)在了雌蟲結(jié)實健壯的后背上。但這還沒完, 下一瞬,鮮血便從那道鞭痕處涌了出來。
臥槽!西奧慌忙拿了紗布壓上去。然后才發(fā)現(xiàn), 這條鞭子,被奧古斯特主動遞過來的鞭子,里面藏了不少細小的倒刺。所以這一下下去,才會直接涌出血來。
他以往都會檢查一遍的。但是今天過于心不在焉,便疏忽了。
“對不起,對不起,會不會很疼……”西奧連連道歉。紗布都被染紅了大片。
但奧古斯特卻說,“沒關(guān)系的,我想要這個的……”
軍雌雙手被吊在半空,雙膝跪在地板上,頭顱低垂下去。
“求你了,給我吧……”低沉的請求,伴隨著一陣耳鳴襲來。這個毛病已經(jīng)有陣時間了。但平日里沒多大影響,奧古斯特也就一直沒管。
于是,便錯過了那一句來自雄主的命令:“抬頭!”
雌蟲依舊低著頭,沒有反應(yīng)。
語言控制失敗了。
西奧有點喪氣。大概是自己學(xué)藝不精,大概是科特鼠跟雌蟲終究差別太大,總之,他失敗了。
原本最大的驚喜也沒有了。
通常情況下,西奧都會拒絕,但是今晚,他已經(jīng)搞砸了蟲崽的生日,雌君的語言控制,于是,便想著或許至少,他可以滿足奧古斯特的請求。
做一個合格的雄主。
西奧第一次打開左側(cè)那個柜子,取出了一把刀。
閃爍寒光的銳利刀鋒讓他有些猶豫,但畢竟有過相關(guān)的醫(yī)學(xué)訓(xùn)練。而且,他握住鞭子的時候一向很穩(wěn)。
另外,奧古斯特的恢復(fù)力一直很強。所以,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但等西奧真的將刀鋒抵在奧古斯特胸前,還是感到一陣不適。
正如預(yù)想中的,他的手很穩(wěn)當。刀刃切開皮膚,比鞭痕更加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涌出,變成一道蜿蜒的細線,順著胸口的起伏,緩慢向下。
奧古斯特閉著眼睛,喉結(jié)滾動,情真意切地享受著雄主贈予他的疼痛。
但還不夠。還需要,更多、更深、更猛烈……
如果不是西奧失去了記憶,他們今天原本會去看看弗雷德的。那個小小的冰冷的墓碑,里面裝著他的蟲崽。
但今天,他們什么都沒有做。
只有一個注定會很糟糕的生日慶祝。
在被蟲崽質(zhì)問的時候,奧古斯特也想過,他是有多么自私,才允許了這一切發(fā)生。
假裝弗雷德是唯一的蟲崽,假裝無事發(fā)生。
所以,這就是他的懲罰。
但刀刃很快停止了。停在第五肋骨下方,心臟所在的位置。
然后刀鋒調(diào)轉(zhuǎn),用力向里捅了一寸。
“呃!”這一下猝不及防,疼痛從胸部下方炸開。被鎖住的雙手瞬間拽緊鎖鏈,肌肉繃緊。
這個位置,過于靠近心臟,似乎有些危險。
但這是西奧,他的雄主。而且西奧的手一向很穩(wěn),沒有理由不信任他。
于是這種危險,反而讓奧古斯特愈發(fā)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