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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弗好狠的心啊!”雄蟲捧著心口,做受傷狀。
但弗雷德完全不吃這套,抬起腳踢了一下萊納德屁股下的椅子,“少來這套!”
“你身為圣子,跟第一軍團交往過密,主教不會有意見嗎?”
蟲神教表面看似乎是中立的,但暗地里同樣有自己的偏好和立場。
“有意見就有意見唄!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萊納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更何況,我是親近第一軍團嗎?我只是親近你而已。”
圣子的一只手扒在了軍雌的腰帶扣上。他很清楚這東西的結構,更知道如何輕巧的解開它。
然后立刻被弗雷德拍開了,“別在這里!”
萊納德起身,貼在弗雷德耳邊,“那去你房間?”
弗雷德瞥了他一眼,不甚贊同:“你不是困了嗎?”
“對啊!”說著,圣子打了個呵欠,“正好去你房間里,休息一下。”
“小弗,你的床借我睡一下好不好?”
“不好。”弗雷德沒好氣回絕。
萊納德卻突然嘿嘿笑了兩聲。
弗雷德瞇眼:“你把洞悉用我身上?”
“不行嗎?”
“我是雌蟲,你是雄子。你不能睡我那里。”
“為什么?我們之前不是都……唔!”被弗雷德捂住嘴了。
好半天才被松開,“好,我不說了。”
“但你說過,這次我幫你審訊,你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
萊納德說:“我的條件就是要睡你……”
“的床。”
兩個蟲最終還是一起回了弗雷德的房間。即便是皇子,但是畢竟在軍中。弗雷德的房間跟其他普通士兵沒有太大區別,就連床也只是窄窄的單人床。
萊納德在床上直挺挺躺好,但也不睡,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旁邊的弗雷德。
“你不是困了,要睡覺嗎?”被看久了,弗雷德多少有些不自在。
“我確實很困。”萊納德說著,躺在那里畫了個十字,“但難得能見到你,我舍不得閉眼。”
弗雷德:……
沉默許久,弗雷德說,“你知道我的基因,我不打算找雄主。”
“我知道。”萊納德說,“我也跟你說過,我不在乎。”
“我覺得你沒有想清楚……”
“我想得夠清楚了!”雄蟲執拗道,“我就是喜歡你啊!我從小就喜歡你。”
“而且小時候,我們還訂過崽崽親呢!”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都是長輩們開玩笑,沒有蟲會當真的。”
“小弗,”萊納德終于冷了臉,“你再這么說,我要生氣了。”
弗雷德嘆了口氣,他挨著萊納德坐下,握住了他的一只手,“你不知道莫德神兵意味著什么。”
“我知道!我見過!”
“你只是見過,你并不知道。”弗雷德否認了雄蟲的說法,“你身為雄蟲,天然無法理解雌蟲的感受。”
“那我努力,我主動去了解,不行嗎?!而且你的父皇,和你的雄父,他們不就可以嗎?既然他們可以,我們為什么不行?”
“先不要說我的雄父多么不同尋常。”弗雷德嘆氣,“你真以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問題嗎?”
“我不止一次聽到他們爭吵了。而且這幾年,我甚至不怎么回家。即便這樣,還是……”弗雷德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
“看起來恩愛異常、親密無間。那是因為他們是蟲皇陛下和精神力院長,必須要給外界做出這樣的表率。”
“抱歉,我不知道。你之前……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些。我一直以為他們的感情很穩固。”面對突如其來的訊息,圣子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他下意識道歉,然后問:“所以,你才從來不干涉他們之間的事情嗎?包括最近的感染風波?”
“我參與進去,只會讓事情更復雜。更何況我也參與不進去。雌父他……在某些方面非常固執。”
“所以,說回我們。”弗雷德話鋒一轉,“有了這些前車之鑒,我不可能讓標記發生。但我同樣需要信息素。”
“那么,問題來了,你能接受有一天,我像薩迦叔叔那樣,每隔一段時間換個雄蟲嗎?”
聽了這話,萊納德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最后變成了一種灰白的沉默。
“萊納德,”弗雷德苦笑一聲,“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么了”
他把手從雄蟲掌心里抽出,無視了那本能一般的挽留。
“我躲著你,不見你,是為了你好。你可以擁有一個……”他頓了一下,“你值得擁有一個愛你的全身心屬于你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