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使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對身體會不會傷害很大?”
“放心吧,改良過很多次了,副作用微乎其微。”
“那就是還有副作用!”西奧眉頭緊皺,“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如果我能給你信息素,是不是就不用注射藥物了?”
“是。”奧古斯特承認,把手臂從西奧手里抽回來,扔掉棉球,“但是,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嗎?這十多天,西奧身體早就恢復了,就連少的那塊頭發(fā)都已經(jīng)長好了。最近甚至還去了幾次健身房,嘗試了一些雄蟲友好的器械訓練,對于自己身上薄薄一層但十分清晰的腹肌非常滿意。但心理上……
他現(xiàn)在是西奧·蘭斯頓,沒有任何蟲懷疑這一點。他也做好了更進一步的準備,卻總歸有那么一點點的介懷。
說白了,他擔心奧古斯特愛的并不是他,而是原主。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像是個可恥的小偷,偷走了他蟲的生活。
但無論如何,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糾結(jié),而影響奧古斯特的健康。說到底,這是他的責任,而并非是可有可無的選擇。
西奧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奧古斯特觀察半晌,只見雄蟲目光堅定,神情堅毅,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慷慨就義。
“好,那就今晚。”
就這句話,讓西奧一整個下午都心神不寧。他再次找出已經(jīng)看過的教程,反復觀摩學習。畢竟沒有經(jīng)驗,第一次很擔心搞砸。姿勢不對怎么辦?前.戲不夠怎么辦?進不去怎么辦?太快了怎么辦?太重了怎么辦?奧古斯特不舒服怎么辦?
總之,在事情發(fā)生之前,一大串擔憂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冒了出來,充斥在他的腦海。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飯結(jié)束,兩個蟲像以往那樣回了臥室。
西奧站得筆直,面對著自己的雌君,突然覺得有點熱。
他吞咽口水,目光死死盯著雌君領(lǐng)口最上方那顆扣子。應該自己解開,還是等著他自己來?不對,是不是應該自己先脫?要先脫上衣還是先脫.褲子?不對,是不是應該先接吻?應該站著還是坐著接吻?要不要伸舌頭?自己應該過去嗎?要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
左腳比較合適吧,但是右腳好像也行?
西奧絕望地發(fā)現(xiàn),在提供信息素這件事情上,他是妥妥的新手、絕對的小白。就算白天看了再多的教程,學了再多的步驟,也不過臨時抱佛腳,實在是頂不上用。他現(xiàn)在緊張地仿佛馬上要進行高考卻完全忘記復習內(nèi)容的學生,心臟狂跳,口干舌燥,腦子里不斷盤旋著:左腳還是右腳,左腳還是右腳?
然后清晰意識到:完蛋了——
就在這時,奧古斯特主動上前一步。兩蟲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西奧還沒想好到底邁那只腳,嚇得往后蹦了一下,然后左右腳不受控制得撞在了一起,身體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沒事吧?”奧古斯特穩(wěn)穩(wěn)接住了兵荒馬亂的雄蟲。
他離的好近。手臂正環(huán)在自己肩膀上。眼睛好藍,又深邃,像是在其中藏了整個宇宙。那種被抱著的觸感真正襲來的時候,西奧突然定了心。
這是他喜歡的蟲,這是他的奧古斯特。
西奧鼓起勇氣,伸手摸向雌蟲領(lǐng)口的扣子……然后沒解開。這東西,意外復雜,好像里面有個回勾的結(jié)構(gòu)。
西奧又開始出汗了。“那個……這個怎么解開?”
奧古斯特抬起手,輕松單手解開了那枚系得死緊的扣子,露出了一抹軍裝襯衫的白。
怎么里面還有啊?!
“你沒事吧?”奧古斯特問,一邊扶著西奧幫他站好,“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沒有,沒有。”西奧趕緊澄清,“我就是,咳咳,有點緊張。”
“畢竟,我不記得之前……所以,這對我來說,算是第一次。”越說臉越燙,忍不住垂下了視線,滑落到雌蟲的腰腹。然后瞬間回憶起,他曾經(jīng),見過雌蟲只穿浴巾的場景。所以這里的肌理和膚色是……
西奧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力原來這么好!
“嗯,我理解。”奧古斯特道,他的聲音依舊平穩(wěn)冷靜,“所以,你知道怎么做嗎?”
“知道!”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以后,西奧趕緊降低聲音,“知道,知道的。”
“我……學過。”
“那就好。”奧古斯特說,“那我就不用手把手教你了?”
手把手……西奧的視線落到奧古斯特的手上,那是一雙寬大有力強壯布滿青筋棱角分明的手,那雙手會怎么做?是握住,被液體沾濕,還是揉搓、進入,然后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