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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受創,帕西菲爾被生命之泉自發的包裹起來,選擇了安全的地方停留,說到底,帕西菲爾的能力主要都是模仿薩菲羅斯,以及杰內西斯和安吉爾三人,雖然自己也有著力量,但是由于時間太短,三人還沒來得及幫助他創造出自己的戰斗體系,就發生了那樣的事件,以至于帕西菲爾后來的東西都需要自己慢慢摸索,對力量的控制做不到很全面,因為沒有人來教導他。
瑩綠的柔光包裹著一道模糊的人影緩緩沉入地下......
當帕西菲爾從生命之泉中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過了多少年月,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利刃割開血肉的強烈疼痛感似乎還殘留著,眼前晃過晴明擔憂的面孔和耳畔回響著的名字。
“晴明。”
他有些不適應的來到了大地上,精神體不會被肉身所束縛,所以可以自由穿梭于任何的地方,但是目之所及卻令他感到陌生,唯一讓他感到熟悉的只有那成片成片的建筑區,依舊是原來的風格,雖然其中穿插了很多風格奇怪的建筑,但至少從地形上來看,還是平安京沒錯。
獨自走在朱雀大道上,帕西菲爾按照記憶去尋找晴明的宅邸,但是街道除了主體沒變,其余的都已經變了,他找了很久就才找到記憶中晴明的宅邸,但整個宅邸卻與記憶中不同,主人是個金發的男子,雖然名字也叫晴明,但是不是他要找的晴明。
晴明是黑發黑眼的青年模樣,笑起來時眼睛總是會彎彎的,像狐貍一樣,眼中閃著莫名的光彩,不會對別人有濃重的惡意,頂多就是偶爾作弄一下他而已,力量屬性也很純凈,可眼前的那個金發男人渾身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對周邊的一切都是帶著惡意的,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男子想要毀滅平安京的*,那絕不會是晴明!
失落的離開了記憶中的宅邸,帕西菲爾又轉身去找了自己的家,可是結果同樣令他很失望,宅邸變了,里面也不再是他的家人,他茫然的走在街道上,周邊走過形形色|色的人,甚至有人從他的精神體中穿了過去,因為沒有人可能看見靈體。
在平安京中游蕩了許久,他才知道,這里早已不是平安時代,而是被現在的人們稱作江戶時代,兩者之間相差了不止了百年,他只是因為精神體被早良親王創傷而被生命之泉強制進入了休眠狀態,醒來后,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平安京還是平安京,卻不是他生活的那個平安京。
“我,已經死了嗎......”
斂了眸子,帕西菲爾孤零零的站在熙攘的大街上,靜默的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們,胸口似乎又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在一遍遍的提醒他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被他下意識遺忘的死亡。
源博雅,已經死了。
那么,就算晴明有著強大的陰陽術,也沒法活過這么長久的年月吧。
晴明,你也死了么?我該...怎么辦?
茫然的站在道路中,帕西菲爾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從自己的身體中穿過,像是身處于兩個世界,聽不到所有的聲音,安靜的可怕,在這一刻,他發覺自己突然討厭起了安靜,也討厭起了一個人的感覺,同樣令他覺得討厭的是,自己竟然越來越來像一個普通的人了,被人類的情感漸漸渲染,影響,甚至渴望著身邊能有人陪伴,這無疑不在昭示著他的轉變,令他覺得措手不及,對這樣的改變感到恐懼與無措,卻沒人能給他安全感,教會他該如何去做。
“喂,要不要去喝一杯。”
不知道自己站在街道上過了多久,他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眼眸中的神彩漸漸匯聚,帕西菲爾才發覺自己身前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個身著綠色條紋和服的黑發男子,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閉著,瞳孔是金色的,頭發垂下來并綁成一束,嘴邊勾起的弧度顯得此人極為無害,給人很和善,并且自來熟的感覺。
“你...看得到我?”
歪頭看看自己肩膀上的手,帕西菲爾抬頭正巧對上了那人金色的眼眸,里面映射出自己的身影,他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這個人能看到自己,剛剛是在和他說話。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在大街上自言自語么?”
被對方極為不確定的眼神看著,奴良鯉伴有些無奈,他只不過是在今晚百鬼夜行之前出來喝個酒,就在大街上碰到了奇怪的神明,還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周身卻散發著極為悲傷的氣息,呆呆的看著行人走過,他不是沒見過神明,諸如土地之類的神明他還是見過的,但眼前的這個神明似乎有哪里不一樣,因為眼中的情感明顯人性化了,根本不像是神。
只是奴良鯉伴并不懼怕神明,相反,他很大方的上去搭話,不管怎么說,既然看到了,總不能讓對方一直站在大街上,即使平常人看不到,但是被有心人看到了就不妙了。
于是,帕西菲爾稀里糊涂的跟著一只妖怪走掉了,問什么答什么,等到了酒館的時候已經連名字都告訴對方了,當然,不是本名,名字一旦被認可,就有束縛的能力,但是比起帕西菲爾這個名字,源博雅之名對他的束縛要小一些,晴明說過不要隨意把真名告訴別人。
所以,結果就是除名字以外,某只幾乎說了自己所有的老底,窩在他頭頂的小黃雞幾次阻止未果,干脆倆眼一閉睡覺了,毛茸茸的一團在烏黑的長發上異常顯眼,因為締結契約是靈魂上的,小黃雞自然一直都在帕西菲爾的身邊(腦袋上窩著),只不過被自家主人無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