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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望又拿一套黑色沖鋒衣,邊走邊疊,常歸舟順手接過歸置在行李箱,姜西望站在一旁看了看兩個行李箱,心里盤算一番,才開口說道,“這些就夠了,只是去安仁山區看看孩子們。”
說著姜西望又想起什么,“對了,還要準備兩雙好穿的鞋子,楊主編說是要爬山的。”
轉身拐進一旁的鞋架區,常歸舟緊隨其后,聽到去山區常歸舟有些擔心,對自己老婆還是比較了解,平日里讓她一起健身運動都是剛一開始就喊累不想鍛煉,哪怕是平日夫妻情勢也是自己出力把人伺候舒坦,老婆事后還一直閑累,埋怨自己力道太重。
就著身嬌體弱的體能怎么能去安仁那邊的山區爬山呢?老婆怎么第一次出差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哪怕去一些海濱城市也好,工作之余還可以去踩踩沙灘放松一下。
那安仁山區又有什么?除了山就山,條件也不好,也不知道老婆跑去做什么?
“老婆,怎么想著去山區出差?雜志社是有什么活動嗎?”
“要去幾天?幾個人去?”
上次在自己書房不小心讓姜西望看到對她雜志社的調查匯報,惹的姜西望厲聲質問是怎么回事,自己再三解釋只是關心雜志社經營情況,沒有其他目的,又再三保證不會再插手任何雜志社的問題,才讓姜西望感到滿意。
隨即姜西望再三交代,不讓自己以任何形式和身份插手星望雜志社的事,她自己要獨立經營,真有什解決不了的么問題才會考慮讓自己幫忙。
甚至都不允許自己出現在雜志社,更不用說會讓自己去接她下班。
對于姜西望強硬的態度,常歸舟即便心生不滿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接受,老婆發話了自己還是要聽的。
所以這次常歸舟是真的不知道去安仁山區出差的事,也不知道雜志社又有什么活動。
姜西望挑了兩雙合適的運動鞋,想找袋子裝起來,找了一圈沒找到,只能隨手放在一旁一會兒讓傭人來處理。
常歸舟看出她的疑惑,問道,“怎么了?鞋子有什么問題?”
“找不到袋子,一會兒讓傭人來裝吧。”姜西望輕聲說,抬腳往外走去。
常歸舟跟在身后,加快腳步跟上,一把將人摟在懷里跟著姜西望的腳步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說,“老婆,你還沒告訴我怎么想著去山區出差?”
“是要去那邊拍攝嗎?”
“你們幾個人出差?”
“什么時候出發?去幾天?”
“我能去送你嗎?”
絮絮叨叨的話一直持續到姜西望躺在自己書房的沙發上,姜西望直接伸手捂住常歸舟嘴巴,語氣平靜的威脅他,“閉嘴!再打聽姜總的事,我找人弄你了!”
突如其來的捂嘴讓常歸舟呆愣一瞬,威脅的話傳到耳中,那雙墨色眼眸染上笑意,眉眼微彎的看向板著臉的姜西望,輕握住姜西望的手腕,親了親掌心,開口求饒,“姜總,手下留情!”
噗嗤一聲,姜西望沒忍住笑出聲,抽出手,假裝嫌棄的在常歸舟胸前的白襯衫蹭了蹭,撇了撇嘴嫌棄道,“咦~手都不干凈了,都怪你!”
胸前的觸感讓常歸舟心底一片柔軟,“怪我怪我,老婆,讓你親回來,我不怪你。”
惹的姜西望直接在他胸前拍了一巴掌。
趁姜西望心情不錯,常歸舟又說起自己的顧慮,“老婆,我只是擔心你第一次出差,畢竟你之前從未出差過,還是去山區,我怎么也放心不下。”
姜西望擺擺手,一臉輕松說道,“不用擔心,就是去看看山區孩子們的生活和學習情況,楊主編都安排好了。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去,帶上楊主編,阿曼和攝影,一共四個人呢。”
“我可是很期待這次出差,能夠完成工作不說,還能幫助那些山區的孩子們,想想都讓人興奮。”
姜西望一臉興奮的指著擺在一旁書架上的畫框,對常歸舟說道,“正好還可以拐到那幅兒童繪畫小作者的學校看看,他們學校離安仁山區不遠。”
說到這里,姜西望忍不住感慨萬千,“以前去參加那些慈善晚宴,愛心沒少捐,最后連個聲音都沒聽到,這次不一樣,這次我們要以星望雜志社的名義,直接參與到其中,真期待可以幫助更多的孩子們。”
常歸舟自然明白姜西望的感慨,說起來好多次都是自己帶著她參加的晚宴,圈子里這種慈善晚宴眾人不過是花錢博個名聲,至于后續如何也不甚在意,畢竟幾十萬幾百萬的善款對于他們而言換來一個好名聲也很劃算。
圈子里代表身份的社交而已。
自己早就司空見慣,想起姜西望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是很理解,后來也慢慢習慣了。
看出她的不喜歡,之后每次帶她出席宴會都是精挑細選的宴會,就是怕她陪自己參加宴會無聊。
說起來,常歸舟知道自己對于姜西望很自私,想讓她在自己身邊永遠做常太太,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對于這位妻子的珍重,但又不想拘著她讓她無法歡喜。
看著姜西望提起出差神采奕奕的模樣,常歸舟嘴角的弧度越發溫柔和欣慰,既然是她想做又喜歡的事情,那就讓她心無旁騖的去做吧,萬事有自己給她撐腰。
常歸舟直接開口表示關心,“老婆,你出差一定要注意安全,平日里還沒做多久你就喊累,到了安仁山區那邊你也別逞強,爬不動的山就不要爬。”
這話剛開始聽還怪正常,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等姜西望反應過來時,立馬起身又開始捂常歸舟的嘴,臉上又燥又紅,“你,你,你怎么說話呢?你別給我亂說!”
常歸舟抬手將人護在懷里,眼角帶笑,垂眸看著臉紅的姜西望道,“老婆,我有沒有亂說你還不清楚。”
這人現在怎么變得這么老不正經,什么話都能說出來,姜西望氣急敗壞的錘了他幾下,全被常歸舟一臉笑意地全盤接受。
翌日,直到姜西望出發去雜志社前,常歸舟還一直追著姜西望詢問真的不能送她嗎?不能送機場也不能送雜志社嗎?
一早上醒來就聽到常歸舟在問,聽了一早上,姜西望也聽煩了,“常歸舟!我只是去出差,一周后就回來了!之前出國玩也沒見你這樣。”
姜西望上車之前又對常歸舟交代,“你在家照顧好歲歲,昨晚我們說好了,晚上有時間會和他視頻,你不要忙太晚回來。”
說罷,直接轉身上車,留下常歸舟挺著高大挺拔的身影,滿眼不舍的看著緩緩關上的車門。
因為起的早,姜西望沒有自己開車,直接讓司機送到雜志社,和楊芳草,阿曼匯合。
福伯和傭人放好了行李,立在一旁,目送女主人離開。
黑色的奔馳gls剛起步就停下來,后座的車窗緩緩落下,一支白皙勻稱的手伸出來向常歸舟的方向招呼。
常歸舟注意到動靜,以為姜西望有什么事連忙跑過去,語氣擔憂,“老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