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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姑姑還沒到,姜西望也不再著急,被噩夢折磨一整晚,也不想再休息了,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了,還是趕緊起來收拾一下,等著姑姑來。”
說著就要掀被起身下床,常歸舟一聽,微微用力把人抱起來,低聲道,“老婆,我抱你去洗漱。”
好不容易回家,常歸舟自然不會放過任何和姜西望親密接觸的機會,生怕姜西望拒絕,直接一把抱起進了浴室。
姜西望做了一晚上噩夢,驚醒后才發(fā)覺消耗太多精力,這會兒腦袋還是有點迷迷糊糊,對常歸舟獻殷勤沒有發(fā)表太多意見,有人想伺候就讓他忙活吧,正好自己喘口氣。
常歸舟扯過一旁的浴巾,鋪在洗手臺上之后才把姜西望放上,又轉(zhuǎn)身去擠牙膏接水,此刻若是姜西望開口,常歸舟都可以伺候她親自刷牙。
姜西望自然感受到他的殷勤,心中忍不住翻個白眼,誰知道這家伙獻殷勤是做什么的。
伸手接過牙刷就開始刷牙,察覺到姜西望沒有讓自己代勞的意思,常歸舟感到有些遺憾,也不能搶著來惹老婆不滿,快速調(diào)整之后開始幫老婆把頭發(fā)握在腦后,以免影響老婆洗漱。
等姜西望結(jié)束洗漱,整個人也清醒過來,正對著鏡子擦臉時才看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吊帶睡裙,低頭往胸口一看,看到了些許快要消散的紅痕。
多年夫妻,自然明白怎么回事,正在身后打理頭發(fā)的常歸舟也從意識到姜西望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惡行,大掌不停攏梳著姜西望的長發(fā),微微低頭,避開鏡中姜西望看向自己那表示不滿的目光。
姜西望將手中紙巾往水池邊一扔,伸手將自己頭發(fā)攏在自己一側(cè),轉(zhuǎn)身看向微微錯愕的常歸舟,纖細(xì)的食指點著他的胸口,一字一句警告道,“常歸舟!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自知自己做的有些過分,多日不見力道沒有收住,稍微有力了點,常歸舟不敢過多辯解,清冷英俊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一絲歉意,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老婆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注意。”
聽到常歸舟這樣說姜西望不滿皺眉,聲音也大了些,“你還敢有下次。”
“老婆,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
怕姜西望說出什么自己不愛聽的話,常歸舟認(rèn)錯態(tài)度極其良好,想到因為一個溫沫棠惹出的事,就讓姜西望動了離婚的念頭,自己都有的受,可不能再因為這些小事惹老婆生氣。
看著常歸舟一臉認(rèn)真保證的模樣,姜西望自然不會相信他,自己轉(zhuǎn)身離開不再搭理他。
等到姜西望吃完早餐,已經(jīng)接近十點,想到姜嫄馬上就到,姜西望竟然生出點恐懼,手心不自覺地變涼。
想到昨晚常歸舟提到,說姑姑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姑姑是不是也知道原書劇情,一會兒要好好問問她,還有,常歸舟把溫沫棠都送走了,原書劇情怎么辦?會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發(fā)展,自己的結(jié)局會受影響嗎?
自己和常歸舟的婚姻又要怎么辦呢?
還會離婚嗎?離婚的話歲歲怎么辦?自己能拿到撫養(yǎng)權(quán)嗎?還是再一次凈身出戶呢?
一時間各種思緒紛紛涌現(xiàn),姜西望再次望向門口,依舊毫無動靜,院中也沒有傳來汽車的聲音,姜西望只能借助喝茶緩解自己的緊張,不是說于逸一早就去接姑姑了嗎?怎么會這么久?有事耽擱?什么事能耽擱這么久。
察覺到姜西望的不安,常歸舟伸手握住身側(cè)的手,入手卻一片冰涼,常歸舟嚇了一跳,將姜西望手掌緊緊包裹在掌中,安慰道,“不要擔(dān)心,應(yīng)該馬上就到。”
姜西望放下茶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又看向門口。
常歸舟則是借機把姜西望雙手用包裹在自己掌中,緩緩揉著試圖讓冰涼的手掌溫暖起來。
終于院中傳來聲音,姜西望立馬起身跑到門口迎接,姜嫄剛走到門口,就被小跑出來的姜西望抱了個滿懷,不設(shè)防的哎呦了一聲。
“姑姑,我好想你啊。”姜西望埋在姜嫄肩上,聲音悶悶的說道。
知道這小丫頭在害怕,姜嫄親昵的摸了摸頭,溫柔的安慰,“好了好了,姑姑這不是來了嗎?”
跟在姜西望身后出來的常歸舟,恭敬的打了聲招呼,“姑姑,您來了。”
姜嫄點頭示意,還在拍著姜西望的后背安慰。
這是于逸提著兩個公文包過來,想常歸舟問候之后,恭敬的問姜嫄,“姜總,這東西放哪?”
“我來拿吧。”常歸舟直接說道。
伸手接過兩個公文包,今日的話題于逸不適合參與,常歸舟直接安排于逸回公司處理事務(wù)。
“好了,寶貝,不讓姑姑進屋聊嗎?”雖然享受姜西望的依賴,姜嫄也想盡快解決眼前的事,只能打趣姜西望。
聞言姜西望松開懷抱,但是繼續(xù)摟著胳膊不松手,不好意思的解釋,“哪有啊,我這不是太想姑姑了嗎?姑姑快進來。”
說罷姜西望就拉著姜嫄往里邊走,一旁的常歸舟提著公文包抬腳跟上,緩緩道,“姑姑,書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老婆,你帶姑姑直接去書房。”
知道姜西望想和姑姑說說話,又貼心的說道,“我去泡壺茶就來。姑姑,您和西望先去書房,我隨后就來。”
姜嫄笑著點頭,姜西望慢悠悠耳朵說了句知道了,然后拉著姑姑一個勁的往前走,“姑姑,我們?nèi)堪桑霉茫疾恢牢矣卸嘞肽!?
看著自己侄女對常歸舟這副模樣,姜嫄無奈一笑,看到常歸舟習(xí)以為常的模樣,無奈感慨,得,一個
愿打一個愿挨,倒是般配。
第43章 解釋
姜西望帶著姜嫄剛到書房, 姜西望再次直接投入姜嫄的懷抱,身體也微微的顫抖起來,“姑姑,我好害怕啊。”
感受到姜西望的不安, 姜嫄知道姜西望這是嚇壞了, 也是, 任誰遇到這種怪異的事也會嚇的不知所措, 不過這丫頭是什么時候知道劇情的?還瞞了這么久?若不是說漏嘴, 這傻丫頭是不是就要讓自己幫忙讓她離婚了?
平日里那么機靈的小丫頭,怎么在那什么溫沫棠面前變成了傻丫頭了, 什么都問清楚,就這么傻傻的著了對方道, 敢直接要求離婚。
看來之前說要開雜志社,就是為離婚做準(zhǔn)備, 這傻丫頭,讓說她什么好呢?
誒~只能自己寵著。
現(xiàn)在知道說怕了,不是讓人家簽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 姜嫄沒好氣的悠悠道, “你這丫頭,這會兒知道怕了?”
姜嫄把人扯離自己懷中, 抱臂而立打量著一臉懵的姜西望,問道, “你倒是說說,你什么時候知道女主的事?什么都不問也不說, 還鬧著要和常歸舟離婚?姜西望,我倒不知道你有這么大能耐啊。”
見姜嫄問這個問題,姜西望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對, 知道女主的事之后沒有任何求證,就先入為主的認(rèn)同常歸舟和女主的事,還有離婚這事什么也沒和家里商量就直接拿出離婚協(xié)議。
要不是昨晚常歸舟跪地表態(tài),自己才意識到自己做的決定過與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