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今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嫄剛關燈躺好,就聽到姜西望悶聲道,“姑姑。”
姜嫄不明說以,“嗯?”
房間里安靜了幾息,才聽到姜西望那下定決定的問詢,“你說我要是離婚怎么樣?”
聞言姜嫄一震,看來自己猜的沒錯,這兩人之間絕對出問題了,穩了穩心神,語氣平靜,“你這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什么?常歸舟出什么事?你給姑姑說說,姑姑明天就去收拾他。”
關于覺醒原書劇情這件事,姜西望自然不能直白的說出來,姑姑肯定不會相信的,但是書中自己作為炮灰前妻的悲慘結局歷歷在目,時刻提醒自己下場凄慘,而且原書男女主的感情線也在穩步推進。
既然自己要改變悲慘的命運,那就不能被這場婚姻束縛住腳步,雖然兩家離婚有些困難,但為了保住小命,可以爭取一下,正好那些匿名照片都是證據。
“誒呀,姑姑我就是問一下。”姜西望不能把真實原因說出來,只能找個其他借口,“就是雜志社有個關于離婚的主題,我也想了解了解。”
姜嫄雙眼緊閉,一副入睡模樣,聲音平淡,“當初可是常歸舟親自找姜家聯姻,自然不會輕易離婚,寶貝,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至于
雜志社的主題,你還不如采訪一些有真實經歷的女性,她們的回答更具有代表性。”
聽到這番話,姜西望將自己往被子里縮了縮,才慢吞吞的哦了一聲。
感受到姜西望呼吸平穩,姜嫄才睜眼看了一眼睡著的姜西望,心里有了決算。
姜嫄已經決定好明天要找常歸舟好好談談,看看這兩人之間到底出了多大的問題,能讓姜西望問出關于離婚的問題,按道理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是出了什么差錯嗎?
翌日,姜西望想邀請姜嫄同自己一起去雜志社,順便可以參觀一下,姜嫄借口上午還有會議拒絕了,改天有時間再過去。
姜西望只能自己去雜志社,不過好在賀眠眠中午去了雜志社,兩人一起吃了午餐之后直接去做了個全身spa,才趕去vcr工作室做造型,準備去參加g家的慈善晚宴。
二人做好造型后,坐進了剛剛到的勞斯勞斯,賀眠眠正搭理這裙擺時突然想到一件事,看了眼司機,雖然是常家的司機,但是自己的話他也不適合聽,直接按起了擋板,才一臉神秘看向姜西望,“姐妹,據說,你家那位婆婆今晚也參加,真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她不是不屑于參加這種慈善晚宴嗎?”
賀眠眠想到姜西望剛結婚的那一年,兩人就是去參加了一次q家的慈善晚宴,等到姜西望回老宅的時候就被她那位婆婆,話里話外貶低了一番,說什么作為常太太參加這種級別的慈善晚宴就是掉身份。
以至于姜西望后來推了好多次,真是想不到常母竟然親自去參加,真是稀奇。
姜西望知道常母對自己不滿意,平日里很少往跟前湊,對常母的行程自然也不在意,“我不太清楚,這段時間也沒有和她聯系,參加就參加吧,還能怕了她不成。”
興許自己馬上就要和她兒子提離婚了,正好可以讓她再挑一個滿意的兒媳婦。
姜西望的回答讓賀眠眠有些意外,自從上次姜西望出意外后,賀眠眠就覺得自己這位好姐妹不一樣了,好像掙脫了一層什么樣的枷鎖,現在更鮮活更獨立,還有了自己的事業,對于好姐妹的這種轉變,賀眠眠自然替對方高興。
也不再多說關于常母的話題,又問起楊芳草和阿曼怎么安排,得知直接在會場碰面,兩人又聊起其他話題,不知不覺見到了會場。
今日的常氏總裁辦,一大早氣壓就不太正常,秘書辦的各位助理都戰戰兢兢,生怕觸了常總的霉頭。
昨晚沒休息好的常歸舟,難得大早上就喝起了咖啡,正在想今晚找個什么借口去接姜西望,就聽到敲門聲。
于逸推門而入,恭敬的說道,“總裁,姜嫄女士想要見您一面。”
-----------------------
作者有話說:正文已修改,親們,看新的[玫瑰]
第32章 委屈
對于姜嫄的到訪常歸舟有些意外, 還在想昨晚不是剛和姜西望碰過面嗎,怎么一大早就來找自己,沒反應過來時,姜嫄已經大步流星的進入到常歸舟的辦公室。
見狀, 常歸舟連忙起身迎接, 因為知道眼前的是姜西望最敬愛的姑姑, 作為丈夫, 常歸舟自然給予尊重, “姑姑,您怎么來了?”
姜嫄一臉冷淡的進來, 沒有理會常歸舟的問候,徑直坐在沙發上, 然后才看向常歸舟示意他坐對面。
常歸舟見此明白姜嫄女士有話要說,又看向還停留在門口的于逸吩咐道, “上一杯熱茶來。”
于逸點頭,起身去快速泡好兩杯茶,放在兩人面前, 隨后關門離去。
室內一時間陷入了沉寂, 只有兩杯飄著茶香的熱氣在空氣中流動。
常歸舟不明白姜嫄來此的意圖,快速掃了一眼對方冷峻的面容, 才將視線固定在冒著熱氣的茶杯上。
向來對任何事都胸有成竹的常氏掌權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開頭, 暗暗收緊后背,坐的更筆直一些, 像正在等待審判的囚徒,被無聲死寂折磨,等待審判。
姜嫄女士雙手環抱在胸前, 嘴唇緊抿,打量了一番常歸舟,才露出一絲冷笑,緩緩開口,“常總莫不是忘了,當年你答應我的事。”
聞言常歸舟一怔,似乎沒想到姜嫄一開口就是這么嚴重的話,視線從茶杯移開,抬眼看向一臉冷淡的姜嫄,似乎想從對面臉上看到一絲玩笑。
但是姜嫄眼中的問責,讓常歸舟心里產生了一絲慌亂,難道是昨晚姜西望和姜嫄說了什么,現在是要興師問罪嗎?還是說,姜西望已經和她表達了想離婚的想法?
無論哪一種情況,對于常歸舟來說都是一種無法接受的酷刑,明明是自己好不容易,親自求娶來的婚姻,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結束。
常歸舟眼神堅定,直視著對面的姜嫄,態度極其認真,“姑姑,我沒有忘,我一直都記得和清楚。”
還想向姜嫄確認一下是不是姜西望說了什么,那句姜西望出了什么事卻怎么也說不出口,當年明明答應,要好好照顧姜西望,絕對不會讓她悲傷難過,受到一點傷害,現下卻連確認對方是否有事的勇氣都沒有。
姜嫄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斥道,“沒忘?沒忘她為什么會有想要離婚的想法?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還在這里裝糊涂。”
這一刻常歸舟只覺得心臟驀然一疼,她果然和姑姑說了關于離婚的事,她為什么會說?自己至今還沒有明白她為什么會有離婚的想法,她卻已經在和長輩商量怎么離婚了?
姜西望怎么能這樣,這段時間讓自己一個人在婚姻中備受冷淡,受盡煎熬,她倒瀟灑的想著離婚。
“她說了她要離婚?”常歸舟還是不敢相信,再次和姜嫄確定,“她真的說了她要離婚?”
看著常歸舟緊張的模樣,姜嫄冷嘲,“看樣子她已經和你提過了?怎么?很驚訝她為什么會和我說起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