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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之前一樣。”她勉強回答,“我好像有點醉了,就先——”
“沒讓你走,坐下。”男人云淡風輕的打斷她,態度不容置疑。
“顧淮忱?”林樾對上他的眼睛,莫名有些發怵,猶豫了片刻,還是坐了回去,“你到底想問什么?”
“閑聊。”他說,“明天都打算一走了之,最后一晚連話都不愿意說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淮忱沒在意她的解釋,“這幾天過得開心嗎?”
沒有繼續剛剛那個危險的話題,林樾不再緊張,她脊背松懈下來,點點頭,笑了笑:“開心,挺開心的。”
“哪怕陪你的人是我,也開心?”
“什么?”林樾有些沒聽清,追尋著聲音看過去時,男人已經從善如流的換了話題,“最后一個問題。”
“你確定回去之后要跟我分開。”
該來的還是來了。
林樾喉嚨有些堵,那雙幽深沉靜的黑眸看向自己時,她幾乎差一點就要心軟了。
“對。”她移開視線,不再看他,“你答應過我的,會放我離開。”
一句話說完,林樾自己都不知道對方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半響后,那道溫和的仿佛嘆息般的聲音才緩緩從頭頂落下,“上樓休息吧,明天送你離開這。”
顧淮忱松口了。
這是林樾睡下前最后一段記憶。
。
再度醒來時,林樾只覺得頭疼,前夜醉酒的后遺癥讓她差點沒起來,緩了好半天,才將將緩解。
屋內很黑,但依稀能聽見窗外雨聲霹靂吧啦作響。
她愣了一會兒,思緒還沒從睡夢中回過神。
緊接著,窗外轟然滾落一聲雷,猛地驚醒林樾,她這才想起來飛機的事,正要翻身去拿手機,卻忽然感覺腳腕有什么東西絆住了自己。
她一頓,伸手摸了摸,溫涼的鏈條觸感差點讓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林樾掀開被子,這才發現一條金制鏈條延伸到地毯,很長,足夠屋內的活動范圍,末端皮扣正不松不緊的扣在自己身上。
這是什么?
林樾腦子懵了,她下意識打量起屋內的布局,差點以為自己遇到了什么綁架。
可熟悉的陳列與設施讓她頓時反應過來不對勁,這不是那座別墅,而是屬于顧淮忱私有的莊園。
可這明明是另一個國家的房產。
林樾渾身發冷,伸手去解皮扣,可摸到后她才發現,皮扣外面還包
裹著一層細細的鐐銬,是被鎖住的。
沒有鑰匙,她根本就走不掉。
顧淮忱這個瘋子!
林樾手在抖,她腦子里閃過男人喝酒時跟她說的那些話,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從來都沒有打算放她離開過。
那些問題都只是為了試探,如果她有回心轉意的可能,那他就不會做到這個份上。
可她太蠢了,她忘記了顧淮忱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短暫相處這一周,還以為對方真會按照約定讓她走。
林樾又驚又氣,半天才反應過來應該先找手機,可直到屋內翻了一遍,她才意識到,男人是真打算囚著她,居然連通訊設備都沒有留下。
窗外下著雨,天陰成一片,屋內沒有時間,她根本分不清現在究竟是幾點。
林樾臉色蒼白的坐在床邊,只感覺到了深深的懼意和無力,她不明白為什么兩人之間會鬧到這個地步。
顧淮忱要將她關多久,難不成他真敢讓她永遠都困在這不成?
房門就在此刻忽然被打開,林樾幾乎本能的一抖,目光驚懼的看向來人。
男人似乎對她的清醒并不意外,他端來一杯溫水和藥片,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對,“醒了?”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應該會頭疼,過來,把藥吃了。”如果不是腳腕上的觸感時刻提醒著林樾,她幾乎就要被顧淮忱的平靜的舉動說服了。
好像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樾深吸一口氣,冷冷的看著對方,“你這是什么意思?”
“聽話,過來先吃藥。”他語氣溫柔,誘哄似的低聲叫人。
可越是這樣,林樾就越覺得心寒,她往后退了兩步,呼吸不穩:“你是打算關著我,不讓我離開了嗎顧淮忱?”
男人沒有說話,黑漆漆的雙眸靜靜看著她,懼意從腳底一路蔓延,林樾強撐著沒有退縮,而是一字一頓的重復了一遍:“說話啊顧淮忱。”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