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月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她撐著從沙灘站起身,剛動了離開的念頭,手腕便被男人抓住,“去哪?”
顧淮忱這么一攔,林樾本能垂下眼,可男人卻慢條斯理的笑著看向她:“寶貝,回頭。”
下一秒,已經被黑暗籠罩的海邊驟然被亮光炸開,引得所有人驚呼抬頭,極度絢爛又奪目的光景強勢奪去所有人的注意,沒人看見在這場前所未有的盛大煙花下,只有顧淮忱的目光,始終看向的都是站在煙花下的林樾。
漫天銀光照亮天際,也將男人的眉眼勾勒的極為清晰。
林樾從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看見了一整片煙花雨。
。
第二天一早,芙蕾亞的電話就打到了陳江沅那邊,不過似乎打的不是時候,林樾吃早餐時,明顯感覺到晏緒慈的低氣壓。
那種情緒,更像是被硬生生打斷了,眼底透著點欲求不滿的慍怒。
坐在沙發上的顧淮忱正在瀏覽文件,見晏緒慈過來,他將平板遞過去,漫不經心的喝了口咖啡。
晏緒慈掃了眼,微微挑眉,點評道:“趙凜旬這樣做,是報復你之前將事捅到趙老爺子那,和顧家人聯手,他倒是挺會選。”
“這事兒不是私仇,他這么弄,波及牽連的未必只有我一個,晏家其他人雖然被你鎮壓下去了,不過你最好也小心。”顧淮忱慢悠悠的提醒,語氣聽上去似乎完全不擔心。
晏緒慈聞言勾起唇:“放心,要是鬧到那種地步,趙凜旬兜不住。”
兩人就燕城局勢聊了幾句,說的什么林樾懶得聽,她將吃完的餐碟一推,看向陳江沅:“你身體還沒恢復,今天還要一起去賽馬場嗎?”
她這么一問,頓時將沙發那邊的兩個人吸引了過來,晏緒慈正欲說話,只聽陳江沅緩緩開口,“去呀,當然要去。”
晏緒慈微微擰眉,將平板一放,這個視角,男人身上那股低氣壓陳江沅看不到,但林樾卻看個清楚。
她渾然不覺,甚至彎眸挑釁似的笑起來,拉起陳江沅就跑了。
沙發區安靜了半天,晏緒慈氣笑了,他偏頭看向顧淮忱:“她一直這樣跟人對著干?”
后者神色如常,溫聲道:“是你看的太緊了,人才帶回身邊,管那么嚴當心又跑掉。”
晏緒慈溫涼的目光落在顧淮忱身上,全然沒信他這套說詞:“你看的不緊?”
以他對顧淮忱的了解,這人不會和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無害,說不準監聽監視哪個都少不了,不然林樾也不至于跟他鬧到分手的地步。
顧淮忱定睛看了對方一眼,漫不經心的一笑:“她沒發現,就不算。”
這就是承認的意思了。
片刻后,晏緒慈嗤笑一聲。
。
賽馬場歷史悠久,環境獨特優美,坐地面積近七十萬平方米,距離莊園的距離不遠,每年夏季的主題賽日都十分熱鬧放松。
負責人帶著他們圍著賽馬場一側路過,熱情的介紹著賽事。
直到接駁車開到中心,俱樂部的人早就已經到了,看見她們過來,芙蕾亞興奮的揮手,“你們終于來了!”
負責人微微怔愣,態度立刻變了:“哦,原來俱樂部的人和各位是朋友,難怪會只允許他們進來玩,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今天這里沒看見有其他人在?”聽到他這么說,林樾掃了眼,偌大的馬場內真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負責人笑了笑,解釋說:“因為elvis先生的原因,今日馬場不對外開放。”
只是林樾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怕兩個人待在一起,她心情會沒那么好,顧淮忱甚至連陳江沅都不想讓她見。
林樾換了身馬術服,從換衣間走出時,剛好看見同樣穿著騎裝的顧淮忱,黑白馬術服將他優越的身形勾勒出來,長腿筆直,腰腹結實有力。
她看了好幾秒,才驟然抽離視線,佯裝無事的看向玻璃外,巨大的玻璃剛好能將馬場一覽無余。
賽道內,俱樂部的幾人已經開始縱馬奔馳,馬蹄聲踏過,速度極快的駛向遠處。
“你會騎馬嗎?”林樾輕咳一聲,“我開車其實還挺厲害的,但是馬術說實話有點一般。”
男人半天沒回應,直到林樾狐疑的轉頭,才發現顧淮忱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林樾心里直犯嘀咕,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的,“你看我做什么?”
“看入迷了可以直接說,沒必要故意轉移話題。”說完,也沒再看她的反應,顧淮忱抬腿不疾不徐的離開房間。
到底誰看入迷了啊!
林樾氣的咬牙,追上去想要反駁卻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負責人替她牽了匹性格溫順的母馬,林樾利落的翻身上去,極高的視野瞬間無比開闊。
“不用跟著,我會騎。”她抓住韁繩,簡單落下一句話,便毫不猶豫的順著賽道走去。
林樾馬術算不上太專業,但騎著玩玩還是沒有問題。
頭頂陽光暖洋洋的落在身上,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草場,偶爾吹來一陣風,愜意又舒適。
不遠處陳江沅和晏緒慈膩在一起,她索性沒過去,干脆圍著馬場緩慢的跑了起來。
幾米遠的位置,顧淮忱始終不遠不近的跟著,小姑娘的發絲扣在馬術頭盔里,黑馬配黑鞍,身形隨著馬匹奔跑上下起伏,背影看上去十分恣意。
顧淮忱微微勾起唇,手腕輕輕用力,身下的馬立刻小跑著跟上去。
只是沒過多久,從身后突然沖出一匹馬,騎手似乎控制不住,直奔林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