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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控制面板，所有和方玨有關的任務世界盡數銷毀。

“他呢？”

“你是說系統漏洞？和任務世界一起銷毀了。”

前所未有的心臟懸空感撲面而來。

陌生得讓她感到心悸。

“對了，你的退休申請已經審批完了。”

上級看著她微微笑了笑。

“恭喜你, 退休了。”

第30章

秦煙從來沒有想過會為了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

她把曾經完成的任務世界又回溯了一遍。

可她找不到他。

到處都沒有。

同僚表示不解：“為了一串代碼至于嗎？”

不一樣的。

方玨對于她而言, 早已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npc。

盡管所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她強調，這串代碼已經刪除了。

可她不信。

那是方玨。

連系統都無法解決的漏洞。

她又回到了她的個人空間。

一進空間她就隱隱感覺到有哪里不對。

她的直覺不會錯。

這是她第一次察覺自己的空間被侵犯。

她小心翼翼地搜查每一個地方。

直到她聽到淋浴間傳來水聲。

……是誰費盡心機跑進自己空間專程還要洗個澡？

她也不管冒昧打擾別人洗澡是不是一件不道德的事。

畢竟陌生人擅闖地盤總不能還表示大度吧。

她推開了浴室的門。

門沒鎖。

隔著霧氣朦朧的玻璃，她看到一個修長的男人。

有點眼熟。

慵懶的男聲響起：“阿煙, 你回來了？”

秦煙下意識攥緊了手。

是方玨的聲音。

可似乎又有點不太一樣。

“我很快洗完。”

他頓了頓, 尾音上揚：“你倒也不用這么急。”

秦煙話都不想說, 直接把門關上了。

她現在腦子有些混亂。

她找了這么久的人, 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自己空間里。

嗯，還非常坦然地洗了個澡。

就在她東想西想思緒紛亂時，浴室門開了。

方玨裹了條浴巾，就這么水靈靈走了出來。

秦煙別開了眼：“你怎么不穿衣服。”

方玨沒有一點害羞的意思, 徑直朝秦煙走去。

“我沒有衣服，所以才借你的浴巾一用。”

方玨靠得很近，近到秦煙能聞到熟悉的沐浴露味。

秦煙將頭偏向一邊：“我給你弄幾套衣服來。”

她轉身剛要走，回頭又叮囑一遍：“你哪都不能去。”

方玨淺笑：“當然, 我會在這里一直等你。”

秦煙迅速買了兩套衣服回來，回來一看，方玨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放輕了腳步。

秦煙慢慢走進方玨。

湊近了她才發現他一臉疲態。

她轉身準備回屋給他拿條毯子，手腕就被握住了。

“……別走。”

秦煙回頭，只見方玨的雙眸并沒有聚焦。

她拍了拍他的手：“我不走。”

方玨的雙瞳逐漸清明。

“你先放手。”

方玨乖乖放了手。

秦煙把衣服扔到他身上：“進屋把衣服穿上。”

她看著方玨起身后搖搖欲墜的浴巾：“……把浴巾抓好。”

“沒關系，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秦煙催促：“快換衣服。”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方玨出來，她以為出了什么事, 直接推開了臥室門。

方玨裸著上半身, 褲子倒是好好地穿著。

秦煙略顯尷尬：“……你穿衣服還挺慢。”

方玨一臉理解：“嗯, 怪我穿得太慢。”

方玨明顯在揶揄她。

秦煙迅速把門關上, 免得再解釋越描越黑。

方玨很快就出來了。

他雙目含笑：“阿煙倒是對我的尺寸很了解。”

意有所指。

但秦煙假裝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