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亦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月息雙眼變得晦暗,彎起唇角笑道:“管他魔修正修,有本事的就是好修士,你們上趕著找死怎么能怪我呢?”
花月息收了長鞭和彎刀,慢條斯理地掏出手帕一點點擦干凈手上的血跡,“諸位,還當攔路狗嗎?”
幾個還能行動的弟子攔在他面前,手中的巨劍輕輕顫動。
花月息見狀抬眼輕蔑一笑,“劍都拿不動也配當狗?”
下一刻,那些長出枝丫的弟子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將他護在身后,“是自相殘殺攔住我,還是滾?”
“丁零當啷”的一陣巨劍落地之聲接二連三傳來,宗門結界隨之打開一個口子。
“早這樣不就好了。”
花月息扔了手帕,腳尖一點,如驚鴻疾飛,倏忽而過,躍離了鳴鴻派的宗門口。
可不過幾個眨眼的時間過去,他身后的結界缺口便竄出一團灼眼的火焰,并伴隨著熟悉的聲音:“不知我能不能當這攔路狗?”
徐容林。
又是徐容林。
花月息的眼睛變得極為陰沉,他轉過身,看見的就是那火焰燒干凈了鳴鴻派弟子身上的枝丫。
他本身并不想重傷鳴鴻派的人,等他走了,他們身上的枝丫自然會消失。
現(xiàn)下卻被徐容林的火燒了個干凈。
那枝丫是花月息的一部分,就算不是手和腳,那也是頭發(fā)絲的程度。
他盯著來人一字一頓:“你幫著他們?”
徐容林提劍追來,說得冠冕堂皇:“我只是不想師叔一錯再錯。”
花月息的彎刀重新在手中現(xiàn)形,尖端隱隱纏繞著黑氣,指著徐容林:“在我這沒有對與錯,只有我想不想,你滾不滾?”
徐容林一動不動地看著花月息。
他的哥哥從來沒有這樣兇過他,但是在這幾年殘缺的記憶里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可他還是不能接受,回答道:“不滾。”
花月息沒想到這人不僅敢燒他的枝丫,竟然還敢拒絕他。
他忍著暴虐的欲望,皺眉道:“你敢拒絕我?”
徐容林敏銳地覺得現(xiàn)在的花月息吃軟不吃硬,“我沒有。師叔,大比還沒結束,我不能離開,你要丟下我嗎?”
花月息身形一頓,他仔細想了想自己該做什么,才想起徐容林是來抓他的,面色當即更加陰沉:“我就要走,你若攔我就跟他們下場一樣!”
毫無威懾力的話,徐容林并不怕,反而突然拿著虹霓劍向他迅速靠近。
花月息的慌亂只是短短一瞬間,便立刻向后拉開距離,兩柄彎刀護在身前,“你當真要找死?”
“我只是想要師叔跟我回去。”
徐容林向他伸手抓來,又被他輕巧躲過,彎刀的內弧一側擦著虹霓劍的劍身,發(fā)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花月息忍無可忍又罵了句:“滾!”
回答他的是徐容林靠近的身形,和隱隱燒向他身后將他包圍的火焰。
花月息沒法對徐容林下狠手,心中煩躁更甚,腦中恍惚了一下,手中便失了力氣。
“噗呲”一聲。
花月息怔怔看向自己的左肩。
那里已然被刺出一個血洞。
徐容林拿著虹霓劍刺出來的。
這人不僅燒他,還刺他,站在鳴鴻派那一邊攔著他。
徐容林也沒想到,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哥……”
“徐容林,你真是找死。”
花月息的彎刀擦著徐容林的鼻尖掃過,若不是對方躲開得及時,想必那張俊美面容也會皮開肉綻,生長出屬于花月息的枝丫。
徐容林心驚之下,節(jié)節(jié)敗退。
花月息卻怒火中燒,誓要讓徐容林好看。
徐容林左支右絀,顧及著花月息的傷,還不能讓對方失控,別無他法,他想了個好主意。
于是眾目睽睽之下,虹霓劍隔開眼前礙事的兩柄彎刀,徐容林伸出手扣在花月息后腦,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