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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真厲害。”趙瑾之毫不吝惜的贊揚道,“現(xiàn)在我可教會你了,任由我處置,嗯?”
清薇想了想,這話沒問題,便朝他點頭。
“那你先跟我來。”趙瑾之掃了一眼杯盤狼藉的桌面,便站起身道。
清薇跟著他站起來,往外走的時候卻出了一點意外。她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后是椅子,轉(zhuǎn)身就走,直接被絆住,險些跌倒在地上。幸好趙瑾之一直盯著,及時伸出手把人接住。
這么一接住,他就不太想放開了,于是半摟半抱的拉著人往外走。
下人們都在水榭外候著,趙瑾之想了想,便扶著清薇上了二樓。
因為還有些殘余的暑熱沒有消退,所以這里也布置了出來,有時候夜里太熱,就會到這邊來休息。
上了樓,掀開紗簾,迎面便是一個博古架,上面擺著各色裝飾器皿,繞過架子,便是一張大大的竹床,就擺在窗下。窗紗是新糊的水綠色,風(fēng)吹過時輕輕一動,仿佛湖面被激起的漣漪,令人心曠神怡。
“要睡了嗎?”清薇一看到床就問。
趙瑾之差點兒沒忍住直接把人按在床上辦了。但最后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道,“還早著呢。今晚是中秋,須得拜月祭祖。”
難得清風(fēng)明月,氣氛那么好,他并不想把時間都在床上消磨了。雖然趙瑾之覺得,跟清薇在一起,他能始終保持那方面的熱情,但總不能只有那方面的熱情。
兩人繞過床鋪,轉(zhuǎn)到了后面的回廊里。
趙瑾之把人安頓好,然后才下樓去,讓下人們把屋子里收拾了,然后將祭祀要用的香爐并瓜果月餅酒水等等準(zhǔn)備好,送到樓上來。
等他端著用托盤裝好的東西回到樓上,眼前的場面卻讓他呼吸一滯。
估計是酒氣散發(fā)出來,覺得有些熱,所以清薇已經(jīng)將外面的衣衫都脫了下來,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紅綾中衣,外面罩著個小褂兒,湘裙也被解了下來,只著一條薄薄的紗褲,腳上的鞋子不知踢到哪里去了。
其實即便是這個樣子,她身上也沒露出什么,但這身打扮,已經(jīng)接近睡覺時穿的了。而一想到睡覺,思維不免就會發(fā)散到另一件事上去,所以趙瑾之只覺得自己身上好像也有些熱。
聽到他的腳步聲,清薇轉(zhuǎn)過頭來朝他一笑,“你來了。”吹了一會兒風(fēng),她的酒倒是醒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昏沉沉的,提不起勁來,于是只在原地坐著。
趙瑾之將手里的托盤放下,然后挨著清薇坐下,替她拿了衣裳披上“雖然是秋天,但夜里風(fēng)涼,小心染了風(fēng)寒。”
“很熱。”清薇皺眉道。但也沒有將身上的衣裳拿下來,想來是知道趙瑾之為自己好。
見她安靜下來,趙瑾之便將托盤里的東西取出來擺好,點上香,然后交給清薇,“過來,拜月亮。”
清薇不接他手里的香,懶洋洋的坐在那里,問,“怎么你不拜?”
“男不拜月,女不祭灶。”趙瑾之道,“這是給你準(zhǔn)備的。”
清薇撇了撇嘴,“流俗如此,不過是輕賤女子罷了。怎見得女子就不能祭灶,偏要拜月?”
這大逆不道的宣言讓趙瑾之有些驚訝,但又覺得是清薇能說出來的話。她本來就與普通女子不同,在這種事上有自己的見解,倒也不令人驚奇。不過平日里她是不會說出口的,只是行動間帶出來一點罷了。如今也許還是因為喝醉了,這才“酒后吐真言”。
這么一想,趙瑾之不由笑道,“既然如此,咱們一同拜,如何?”
清薇想了想,沒有拒絕,跪坐起來,跟趙瑾之并排。趙瑾之便將手里的香分了她一支,對著月亮拜了拜,然后□□香爐里。
趙瑾之將供奉過的月餅和瓜果都切開,分給清薇一半,“吃了之后心想事成。”
清薇不由問,“你求了什么?”
趙瑾之道,“求與娘子長長久久。”
“我還以為你會求個孩子。”清薇低聲喃喃道。
但她的聲音雖然小,在這安靜的夜里,趙瑾之一樣能夠聽清。他的視線忍不住從清薇小腹掃過,然后忍不住湊過去把人摟住,“這個不必求,須得咱們夫妻多多努力。”
清薇一笑,“是你要多多努力才是。”
趙瑾之梗了一下,無奈的道,“我以為你如今還不想要孩子。”
“這卻是為何?”清薇奇了。
趙瑾之道,“你如今要做的事情太多,孕期辛苦,許多事就沒辦法去做了。何況有了孩子,不免分散精神,難以兼顧。”
孩子他自然是想要的。但知道了清薇的大愿之后,趙瑾之不免暗想,覺得自己只顧一人一家,未免太過自私,所以雖然他已經(jīng)到這個年紀(jì),其實很該有個孩子了,但卻從來沒有對清薇提過,哪怕是情熱之時。
清薇沒想到他竟是這么想的,可見把自己看得很重,不然也不會如此,心下自然十分感動。
她朝趙瑾之狡黠一笑,道,“要不要孩子,又不是我說了算。”
的確,兩人成親一來,沒有做過任何防護措施,清薇也沒有用過藥,有沒有孩子,端看老天爺?shù)囊馑肌6遛边@句話里的意思也很明顯,若真有了,她也不會排斥。
這么想著,趙瑾之心頭不由一熱,唇貼上了清薇的額頭,“那為夫接下來可要多多努力了。”
清薇斜睨了他一眼,抿唇笑問,“方才不是要我任你處置么?”
之前在下頭她沒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酒氣散了些,倒是又想起來了。
趙瑾之本來是想放過清薇的,但三番五次被這般撩撥,是個男人都忍不了。于是他磨著牙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然后就堵住了清薇的唇,一邊吻一邊把人抱起來,走回了房間里。
將清薇放在床上,趙瑾之旋即覆了上去。
大概是因為酒還沒醒,清薇的身體非常柔軟,使不出什么力氣來。陷在柔軟的床鋪里,就更提不起一點勁兒了,閉著眼睛躺在那里,神思很快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趙瑾之親了一會兒,替她除去身上的衣衫鞋襪,又脫下自己的衣裳,等他弄完了回來一看,清薇呼吸淺淺,已經(jīng)睡著了。
“……”說好的任他處置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