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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依然扣上了退,雪白細膩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盡管不是做到最后,但本能中明霧依然感到了某種害怕。
多虧他是害羞沒有低頭去看,但凡他真的看到了那可怕的形狀,那估計會驚懼地豁出命來要逃走也不一定。
明霧情不自禁地并攏了退,夜色中沈長澤低低說了句什么,接著毫不留情地一鼎。
再往后一切都變得混亂不堪起來,喘息聲、壓抑的伸吟、斷斷續續的低泣,沈長澤抱著他低聲地哄,伸夏強硬的動作卻絲毫不見停止。
視線被淚水模糊,他連天花板都看不到,整個人全然被籠罩在另一個人強健的申緹的夏面,全身哆嗦著想要蜷起,又被按住強行打開,接受下一輪的鞭撻。
到后面他忍不住地伸手去推他撓他,聲音帶著接近崩潰邊緣的哭腔:“好了呀,好了呀!”
好可怕,好可怕,明明同樣都是人,為什么他會這么久。
等到最后快結束的時候他的意識都快要喪失了,沈長澤按住了他的腰胯骨。
明霧被燙的強行清醒過來,驚叫著要逃,細白的手指緊緊抓著幢單,又被沈長澤掰開手指,抓在手里,拉到嘴邊親吻。
漫長的涉竟過程對明霧來說太難熬了,他簡直是被人釘在了床上,連想要偏離一點身體讓自己稍微好受點都做不到。
脖頸瀕死般向后仰起,讓人想起天鵝引頸就戮前的摸樣。
直到一切都結束他才精疲力竭地沉了下去,全身狼狽得一塌糊涂,時間已經到了后半夜,他沾上枕頭的那幾秒都要失去意識。
沈長澤卻似乎仍舊異常亢奮,他低頭去親明霧,不住地揉他捏他,像是藉此來反復確認某件事。
“洗澡...”明霧迷迷糊糊,掙扎著清醒過來,用最后的力氣和他說。
沈長澤親吻他眼角、眉心,似乎并沒有現在帶他去洗澡的意思。
直到明霧又伸手推了他一遍,沈長澤才戀戀不舍地起身,把人橫抱在自己懷里,不得已洗去了那些自己留在明霧身上的痕跡。
......
明霧捂住了臉,十指根根纖長雪白,只有露出來的耳尖紅的要命。
他心里唾棄了自己真是墮落了五分鐘,深呼吸幾次整理好表情,這才重新整理思緒。
沈長澤呢?他那個毒都還沒過24小時,怎么就出去了。
明霧要去摸自己的手機,他昨天明明就放在了桌子上,這會兒竟是不見了。
到現在他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地方,一邊輕嘶著一邊換上褲子,在桌面、枕下、床底都翻了一遍,真的都沒有。
直到這時明霧才意識到了不對,白色的病房內空無一人,明霧抿了抿唇,想要出門。
他站起來時下意識地調整了下姿勢,步子邁大了會摩擦的疼,明霧就那么一小點一小點,有些別扭地蹭了過去。
他走到門前,手剛要放在門把手上,門忽地被從外面打開了。
沈長澤一身西裝,剪裁得體質地精良,面容還帶著沒散去的冷厲,見到他后面色明顯地緩和了一點,壓迫感被人為地散去。
明霧仰頭看他,一張小臉雪白,身上過大的睡衣空落落的,露出的纖長鎖骨處還留著昨晚自己留下吻痕牙印。
“怎么自己起來了?”他問。
明霧唔了聲,還沒開口,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來了。
!
明霧驚了下,條件反射性地緊緊抱住人的脖子:“哥!”
沈長澤低笑了聲,隨手關上門,就那么抱著他大步走到了床邊。
明霧去掀他的袖子:“你的手..”
沈長澤答得輕描淡寫:“沒事。”
明霧被他放在床上,緊接著沈長澤就要去脫他的褲子。
明霧一把拽住自己的腰帶:“你做什么!”
沈長澤面容鎮靜再坦然不過:“我看看你的腿那里怎么樣了。”
明霧又羞又憤,連聲音都拔高了一點:“沒怎么樣!”
沈長澤看了他一會兒,昨天洗完澡后,他就把人抱到小燈下,細細上了藥,今天早上出去前又上了一次,按理說應該是沒太大事的。
但是不親眼看到總歸是不放心,但是顯然小孩兒現在正羞惱著呢,還是之后再找機會吧。
沈長澤松開握著他腰帶的手,拉了個椅子在旁邊坐了下來:“餓了么?”
明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了一下,點點頭。
沈長澤捏了捏他的臉頰:“等著。”
他拿出手機打通了不知道哪里的電話,果然不過幾分鐘就有人送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