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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漫都大酒店,一行人往外走。
宣傳部那個小老頭明顯喝的高興了,就要去拉沈長澤,被身邊人眼疾手快握住了。
“沈,你放心,你放心,我保證一切都會公正公平,保證每一位市民的權(quán)益,如果真的發(fā)生了惡意抹黑的事,我們絕對不會任由它在媒體上發(fā)酵!”
沈長澤嘴邊似乎含著淡淡的笑意,細(xì)看那笑意又不達(dá)眼底:“有勞了。”
最后那老頭是被扶走的。
微涼的夜風(fēng)吹過來,周戈霄從后碰了碰他的肩膀,笑道:“你也真是夠大手筆的...”
“明霧現(xiàn)在跟你在一塊兒呢?”
沈長澤嗯了聲。
“嘖嘖,”周戈霄單手摸了摸下巴:“你沒把他怎么樣吧,那應(yīng)該湊巧是個誤會。”
“我可聽說了,邁洛都被他老子帶回南洲了,正在那兒鬧呢。”
沈長澤漫不經(jīng)心地?fù)哿藫蹌倓偙荒侨死^的衣袖:“毛頭小子。”
接著邁步向前走去。
周戈霄頓了下,追過去:“哎等等你要去哪兒?”
“回家。”
沈長澤到家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他脫下大衣朝屋內(nèi)走去,不過幾步就忽地停住了。
明霧環(huán)抱著本書側(cè)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室內(nèi)地暖溫度絕對舒適,他身上只穿了薄薄一件質(zhì)地柔軟的家居服,下擺縱上去一點,露出來的小片腰柔韌雪白。
這種場景沈長澤并不陌生,很久之前他就知道明霧尤其地冷漠,又尤其地長情柔軟。
在他的十四歲到二十四歲,只要他發(fā)了消息說回來,不論多晚,總能看到等在客廳的明霧。
并不是沒說過不要他等,明霧總是露出那種高興又帶著點小羞澀的笑,把臉頰埋進(jìn)他的頸窩,又白又細(xì)的手臂摟著他的肩不說話。
下次還接著等。
一開始只是個不到他腰間的小團子,后來抽條成嫩竹般的少年人身量,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含著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情意。
墻面上時鐘悄無聲息轉(zhuǎn)過一圈,沈長澤慢慢走近,俯下身,嗅聞著他發(fā)間好聞的氣息。
多少年干渴已久的欲望得到了滿足,沈長澤動作輕柔地把他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明霧下意識地驚醒,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兄長寬闊的肩膀。
他表情空白了兩秒,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怎么了。
過去幾年他鮮少有這么悠閑的時候,無時無刻不在緊繃高速運轉(zhuǎn)的神經(jīng)被迫松懈下來,疲憊反噬得來勢洶洶。
人活著就是一口氣,如果這口氣散了再重新提起來就難了!
詭計,都是詭計,這全是沈長澤的糖衣炮彈!
我手機呢?21世紀(jì)了居然還有成年人連手機不能摸,這里到底還有沒有人權(quán)?!
明霧下午一邊勤勤懇懇做著鍛煉,一邊在心里嘰里咕嚕地痛罵。
然后晚上就在沙發(fā)上看書看著看著就昏睡過去。
我真的墮落了。
看到墻上時鐘地那一刻,這個念頭擊中了他。
這才第一天。
明霧用力推他,掙扎著從他懷里跳下去。
他沒有穿鞋,光裸的雙腳落在厚厚的深紅色地毯上,輕盈的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驟然醒來又急劇直立,明霧剛站起來就兩眼一黑,扶著沙發(fā)背緩了一會兒,眼前事物才重新清晰起來。
“你到底什么時候讓我出去?”
沈長澤看著他因生氣而泛上薄紅的面頰:“晚上吃的什么?”
明霧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片刻后嗤了一聲,俯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雜志,雙腿交疊著坐到了沙發(fā)上。
剛醒來時的意識朦朧與鮮活如潮水般褪去,最后只留下堅冰般的沉默。
他那樣子看起來那樣好看,至少比這里空無一人的時候好看多了。
沈長澤在他身邊坐下:“對不起,我下次會早點回來的。”
明霧把雜志扔到他身上起身要走:“不需要。”
剛邁出去不過一步就被扣住手腕拽回沙發(fā)上。
沈長澤無論是體格還是體力上都比他強太多,以至于他到后面幾乎是毫無抵抗之力的被摔回沙發(fā)上,準(zhǔn)確來說是摔進(jìn)了對方的懷里。
臀下是另一個人堅硬結(jié)實的大腿,他整個人撲在沈長澤的胸膛上,鼻尖是好聞的男士須后水的味道。
摔的并不疼,只是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