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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霧和她面對面坐在餐桌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碗里全綠色的食物。
這里地處漫都第七區(qū),綠化保密隱私性極好,晴天時遠眺,能直接看到著名的埃菲爾鐵塔。
serin坐在他對面,調(diào)出手機頁面來給他看:“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傳遍了,你插足奧利弗家二公子斯科特婚姻,秀場更衣室照片拍的清晰明白。”
奧利弗家族世代經(jīng)營奢侈品,斯科特的祖父更是被稱為“時尚教父”,在時尚界的地位可見一斑。
斯科特和那位小姐前不久剛訂婚,是f國某位政府高官的掌上明珠,這樣的消息爆出來..
serin是從他出道就帶著他的,嘆了聲:“julia,你跟我交個底,你和斯科特到底什么情況,我知道他之前一直在追你。”
明霧輕嘖一聲:“全球?qū)徝涝傧陆狄话偃f倍,我都不可能選他。”
serin松了口氣。
她真是見過太多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年輕男女了,最怕對方戀愛腦上頭:“那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外面都傳瘋了。”
其實這種桃色花邊緋聞并不少見,但她從社交媒體上看到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了不對。
且不論那些照片都是誰拍的怎么拍到的、有沒有有心錯位營造暗示,單是這一夜的傳播發(fā)酵程度來說,都大大超過了正常范圍。
更別提早上那一堆打過來的要求質(zhì)詢解約的電話,當初巴巴地求著明霧去給他們代言拍攝,現(xiàn)在倒一窩蜂似的上來踩一腳,就跟預(yù)先約好似的。
早上來得急,現(xiàn)在坐下來緩了會兒就察覺到不對了,serin將旁邊玻璃杯的冷水一飲而盡,杯沿噹地一聲磕在桌面上,怒罵:“*!欺負人欺負到你serin奶□□上了!”
明霧攪著手中的碗,濃密長睫垂下掩去目中情緒。
那一晚惡心的記憶和眼神再次涌上來,酒瓶開瓢狠砸在那蒼老貪婪的腦袋上,黏膩的液體混著猩紅渾濁的血...
當啷。
明霧把勺子扔回碗里,面無表情道:“不吃了。”
“品牌方那邊怎么說?”
serin眉頭緊皺,手機上還在不斷彈出新消息:“基本都是說公共形象有毀,違背最初條約的,要求解約。”
媒體號簡直狂歡一般傳播這些照片,aloif二公子的名頭本就是花邊常客,更別提另一個主角竟然是這位年僅20歲,就拿下elite年度模特身價暴漲的明霧。
serin:“現(xiàn)在公關(guān)部和法律部已經(jīng)在擬方案了,趁著事情還沒徹底不可挽回,起訴報警走流程,我來打電話給報社幾個相熟的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踩著高跟鞋噠噠走到窗邊,一個個問候起來。
兩個小時后,serin面色鐵青地回來。
明霧剛剛從健身房鍛煉完,正在桌邊喝水。
短衣下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身形清瘦柔韌,線條漂亮修長的小腿從短褲中露出來,皮膚白的晃眼。
見serin回來目光移了移,看向她。
serin:“都崩了。”
她18歲入行,到現(xiàn)在十幾個年頭,一步步做到了金牌經(jīng)紀人,某種程度上說她serin這個名字就是個活招牌,只是沒想到會有這么談不攏的一天。
“原本定好的eclat秋冬季大秀和aethel封面都飛了,這是最主要的,剩下一些就是陸續(xù)沒拍的拍攝和秀場,原本快談的也都說得再考慮考慮。”
“還有湯普森那個混蛋,當初創(chuàng)紀錄的天價簽下你,現(xiàn)在出了事了居然開始推脫了,公關(guān)部跟吃干飯似的拿出的都叫什么方案...”
她說話跟機關(guān)槍似的突突突,語速快的不行,英文中夾雜著f語罵人詞匯,明霧剛來這里時為了跟上她的語速,私下還做過不少功課。
那時候他孤身一人來到異國他鄉(xiāng),剛到第一天就被偷光了錢包證件,語言也磕磕絆絆的,還是多虧了一位好心老婦人的收留,才不至于第一晚就流落街頭。
明霧按了按眉心,將思緒抽離回來,手機上登自己的社交賬號。
密碼錯誤。
他都快氣笑了,張口剛想說什么,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serin接起,本來不耐煩的神情在聽到對方說話后漸漸亮起來,明霧靜靜聽著他們談話。
幾分鐘后電話掛斷,serin語氣輕快起來:“我就說還是有人聰明的,c.l的電話,之前就在談了,現(xiàn)在想和我們線下溝通一下,多半能成。”
c.l,四大老牌頂奢之一,只是近兩年內(nèi)部奪權(quán)換代的厲害,最近應(yīng)該是徹底理清了。
“收拾收拾,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
漫都繁華現(xiàn)代,助理侯石開的車,大樓忽地靠近又呼嘯遠去,到c.l總部時不早不晚,正正是上午十點。
約好的總監(jiān)按著時間等在大廳,見他們過來面上顯出笑意來。
“julia,好久不見。”
羅德尼今年四十出頭,五官帶著歐洲人特有的深邃,看得出穿著很考究。
明霧和他淺淺擁抱了一下:“好久不見。”
他和羅德尼在秀場有過一次合作,之后就加上了工作上的聯(lián)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