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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奧特眨眨眼:“你吃醋啦?”
江硯一瞬間有點張口結舌,連忙低頭, 用球棍撥拉著冰球掩飾自己的不安:“少亂說,我沒有。”
“所以你這么不開心單純是因為凱勒布?”艾利奧特偏著腦袋問道。
江硯忍不住了,抬起眼睛看向艾利奧特:“你要是這么喜歡凱勒布、和他關系這么好, 那你就去找他陪他唄,又回這個體育場找我干什么?”
艾利奧特湊得更近了:“因為我只能說我和其他人關系好,你才會允許我靠近啊。如果我說我喜歡的是你的話,估計你早就跟之前一樣跑得遠遠的了吧。”
江硯一下子就被哽住了,洛杉磯那個幾乎讓他意亂情迷到失控的夜晚又重新浮現(xiàn)在腦海中。
而此刻的艾利奧特就像那晚一樣危險,讓他的自控能力瀕臨崩潰。
江硯轉頭看向別的地方:“你胡說什么呢?我又不喜歡你……”
艾利奧特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故意夸張地嘆口氣:“對對對……你不喜歡我,你只是隨隨便便看到我就硬/了想睡我而已,畢竟你對其他人都這樣……”
一聽這話,江硯急了,轉過頭看來看向他辯白道:“我才沒有對其他人都這樣!”
艾利奧特抓住時機一舉上前貼在江硯的胸口上:“哦?你的意思是你只對我這樣嗎?”
江硯那只沒有抓住球桿的手僵在半空中,額角滲出一絲汗水。
艾利奧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緊江硯的球衣下擺:“如果你只對我這樣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我對你來說很特殊?”
他靠得太近了,腳下冰鞋的冰刀因為立起來的角度開始有些打滑,江硯的臉紅得像番茄,手下意識地摟住艾利奧特的腰,生怕他在冰面上滑倒。
艾利奧特低頭看了一眼環(huán)在自己腰肢上的手臂,雙眼中露出一絲打趣的意味:“哦……你確定你真的不喜歡我?”
江硯猛地回過神來,給艾利奧特扶正身子在冰面上站好:“不喜歡。”他說著企圖松開手臂。
艾利奧特一把抓住江硯的胳膊繼續(xù)環(huán)在自己的腰上:“但是你那里已經硬//了。”
江硯瞪大雙眼,看到艾利奧特就起反應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但由于太過習慣了此刻竟忽略了艾利奧特已經貼在自己身上這件事。
他一瞬間被憋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有一點點惱羞成怒,但看到靠在懷中的這個人消瘦的臉龐后,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舍不得向艾利奧特發(fā)脾氣了。
艾利奧特不想把江硯逼得太緊,這會讓他這段時間來苦心制定的計劃功虧一簣。
他決定給江硯一個臺階下:“不然這樣吧,江硯。”艾利奧特說著退回身子,同時注意到江硯依然沒有撒開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不喜歡我,那我也決定不喜歡你了。但是——”
他抬手打斷了江硯急切的發(fā)言:“——但是我們也許可以保持純/肉/體關系,你覺得呢?”
江硯愣了:“純……肉/體關系?”
“就只做,不談。”艾利奧特微微歪了下腦袋看著江硯,“你以前不是這樣嗎?什么‘頂多走走腎就完了’?”
他還是把洛杉磯那晚米夏說的話字字記在心里,一點都沒忘。
“所以……你怎么想呢?從來沒有一段長期戀愛關系的右前鋒大人?”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指,緩緩摸上江硯的球衣衣領。江硯的球衣下沒有穿比賽時的護甲,艾利奧特的指尖輕輕在江硯的鎖骨上畫著圈。
江硯感覺自己的膝蓋有些發(fā)軟,但還是企圖尋回理智:“那你呢?”
“我?”
“你不難受嗎?”
艾利奧特的指尖勾住江硯球衣衣領:“我難受什么?”
“我之前在停車場對你那個樣子……然后在洛杉磯又……我不可能給你任何未來,你就這么愿意和我保持純/肉/體關系嗎?”江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被察覺的顫抖。
艾利奧特笑了,垂下睫毛:“想聽我說實話嗎?”
江硯盯著艾利奧特的睫毛:“嗯。”
艾利奧特深吸一口氣:“其實這段時間我已經考慮明白了。反正我是嚎狼隊的老板的兒子,我不可能和霜咬隊的人真的在一起,對吧。而且我現(xiàn)在雖然單身,但也不是很想正兒八經地開始一段新的戀情。我現(xiàn)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是真看上你這個身子了,所以……不要白不要。”
聽到他這樣說,江硯有點小失望,但他自己也說不上到底失望在哪里。不過,目前對于他來說最大的慰藉,是聽到艾利奧特說自己是單身。
他摟著艾利奧特的腰笑了,感覺渾身一陣輕松。
什么凱勒布,什么球隊選夫丑聞,都是狗屁。
艾利奧特被他摟在懷里,仰頭看著他的笑臉有點入迷。回過神來后及時擺正了自己臉色,低下臉去。
畢竟他明白,江硯這塊難啃的骨頭一定要慢慢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