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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nhl頒獎典禮在季后賽決賽期間舉辦。今年的獎項競爭熱度從來沒有這么高過,幾乎整個北美冰球界都在關注今年的“最佳新人獎”會花落誰家。
艾利奧特自然知道熱度是從何而來,此刻他正站在楓丹白露酒店的二樓大玻璃落地窗跟前,看著樓下紅毯上的凱勒布,身著贊助商提供的華服與珠寶,風度翩翩地接受媒體采訪。
仿佛一個月前那個沖他齜牙咧嘴的魔童不存在似的。
艾利奧特嘆了口氣,低頭從自己的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江硯依舊沒有消息。
他最后一次上線是和瑞典隊比賽的那天上午。
那天艾利奧特已經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卻在即將啟程去機場前收到了江硯因傷退賽的消息,他也失去了飛去瑞士的理由。
他無從得知江硯受傷的嚴重情況,他恨不得直接飛去中國,他要親眼看看江硯到底傷到了哪里,怎么就嚴重到了必須要即刻回中國的地步。然而霜咬隊那邊對于江硯在中國的個人信息嚴防死守得很厲害,他怎么也扒不出來具體細節(jié)。只能留在美國干著急。
他有妲露拉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妲露拉告訴他的概率還沒有凱勒布和江硯握手言和的概率大。那個和江硯關系最好的叫米哈伊爾的俄羅斯人更是打死都不可能告訴他江硯的具體情況。眼下只有一個人——
——“你找我?”洛根·皮爾斯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艾利奧特發(fā)給他的定位,眉頭緊皺地來到他跟前,“你叫我來這里不會是想謀殺我吧。”
“我不是凱勒布·哈特,你放心。”艾利奧特把手機放回西裝口袋,“我只是想跟你打聽點事。”
“有什么事不能在手機上打聽?”洛根搖了搖頭,艾利奧特想打聽什么他不用想都知道,“而且我也不能告訴你什么,你找不到他的。”
“我不信,中國哪就這么大,他能一直躲起來不見人?”艾利奧特不快地說道。
“信不信由你,中國真就那么大。”洛根叫住一個經過的侍者,拿下一杯香檳,“再說了,我也有一堆事情問你:你這么急著找他干什么?你不是和凱勒布在談戀愛嗎?”
“太過了,洛根·皮爾斯隊長,我原本以為你過了三十歲后就能正經一點。”艾利奧特不咸不淡地瞪了一眼洛根。
“首先,我還沒有三十歲。其次,我并不是不想幫你,我能看得出來你倆之間有事兒。”洛根靠在艾利奧特身邊的欄桿上,灌了一口香檳——口感不錯。
艾利奧特沒想到洛根能看得出來自己和江硯之間的曖昧,一時之間張口結舌:“我和他……”
“你用不著和我解釋。”洛根抬手打斷了艾利奧特的發(fā)言,“而且我能看得出來,他和你關系曖昧的時候,打球的狀態(tài)也很好。這就來到我想問的了:你們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艾利奧特有些局促不安:“這么明顯嗎?”
“還好吧,隊里大部分人都覺得你是個娘炮,所以不怎么懷疑江硯,只覺得是你在纏著他。”洛根把喝空了的杯子隨手放在一邊,“江硯世錦賽上的表現還好,但是在和瑞典比賽后我和他嘗試聯(lián)系過,他很明顯陷入了情感崩潰的狀態(tài),而那天前你和凱勒布的緋聞剛被曝光出來。所以,我不得不過來問你,你現在到底和他,和凱勒布到底是什么關系?”
“他和誰什么關系與你何干?”凱勒布的聲音傳過來,面色陰沉地走到兩人對面,“你過來干什么?今晚又沒有你的獎項。”
“說的話真?zhèn)税。氵@個小不點,白長了一張這么可愛的臉。”洛根故意捂心口,“雖然今晚沒我的獎項,但我是代表我們隊的江硯來的,以免今晚的‘最佳新人獎’沒人領。”
“你就這么有信心他會拿到?”凱勒布面帶諷刺地說道,“他連瑞典人都打不過,灰溜溜地回自己的國家了。”
“凱勒布!”艾利奧特一陣頭痛,呵斥凱勒布少放厥詞。
“看來你很關注江硯啊,你確定不是暗戀他?”洛根語帶諷刺。
“你少胡說!”凱勒布那幾顆雀斑下的臉頰開始發(fā)紅。
“這么感情用事還是少嘗試去玩轉八卦媒體吧,別到時候被人撅了都反應不過來。”洛根笑了笑說道,伸手故意戳了戳凱勒布發(fā)紅的顴骨,往會場另一端方向走去,“我們手機上再聯(lián)系,小莫里蘭德先生,我先去和江硯的經紀人見面去了。”
他說著,在凱勒布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瀟灑地走開了。
凱勒布滿臉通紅,走到艾利奧特身邊:“你怎么跟霜咬隊的隊長私下見面。你還是不是嚎狼隊的了。”
艾利奧特斜眼看著他:“怎么了?不是你說的洛根·皮爾斯是霜咬隊為數不多的圣人和帥哥嗎?我只是和人家聊聊天而已,他可不會像某些人似的故意對著狗仔隊的鏡頭搔首弄姿。”
凱勒布一時氣結:“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
“我也跟你沒什么好說的。”艾利奧特不打算慣著這個臭小孩,“今晚你要是能拿到最佳新人獎還好說,拿不到的話你就最好夾緊尾巴老老實實好好打球。你看看你鬧出來這一大堆幺蛾子,三年新秀合同到期后除了嚎狼隊還有別的俱樂部愿意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