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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江硯閉上眼睛，他無法解釋這一刻鼻尖傳來的酸楚，他現(xiàn)在只想把腦袋靠在艾利奧特并不寬闊的懷里。

他把內(nèi)襯往手套里塞了塞，重新系好手套。回頭沖著其他隊友們鼓勵地笑笑，示意他們不要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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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還剩五分鐘。

江硯再次被派上場，這場比賽他被換下去的時間幾乎每次都沒有超過一分鐘。

他沿著右路一次又一次啟動，被撞、被拉、被頂開。拉脫維亞的防守已經(jīng)開始有些松動，但他們依舊保持著人數(shù)優(yōu)勢。

最后兩分鐘，中國隊教練請求暫停：守門員被換下，換上一名滑行隊員。正式與拉脫維亞進入六打五模式。

江硯站在冰面上，擺好姿勢，聽著自己心跳的聲音。

開球。

球被迅速拉回后場，再一次推進。

江硯在右側(cè)接球，假動作晃過防守，強行起桿——

——球被擋住。

他沒有停，立刻沖向門前，和對方后衛(wèi)同時倒地。

混亂中，球被撥了出來。

“快??！”江硯勉強從冰面上抬起頭來大喊，他幾乎感覺到嗓子都被喊劈了。

中國隊的一個后衛(wèi)立刻補位一記遠射。

門前的球員遮擋了視線，拉脫維亞的門將反應(yīng)慢了半拍，冰球進門。

2 : 2，比分被拉平了。

看臺上拉脫維亞球迷們短暫地靜了一秒，而寥寥無幾的中國球迷以及替補席上的隊員們爆發(fā)出幾乎失控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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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加時賽。

江硯已經(jīng)感覺不到腿部的酸痛了。他只是維持自己的身體在冰面上機械地滑行、啟動、沖刺。他從未發(fā)覺自己竟然能在冰面上滑得如此之快，眼前的球員們仿佛一道道虛幻的人影，完全不在他的躲避范圍之內(nèi)。

第三分鐘，他在與對方前鋒的反擊中獲得單刀機會。拉脫維亞的門將提前下蹲，將進門的角度封死。江硯沒有猶豫，強行甩出球桿挑射遠角。

冰球以一種肉眼無法精準捕捉的速度穿過冰面飛出，擦著門柱內(nèi)側(cè)彈進球門。

哨聲響起。

比賽結(jié)束。

中國隊 3 : 2拉脫維亞。

江硯站在冰面中央，手還維持著射門后的姿勢，大腦一片空白。

隊友沖上來抱住他，喊著叫著。他被狠狠拍了幾下頭盔，護具相互撞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他卻遲遲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直到場館內(nèi)再次響起那首溫柔的德語歌，看臺上零星的紅色旗幟被前來支持的球迷們舉起，他才慢慢意識到——他們贏了。

他們竟然真的贏了拉脫維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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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勒布抬手關(guān)掉電視。

“怎么不看了？”喬什正在寬敞的開放式廚房里給自己做一杯加了蛋白粉的奶昔，“江硯他們輸了？”

“贏了?！眲P勒布悶悶不樂地說道，“竟然還真的讓他帶領(lǐng)中國隊打贏拉脫維亞了?！?

“我就說他絕非善類。”喬什爽朗一笑，拿起做好的奶昔走回到客廳里，伸手去拿被凱勒布丟到一邊的遙控器，“你要走嗎？等會1點的時候就要開始蒙特利爾帝國（empires）隊和紐約天巡（skyguards）隊的比賽了，你不留下來等小伙子們到了之后跟我們繼續(xù)看嗎？”

每年沒有入圍季后賽的日子里，嚎狼隊的隊員們都會聚集到喬什家的客廳里一起用他的巨大的電視看比賽直播，今年也不例外。

“我今天只是來你家蹭飯的，不打算留下來看比賽?！眲P勒布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我下午有個聚會要去參加，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什么聚會??？能比和隊友們一起看比賽還重要？”喬什問道。

“這你就甭管了。”凱勒布掏出手機確定聚會的時間和地點，“要是是海莉今天約你出去你還會在這里陪我們一群單身漢看比賽嗎？”

喬什笑了：“海莉這段時間一直在家陪著她哥哥，都不怎么和我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