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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話語回蕩在浴室內,江硯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他只有在記者會上才會露出的微笑:“……當然了,親愛的。關鍵是你想得到什么,你是想要我僅僅只是考慮一下,還是想要我告訴你一個明確的答案呢?”
他的笑容完美無缺,當初艾利奧特就是被這樣的笑奪走了心智。
艾利奧特沒有等待江硯說出那個“答案”,他今晚不需要更多令他心碎的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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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指望你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德雷克。只是順手把用完的杯子放進洗碗機里,有那么難嗎?”安吉拉一邊拿著手機沖著另一頭的老公抱怨著,一邊把島臺上遺留下來的喝過咖啡的杯子塞進洗碗機里。
咚咚咚,前門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你等著,我還沒跟你算完賬。”安吉拉匆匆對著手機聽筒說道,隨即走向門廳。
門板應聲打開,艾利奧特站在門前。他看上去狼狽又無助,頭發像是被什么液體打濕了,身上的衣服也看起來亂七八糟的。
“我的天啊……”安吉拉驚呼一聲,掛掉了電話,“親愛的,你怎么了?你是一路走來的嗎?你在路上被襲擊了嗎?”
艾利奧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他無法把這件事傾訴給海莉,他也做不到告訴媽媽凱瑟琳,他幾乎是順著內心的本能來到了安吉拉的家門口。
“安吉……”他的聲音破碎不堪,“我該怎么辦……”
安吉拉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還是毅然決然地伸手將他擁在懷中,因為他此刻看起來急切地需要一個擁抱。
艾利奧特把臉埋在安吉拉肩上,終于得到機會嚎啕大哭出來。
作者有話說:
艾利奧特此生目前唯一吃過的苦就是愛情的苦。
其實麗思卡爾頓的普通房間的浴室里沒有浴簾,我為了故事情節強行加進去的,不要在乎那些細節。
讓我們繼續向狗血前進吧!
【英語部分為自主規制】
第30章 照片
2026年, 5月7日,瑞士,蘇黎世,馬里奧特酒店
江硯陰沉著臉, 坐在能看見利馬特河景的酒店露天座椅上, 一邊焦躁不安地晃動膝蓋一邊盯著著手機屏幕。
“……我個人認為霜咬隊的江硯會拿到今年的‘最佳新人獎’, 杰拉德。”espn直播間里的老白男體育點評員一本正經地和主持人分析道, “根據這個賽季霜咬隊的表現來看,江硯在隊伍中不僅僅肩負起前鋒的責任, 有的時候甚至承擔了更多的防守任務。這也是他為什么能在霜咬隊都沒進入季后賽、他自己又因傷退賽的情況下, 還能拿到71分的優秀成績。”
“你說的有道理吉姆,但是我們也不要忽略了明尼蘇達嚎狼隊的新秀球員凱勒布·哈特。”杰拉德帶著禮貌的微笑接過話頭,“嚎狼隊當初可是抽到了狀元簽,他在加入嚎狼隊后直接將隊伍帶到了今年的歷史最高成績,是絕對的核心。”
“是, 凱勒布·哈特是無法被忽略的存在, 但是他今年只拿下了70分,雖然和江硯只有一分之差,但對于評選新人獎來說……”
“沒錯, 一分之差。但是我認為這一分之差并不能直接決定了一個新人球員的一生不是嗎?畢竟你可以每年都獲得nhl年度mvp獎,但是你無法每年都能拿到最佳新人獎,所以我認為凱勒布·哈特也應該獲得最佳新人獎。”
閉上你這鳥嘴吧……
江硯暗罵了一句。
“而且盡管吉姆你一再地推崇江硯,但是3月16號的‘桑巴之夜’江硯是如何大受挫敗的,我們也都看在心里……”
這個叫杰拉德的主持人說到這里, 臉上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示意導播把畫面切到霜咬隊對戰紅齒輪隊那一晚,江硯扶著膝蓋被盧卡斯·阿澤維多打懵了的場景, 背景里的“samba do brasil”又一次播放了起來。
江硯渾身一陣寒顫,他現在聽到這首歌只會頭皮發麻,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打擺子,已經恢復完好的左臂隱隱作痛,甚至有一股想吐的沖動。他忙不迭地關閉手機屏幕,丟在面前的桌子上。
“硯哥?你怎么了?”
坐在桌子對面的隊友是和江硯一同代表國家參加過冬奧會的、負責打后衛的圓臉男生。這次獲得參加世錦賽的資格后,兩人又被冰協分配到一個隊伍里。
江硯擺擺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表示自己沒事,接著轉頭看向護欄外假裝在欣賞風景。
說實話,江硯很少見到這么漂亮又靜謐的酒店。自從他開始打冰球以來,就一直跟著不同的球隊住在各種靠近體育場的市區,這些年來一直過著吵吵鬧鬧的生活。有時候他也真希望能在瑞士這種風景如畫的地方多待一陣子,靜下心來,把一直縈繞在腦子里的這些關于成績、未來、事業的亂七八糟的煩心事都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