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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什么呢?”洛根皺著眉頭看著米夏。
“被打傻了。”江硯壓制住狂跳的心臟,一邊偷偷打量洛根是不是聽出什么端倪來,一邊抓起一把桌子上的椒鹽薯角塞進米夏嘴里,“別理他。”
而洛根臉上懷疑的神情似乎不見消散,江硯尷尬地咳嗽兩聲,站起身來:“我去上個廁所。”說罷,逃也似的沖向男衛生間。
guard and grace的洗手間隔音效果還算不錯,進來之后聽不太清楚外面霜咬隊隊員們的大聲喧嘩。江硯站在洗手臺跟前,看著鏡子里自己這張掛彩的臉,齜牙咧嘴地抬手去整理鼻梁上的紗布。
凱勒布這個□□崽子下手真狠啊,那是真掄圓了拳頭往江硯鼻梁上揍。
江硯感覺鼻梁內部火辣辣的疼,似乎堵著一大堆粘稠的血無法疏通。他低頭在水龍頭處接了點涼水,往自己的鼻梁上撲,企圖讓那股滾燙的痛楚減輕一點。
“你的傷還是很嚴重對不對?”
耳邊似乎響起了那個漂亮男孩的聲音。江硯自嘲一笑:還是凱勒布這招狠,三拳兩腳招呼在他腦袋上把幻覺都給打出來了。
“要不要我去吧臺給你要點冰塊?”
一只冰涼的手伸到了江硯臉側。
江硯瞬間警覺,身子猛地彈起,一把抓住那只相對來說比較細的手腕。
艾利奧特站在他面前,被嚇了一跳。他帶著一絲驚慌的眼神從江硯那帶著血跡的鼻梁和紗布,轉移到了他死死扣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指節布滿淤青和傷疤的大手上。
“啊……”江硯眨眨眼睛,反應了過來,匆忙放開艾利奧特的手腕,他有些難堪地把剛剛撕開的紗布又粘了回去,咬著后槽牙拼命想忍住鼻梁處傳來的鉆心的酸痛,“你怎么在這兒?沒跟著球隊一起回圣保羅?”
“我在這邊有工作要處理,所以就留下來了。”艾利奧特揉了揉被江硯抓得有些痛的手腕,轉身在洗手臺旁一邊洗手一邊用故作輕松的語氣說道,“今晚客戶約了我在這邊吃飯,真巧遇到你們也來慶祝。”
“哦……”江硯有些尷尬,在艾利奧特面前以這種并不是很帥氣的形象出場是他很不情愿的事,“所以這幾天你都會在丹佛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透過洗手臺上方的鏡子看著艾利奧特,“你不會是想來看我打球,打探我們球隊的戰術的吧?”他半開玩笑地說道。
艾利奧特發出一陣悅耳的笑聲:“我只是在丹佛忙我自己的事情而已,又不是已經開始經營嚎狼隊俱樂部了,在你心里我還不至于下作到偷戰術吧。”
昏暗的燈光下,江硯沒有注意到艾利奧特通紅的耳尖。他訕訕笑了兩聲,關掉了水龍頭。
“不過……”艾利奧特咬了咬下嘴唇,深吸一口氣后說道,“我是你的球迷,也許,我會在閑暇之余來看你公開的打球訓練什么的,這不算過分吧。”
江硯從旁邊墻壁上的紙巾箱里拽下一張紙巾:“不過分,”他盯著鏡子里的艾利奧特擦著手,“歡迎你來。”他又扯了一張,遞給艾利奧特。
“那就好。”艾利奧特接過紙巾擦了擦手,用盡渾身解數沖著江硯露出他能做出的最甜的笑容,“期待盡早能看到在冰場上打球的你。”
他沖江硯伸出手,江硯看著那只只有富貴公子哥才會有的細膩柔軟的手,沒有再猶豫,伸出自己那只掌心布滿老繭的大手將它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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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考慮得怎么樣了?拉姆西先生?”艾利奧特坐回到剛剛離開的卡座,向坐在桌子對面的男人問道。
“拜托,叫我提姆就行了。”戴眼鏡的男人笑著,將手里的文件夾放到一邊,“我完全沒有任何意見。我很開心能和莫里蘭德先生合作,作為專業的冰球顧問我能幫您勘探破霜咬隊所有的戰術。”
“那再好不過了。”艾利奧特對著提姆·拉姆西露出淺淺的商業微笑,“不過還有一點就是,我希望你單獨能給我好好分析分析江硯,畢竟……”他有些羞澀地低了低頭,“我是他的忠實粉絲。”
作者有話說:
1. nhl冰球比賽中的打架規則包括以下幾點:
參與者必須自愿,且行為要在裁判的監控下進行。
打架必須是赤手單挑,禁止使用球棍等武器。
參與者必須摘掉保護手套,以避免頭部受傷。
打架必須在裁判的指示下結束,且參與者會被罰出場5分鐘。
如果參與打架的球員在比賽中被擊倒,打架必須立即結束。
打架結束后,參與打架的球員一起罰出場5分鐘。
這些規則旨在維護比賽秩序,保護球員安全,并確保比賽的公平性。盡管nhl允許打架,但這種行為仍然受到嚴格控制,以避免不必要的暴力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