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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意外,白氏母子居然偷偷地收拾了護照證件,乘著范德伍森家的黑船跑了!而自己連他們是死是活、現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更壞的是,即使容輝找遍了律師團隊,所有人都告訴他:容先生,你無權挪動或者轉移你亡妻股份和投票權,那是協議里框死的。
那31%的原始股權、14%的投票權,從此正式變成了容氏集團中的死股,如今算來,已經沉寂了整整十五年。
——這就是容輝一直沒有告訴別似霜的真相,這就是他一直藏在心底的恐懼。
它就像藏在容氏集團里的一顆巨型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轟然炸裂,在集團岌岌可危搖搖欲墜的今天,把一切都推向萬劫不復。
一片死寂晦暗中,容輝慢慢地放下了文件,痛苦地把臉埋在手心里。
他殺死了妻子和兒子,卻竹籃打水一場空;他曾以為罪孽已經淡忘,然而詛咒卻始終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他出賣了自己的靈魂,半生殫精竭慮算計至今,卻反被人吞吃得干干凈凈,落得如此慘淡下場。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不過如此。
作者有話說:
黑頭鳾:雀形目鳾科鳾屬鳥類。小型樹棲鳥類,會選擇樹洞營巢,并會主動收集松樹或其他樹木分泌的黏稠樹脂,用樹皮碎屑或小石子等工具將其涂抹在巢穴入口內壁及周圍,形成一道黏性屏障,能有效阻嚇或黏住蛇、鼠等潛在巢穴捕食者;它們主要以昆蟲和種子為食,常在樹干上上下攀爬覓食。
角色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容輝是比較經典的極致利己主義者,一切感情都沒有利益來得重要,最終也逃不過冤冤相報的結局。
第50章 白額雁
“喂?付叔, 是我霍權。這時候打電話來,沒打擾您吧?”
“啊,是小霍呀。”付父笑呵呵的聲音傳來, “不打擾不打擾。你有什么事嗎?”
霍權站在窗邊, 身材挺拔精悍,面朝腳下拔地而起的杭城cbd大樓。傍晚的夕陽從落地大玻璃外射來,將他銳利強硬的五官輪廓染上一層明光。
“付叔, 我也不和您繞彎子,”霍權溫和地笑道,“我是來求您幫忙的。”
“哎呦喂, ”付父驚奇道, “很少見你說這個‘求’字啊,小霍。出什么事兒了?”
霍權知道自己有求于人, 藏著掖著不如坦誠相對, 也好讓付家長輩聽著寬心,于是把收購容氏集團和卻色集團的事情大致講了講。
“我想深入了解宮家名下的這家卻色集團,卻苦于沒有途徑,目前只知道它是滬城宮家分支某位小姐幼子的產業,別的一概探聽不到。”霍權苦笑道, “您也知道, 做生意嘛, 不求一萬只求萬一,一個馬虎眼兒都打不得啊!”
付父“啊——”了一聲:“宮家?那確實不好辦。”
“我知道兀然來找您,這事兒也讓您挺為難的, 先說聲抱歉, ”霍權說,“付叔, 我欠您一個天大的人情。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開口就是。”
霍權這話其實說得相當客氣。霍家今時不同往日,已經是一個產業的商業巨擎;作為震余集團的掌權人霍權,能說出“天大的人情”這話,那的確是一個分量相當重的承諾。
——從某種方面,也說明了霍權的確對卻色集團和宮家的事情疑竇叢生,誓要追查到底,否則沒有必要動用付家的關系查到底。
不出霍權所料,付父果然笑著道:“那倒不用,你這孩子這么客氣做什么?”
——是的,如果是付家要查宮家的話,那就是另一個難度的事情了。
因為所處的位置不同,所以做事的難度也不同:付家在關系和信息網上能掌握更多的資源,相對的,霍權手里則多的是真金白銀的實力和渠道。
所謂互通有無,相互幫忙,世代往來,無非就是這個道理。我難的地方你幫幫我,你難的地方我幫幫你,人情欠著欠著,問題就解決了,家族之間的關系也親近了。
“不過小霍啊,”付父話鋒一轉,“倒不是我不想直接幫你,宮家畢竟是南方的大家族,我和你付姨的關系都在北邊——如果真說要能幫上忙的話,你去找我們家付年會更好點兒。月月年年她們二叔也在南邊,付家南方的資源,現在都是慢慢交到付年手里的。”
“付叔,謝謝您愿意這么幫我。我明白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