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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致興趣盎然,揚(yáng)了揚(yáng)眉毛,似乎意有所指:“什么驚喜?”
“你又色!”程成站起來,雙手叉腰,“我就不說,反正不是你想的那、那種!”
“哦?!蔽褐率栈啬抗?,慢悠悠地夾了一筷子面,語氣平淡得像沒了興趣。
程成立馬急了:“你什么意思?不是那種你就不感興趣了?魏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哪樣?”魏致咽下面條,頗有意味地看著他。
“以前……”
以前的魏致待人溫和、彬彬有禮,還充滿了智慧,有條不紊地面對一切……
當(dāng)然,他也喜歡現(xiàn)在的魏致,真實(shí)活潑、黏人、有點(diǎn)悶騷、最近還又急又色,總是想著干那種事……
程成回答不出來,他喜歡每一面的魏致,喜歡他看向自己時(shí)眼底藏不住的溫柔。
魏致笑了笑:“回答不出來的小狗晚上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誰是小狗!”程成反駁。
魏致看著他的樣子若有所思:“小成,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還會紅著臉讓我摸摸腦袋……唉,現(xiàn)在沒機(jī)會了?!?
程成說不過他,見他還倒打一耙,賭氣道:“別想知道驚喜是什么了,洗洗睡吧!”
夜里,程成躺在床上,原本想等魏致洗完澡再跟他鬧兩句,可前一天沒休息好,今天是白天搬家忙活了一整天,還學(xué)習(xí)了很久。
困意來得洶涌,沒等魏致出來,就已經(jīng)沉沉睡了過去。
魏致吹完頭發(fā)出來,看到床上蜷縮成一團(tuán)的身影。
他慢慢滑到床邊,依戀地摸了摸程成的臉頰,又滑到窗邊輕輕拉開了一條縫,窗臺上兩株小小的薄荷縮著葉片蜷在花盆里。
他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薄荷的葉片尖端,悄悄放了一絲自己的信息素,像是在跟這兩株小東西打招呼。
目光下移時(shí),卻瞥見花盆底下壓著一張小紙條,露出一點(diǎn)白色的邊緣。
魏致把紙條抽出來,借著窗外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跡,是程成一筆一劃寫的。
【魏哥,今天本來想從花鳥市場買薄荷,結(jié)果遇上這兩株要被老板丟掉的,就撿回來了。以后它們就是我們的親生寶寶,我給其中一株起名叫“歡樂豆”,希望小草快樂,你可以給另一株起名字呀^ - ^】
魏致彎了彎眼睛,不由自主地笑了,眼底漫上溫柔的笑意。
他能想象出程成蹲在花鳥市場的角落里,盯著這兩株小薄荷糾結(jié)名字的模樣。
他思索了片刻,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筆,在紙條的背面輕輕寫下:【另一株叫“開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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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程成醒來時(shí),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涼了,魏致應(yīng)該是早就出門去公司了。
他揉了揉眼睛,第一時(shí)間就想起了窗臺上的薄荷,趿著拖鞋跑過去,卻先看到了放在花盆旁的紙條。
正是他昨天寫下的那張,背面多了一行鋒利又帶著點(diǎn)溫柔的字跡。
“開心果……”程成輕聲念著,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
他還以為魏致會覺得這種小把戲幼稚,沒想到真的認(rèn)真給薄荷起了名字。
程成高興地瞇起眼,捧著小紙條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地把它夾進(jìn)自己的筆記本里,渾身充滿了干勁。
洗漱完下樓,程成先把“歡樂豆”和“開心果”搬到了大陽臺上,拿起噴壺給它們澆了點(diǎn)水。
清晨的陽光柔和地灑在葉片上,交映出閃爍的光,兩株小薄荷像是舒展了些。
他順手從餐桌上拿了一個蘭姨蒸好的大包子,搬了張小板凳坐在陽臺邊,一邊啃包子,一邊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小薄荷,渾身都裹在暖融融的陽光里。
蘭姨端著水盆從廚房出來,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小程,這薄荷是喜陽,但中午的太陽太烈,到時(shí)候記得把它們搬進(jìn)來,別曬壞了?!?
“好嘞蘭姨!”程成咬了一大口包子,模糊不清道,“我還網(wǎng)購了肥料,等肥料到了,給它們施點(diǎn)肥,肯定能長得更好!”
吃完早飯,程成跟往常一樣幫蘭姨打掃衛(wèi)生,兩人一個在二樓拖地,一個在一樓擦桌子,隔著樓梯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