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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怎么了?”
程成一愣,見魏致都辨不清人了,還關(guān)心自己的手,心里暖暖的:“沒事,進(jìn)來的時候被保安攔了一下。”
魏致的眼神跟著他的手腕動,不悅道:“我跟小何說把他們開除。”
程成嚇了一跳:“你說的是醉話吧,人家那是負(fù)責(zé),哪能說開除就開除。”
魏致真的喝醉了,固執(zhí)道:“開除。”
“不行。”程成反駁。
“開除!”
“不行!”
......
何秘書把車開來了。
打開車門,程成直接打橫將魏致抱進(jìn)車?yán)铮鹆溯喴畏旁诤髠湎洌约豪@到另外一邊坐著。
車子開動了,魏致還是沒清醒,整個人沒了支撐物,東倒西歪的,這會兒不光腿在亂晃,身子也在慢慢往下滑。
程成扶了他好幾次,每次剛扶穩(wěn),沒兩分鐘又歪下去。最后他沒辦法,只能把自己的座位往旁邊挪了挪,輕輕攬過魏致的肩,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帶著酒意的吐息輕輕噴在脖頸處,程成脖子有點癢,他歪了歪頭,誰知魏致更肆意地靠近,像是找到了溫暖的依靠,往他懷里又鉆了鉆,所有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了,頭還輕輕蹭了蹭他的鎖骨,像只尋求安慰的小動物。
“冷......”魏致似乎是無知覺地說出這個字。
原來是冷才要靠過來的嗎?
程成:“何秘書,老板他現(xiàn)在估計血液循環(huán)不暢,剛剛說冷,你把空調(diào)關(guān)一關(guān)吧。”
“哦哦好。”何秘書沒從后視鏡偷偷觀察,再怎么說程成和老板都是法律上結(jié)了婚的,干什么不行呢。
程成一只手扶著魏致,另一只手依舊幫他按摩左手,揉了一會兒,程成感覺到掌心的拇指微微動了一下。
看來是差不多要醒了了。
程成剛放下魏致的手,就被反手輕輕握住,程成扭頭看向魏致,見他還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
應(yīng)該是無意識的,程成想抽回手,可指尖觸到魏致掌心的顫抖,動作又頓住了,他的手還是涼的,大概是太需要一點溫暖了。
程成就任由他攥著,讓他汲取熱量。
魏致其實沒完全睡著,混沌的意識里全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胃里像被火燒,喉嚨又干又疼,骨頭像被拆開了重組,連指尖都在發(fā)麻,寒意從四肢百骸往骨子里鉆。
魏致渾身上下都帶著寒意,他不由得縮緊自己,可渾身疼得厲害,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也睜不開眼睛,像被封印在石像里的靈魂不斷掙扎著。
“到了,魏致,醒醒。”程成想要先起身,可是魏致根本不肯放開他的手,只能叫醒他。
魏致微微喘氣,驟然睜開眼睛,看見了滿臉關(guān)切的程成:“小成......”
“緩過來了嗎,我們到家了。”程成捏捏他的手臂幫他舒緩肌肉,“你先放開我的右手。”
“哦。”魏致慢慢放開了自己的手,指尖還戀戀不舍地蹭了蹭程成的掌心,程成的手干燥溫暖,他不太愿意離開讓自己舒適的手掌。
何秘書已經(jīng)把輪椅裝好了,程成直接把魏致抱到輪椅上:“何秘書,你回去吧,剩下的我來就好。”
何秘書點點頭,跟程成和魏致告別,越發(fā)敬佩自己的這位新同事。
以往這時候,要么吵醒小林護(hù)工來照顧,要么找那個冷淡的莊醫(yī)生,還會收獲白眼,現(xiàn)在有了程成,他都能和女朋友過私生活了。
回到家已經(jīng)十點多了,蘭姨已經(jīng)睡了,程成不想吵醒她,就問魏致:“魏哥,你要喝醒酒湯嗎,我給你煮行不?”
“好。”魏致揉揉太陽穴,胃里很難受。
蘋果橙子切塊,跟冷水一起下鍋煮沸,再加點蜂蜜就搞定了。
魏致今天一天腦子沒停下過,這會兒腦子轉(zhuǎn)的很慢,他看著程成忙前忙后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明顯不合身的連帽衫,聞到了淡淡的洗衣粉味。
“快喝點,然后我給你洗澡。”程成把吸管遞到魏致嘴邊。
魏致就著他的手慢悠悠地喝醒酒湯,眼睛又閉上了。
怎么跟老皇帝似的,程成心里吐槽,自己好像服侍皇帝的小太監(jiān),不過皇帝酒品還不錯,沒有亂吐也沒有說胡話。
剛剛還想著魏致酒品好,下一秒,魏致開始嘔吐!他捂住自己的胃部,眉毛揪成一團(tuán),伴隨著劇烈的痙攣。
可千萬別讓嘔吐物憋死了!
程成咬牙將他從輪椅上抱起來,努力讓他保持站姿,這樣不容易被嘔吐物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