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風雪爭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謝妄之一怔,連忙把人按住,“現、現在不行,還在馬車上呢。”
“晚上?”白青崖微微蹙眉,卻依言止住動作。
“……晚上也不行。”謝妄之輕咽了口唾沫。他感覺自己再這樣下去,也可以收拾收拾轉去修合歡道了。
白青崖沒有馬上接話,看他一會兒忽然輕輕勾唇,眼中卻毫無笑意,如雪一般冷,壓低嗓音問:“不是說換翅膀么?你們,還做了什么,要那么久?”
“……”謝妄之又心虛起來,微抿著唇,接著又忍不住撇開視線。
“呵。”其實白青崖早就猜到,此時見他心虛不答,忍不住冷笑了聲,眼眸微微瞇起,聲音冷得仿佛能掉下冰渣,“你們,弄了幾次?”
“……”謝妄之保持沉默。
神思沉淪在蝶妖的幻術中,他并不清楚。但饒是他身體強健,現在都覺得有些疲憊,大概……?
“呵。”
白青崖氣得發笑,雙目緊盯著他,聲音低啞艱澀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謝妄之,我不介意你有別人,但你不能這么偏心吧?”
他接受了謝妄之有別人,忽然間感覺胸口的窒息痛苦一下減輕了些,而且是謝妄之玩弄他在先,他好像一下占據了有利的地位,仗著對方心虛心軟,竟敢這樣放肆地提出要求。
“沒有偏心,只是……”謝妄之忍不住反駁,但說到一半又閉上嘴。
其實謝妄之沒有偏心,只是不怎么拒絕。
但落到白青崖眼里,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那就換你幫我。”
白青崖又氣笑了,手掌按著謝妄之的后腦,迫使對方低下頭與自己接吻。另手攥住對方的手腕,牽引著人伸向自己。
而謝妄之其實覺得沒什么所謂,甚至還輕舒口氣,任由對方按著自己的手背動作。
此時馬車駛入一片幽靜的竹林,枝葉被風不斷愛撫奏響。車簾也被風吹起,幾縷光線傾瀉,沾到指尖,又緩慢滑落到掌心。
謝妄之被對方抱坐在懷中,一手壓著他的后腦,另手覆著他的手背。唇舌也被人攫住,彼此呼吸隨節奏相纏,粘稠得不分你我。
直到手心濕漉漉一片,白青崖才將他松開,又將臉頰埋入他頸窩,大口喘息,又來回貪婪嗅聞。
“夠了嗎?”
謝妄之總算放松些,忍不住要抽回手。對方一瞬間加大力道按住他,在他懷中不住搖頭,臉頰貼著他的脖頸來回輕蹭,又像條狗一樣撒嬌。
“但是你家要到了。”謝妄之被蹭得癢,忍俊不禁,又有些無奈。
“……好吧。”
白青崖戀戀不舍將他松開,取出巾帕,捧著他的手,一根根指頭仔細地擦過去,長睫低垂,神色專注。
過了會兒,他忽然道:“你是從什么時候發現我是那只狼的?”
“狼?”謝妄之輕輕挑眉,忍不住又逗弄對方,“難道不是一只乖狗狗么?”
“……”白青崖抬眸瞥他一眼。
“不是么?”謝妄之看著對方笑。
“……是。是狗。”白青崖輕嘆一聲,又垂下眼繼續擦。
謝妄之滿意了,如實相告道:“第一次看見你原身的時候,我就猜到是你了。怎么,你忽然問這個做什么?”
白青崖抿唇不答,臉頰與耳廓還殘余著未褪的熱,此時看上去愈發紅潤。
謝妄之見狀,忽然想到第一次與司塵見面的時候,便試探問:“季節到了?”
“……嗯。”
果然,白青崖輕點了下頭,臉頰紅得快要燒起來,腦袋上都快要升起一縷白煙,強撐著把他的手擦完還給他。
但是過會兒又重新捧住他的手,把臉頰置入他掌心,嘴唇微扁,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低聲道:“能陪我么?”
“你們這個,一定要有人陪么?”謝妄之沒有馬上應,有些好奇。
“別人我不知道。”白青崖搖了下頭,眼神更加可憐地看著他,“但是沒有人陪我的話,我會很難受。”
白青崖記得,他剛剛成年的時候,第一次迎來發熱期,根本不知如何處理,只能躲起來,獨自捱過。
后來他實在受不住,強撐著依循本能去找謝妄之,卻發現對方和裴云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