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單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床頂整齊束起的幔帳也緩緩松散飄落,垂在身側,如一片晃動的水面,蕩漾著淡金的波光。
*
靈修當真對裴云峰的心障起作用,停滯許久的境界竟一瞬突破。
后來他便食髓知味,總愛纏著謝妄之,又為哄人高興,熱衷于侍奉。
而謝妄之向來隨心所欲,對做這種事本也無所謂,只要舒服就會答應,甚至莫名養成了些奇怪的癖好和習慣。
后山的樹林便是他們常去的地方。
看著裴云峰又重新回到謝妄之身邊,甚至私底下比從前更親密,白青崖面上對此沒有什么表示,實際暗潮涌動,私底下與裴云峰交鋒過好幾回合。
同年,從白家離開后,謝妄之救下了池無月,將他養在身邊。
*
回憶到此處時,裴云峰和謝妄之正走在那片常去的樹林里。
兩人并肩走了許久,因著都不是話多的性子,一路總是沉默。
但他們雖沒說幾句話,氣氛卻并不尷尬,好像只要是在一起度過,無論做沒做什么,每一寸光陰都不算是浪費,都值得珍惜回味。
此時天色昏暗,圓月掛上樹梢,泠泠清輝在溪澗中流淌。周遭萬籟俱寂,耳畔唯余流水淙淙。
是很適合做些什么的環境。
而且他們曾經也在這里做過好幾次。
“謝妄之。”
裴云峰“觸景生情”,感受著手里牽著的溫度,喉頭輕滾了滾,忍不住拉著謝妄之站住腳,耳廓微紅,嗓音低啞道:“我想要。”
“怎么?又胸口疼了?”
謝妄之正看著溪邊,方才那里有一抹黑影閃過。聞言眉峰一挑,順口調侃了句,但還是側頭瞥了眼對方確認。
雖然有點心虛,但裴云峰還是伸手輕按在自己胸口裝了下樣子,擰眉輕輕點了點頭,“嗯,是有點疼。”
“呵。難道昨晚還不夠么?”謝妄之哪會看不出來裴云峰在裝,不由嗤笑了聲,“你不去修合歡道,真是屈才了。”
“謝妄之,想要……好不好?”
裴云峰卻不理會他的嘲諷,輕瞥了眼溪邊又看向謝妄之,向他撒嬌,輕晃了晃他的手臂,故意軟著嗓音,話末微微拖長聲調,似粘稠的、能拉出絲線的蜜。
從前的裴云峰好像也沒有現在這樣難纏,謝妄之被磨得沒辦法,左右沒有要緊事,也覺得沒什么所謂,便輕應了聲“嗯”。
下一瞬,他便被人抱著腰、仔細護住后腦往后推,直到脊背抵上粗壯的樹干。緊接著,身前壓下一片陰影,柔軟干燥的唇印了上來。
像是昨夜的熱又燒到了現在,對方動作急切,一面吻他,一面伸手探入他衣襟。未等多久便在他身前跪下,往前湊近。
“謝妄之,你抓著我的頭發。”
謝妄之低垂下頭,還未動作,緊接著又被人牽著手腕放到對方頭頂,強迫他按住,還要把手指嵌入發間。他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沒有阻止,依言照做。
直到傳來濕熱酥癢,林子里響起粘稠的水聲,謝妄之不由微閉雙眼,粗喘著氣,如對方所愿地蜷起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裴云峰的頭發。
忽然間,不遠處的溪水里傳來水面被輕輕踩踏的異響,清脆的一聲“噼啪”在靜謐環境中顯得尤為入耳。
“停下。”
謝妄之頓時警覺,猛地睜眼,本來微微渙散的眸光一瞬凜冽,隨即毫不留戀地攥著裴云峰的頭發就要把人扯開。
未想到,裴云峰竟在此時不依不饒,頭皮被他扯得發痛都不肯退開,甚至更進一步。
“唔……”
謝妄之猝不及防,腰眼猛然發酸發軟,雙腿一瞬間脫力,有些站不穩,不由得微微后仰頭顱,靠著身后樹干支撐,大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