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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終于處理好了,荒原櫻才狀似不經意間開口:“咒力可以用來強化身體,我教你,下次遇到了這種事情就打回去。”
以暴制暴或許不是最合適的對策,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是見效最快的辦法,連禪院直哉最近都被打怕了,開始選擇繞著真希走。
“不用擔心會遭到他們的報復,咒術師可比他們有用多了。”
荒原櫻與他交換了聯系方式,難得遇見一個沒有派系的野生咒術師,“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隨時聯系我。”
是夜,月光如水。
吉野順平躺在床上難以入眠,白天所見到的那股強大的咒力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讓他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突然,他聽見了輕微的動靜,推窗一望,是半天見過的那個咒靈,心跳驟然加快。
給自己變出了翅膀的真人緩緩落下,微涼的溫度通過按在吉野順平的肩膀上的傳遞,潮濕的吐息吹過少年的耳邊:
“晚上好呀~”
……
因為他特意與禪院和司提了一句,當吉野順平身邊有值得關注的事情發生之后,荒原櫻很快就收到了相關情報。
白紙黑字記錄得十分清楚,吉野順平動用咒力,對同班的同學以及授課老師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在總監部對此有所反應之前,禪院和司迅速動用家族勢力,為其將這件事情壓了下去。
禪院和司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他認為吉野順平是月見看中的新生力量,未來說不定會成為禪院下屬的咒術師,因此對此十分上心。
在月見離家休假之后,擁有最大權限的便是荒原櫻。
“這件事情你處理得很好,”荒原櫻站起身來,“和司,別讓自己太辛苦了啊。”
自月見繼位以來,他分配給自己的工作比以前當少主的時候更少,如今禪院族內的事務幾乎是由禪院直毗人以及禪院和司一人承擔一半。
禪院和司微微一愣,“……是,多謝您的關心,荒原大人。”
從那雙灰色眼眸里,他能看得出來,對方不是在嘲諷自己能力不足,或是想要與自己爭奪權力,而是發自內心的關切。
只是……禪院和司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為什么感覺荒原大人與月見大人越來越來相似了?難道說是夫妻相嗎?
將這些思緒拋之腦后,禪院和司起身準備繼續去處理擠壓的族內事務,絕對不能辜負月見大人對自己的信任!
禪院和司仿佛打了雞血般,斗志昂揚地離開了。
真是靠譜的人才啊……不,應該說是天才才對。
他一直認為,禪院和司超乎常人的才能不應該被輕易埋沒,咒力從來不能成為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標準。
就像澤田弘樹與諾亞方舟一樣,他們自身的力量甚至不足以殺死任何一只二級咒靈,但誰能否認他們的強大呢?
荒原櫻找到吉野順平的時候,反正他身邊還有一個熟人。
他就說為什么吉野順平能在短時間內進步這么快,明明咒力也不多,但被害者受的傷害還挺嚴重的。
原來是——
“真人?”他打量著挨得挺近的兩人,藍色長發的咒靈很自然地攬著少年的肩膀,似乎是在指導對方什么,“看樣子你們相處得還不錯?”
發現了荒原櫻的到來,吉野順平獻寶似的捧起手中的小水母,臉上洋溢著興奮和自豪,“您看!這是真人先生幫助我得到的式神,從現在起,我現在擁有術式了!”
就知道真人不會那么安分。
“是嗎?”荒原櫻走進,略過嬉皮笑臉的真人,伸出手指輕輕戳上了水母的表面。
“啊,那個,淀月它是有毒的,所以請您不要碰它……”吉野順平連忙后撤了一點,身體卻在聽見下一句話徹底僵住。
荒原櫻捻著微麻的指尖,一字一頓地說道:“所以……這就是你傷人的底氣?”
午后的陽光總是那樣的熾熱,仿佛是無數根細小的銀針,直直地扎向世間萬物的眼里。
吉野順平眼眶一酸,攥緊了拳頭,難得地拔高了音調,質問道:“您之前不也告訴我,再次遇到這種事就打回去嗎?!”
一旁的真人原本就帶著幾分戲謔的神情,忍住了即將出口的笑聲,為接下來要上演的劇目讓開了一點位置,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可是事情不會如他所想般發展。
“受害者還擊是非常合理的,我并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荒原櫻走到他身邊坐下,“只是你還沒有強大到能碾壓一切,所以好歹還是顧及一下世俗的規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