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沒有什么情報販子、臥底眼線之類的的存在嗎?”月見想了想,很多秘密組織都會安排這種角色去收集信息和執行特殊任務,貝爾摩德在組織里的定位就是情報人員。
而且據他所知,他們所在的組織也曾揪出過不少來自其他勢力的臥底,情況可謂相當復雜。
“小少爺知道的還挺多,”禪院甚爾轉頭看向車內的后視鏡,目光直直地對上了來自貝爾摩德的視線。
他瞇了瞇眼睛,語氣里滿是漫不經心,但卻透露著森森寒意,“那些麻煩的東西我才懶得去管,殺人拿錢才是最適合我干的事。”
貝爾摩德也適時插進去了幾句話,雖說已經答應了月見有事直接說,但試探情報早就已經成為了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于是在知道那筆錢的具體金額后,貝爾摩德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平心而論,組織的財力確實稱得上雄厚,但與那些強大的咒術師勢力相比,還是稍顯遜色。
誰家打生活費一次性打幾個億的啊!
咒術師們真是花錢如流水,面對這樣巨額資金的去向,就連一向淡定的她都不禁產生了好奇心。要是能夠順藤摸瓜,沿著這筆錢的流向,一路探尋下去,說不定還能摸到咒術界內部的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鏈……
“哦,沒買什么,”禪院甚爾一臉無所謂地說道,看在月見的面上回答一下這個女人也沒什么,而且月見本人也有點好奇,“就是去賭場玩了一晚上而已。”
僅僅只是一晚上的時間……竟然將整整幾個億輸得精光?
貝爾摩德原本還有些難以置信,但仔細觀察著禪院甚爾說話時的細微表情變化后,她驚訝地發現,對方說的居然是真的!
“哇,那你運氣真不好,”月見沒覺得這是什么很大的事,本來他對錢也沒什么具體的概念,小少年只是興致勃勃的提議,“不過沒關系!要不你下次去玩的時候叫上我,我跟你反著下注,肯定能把你輸掉的那些錢統統贏回來!”
禪院甚爾伸手重重地摁了一下月見的頭,“什么意思啊小鬼,你年齡夠嗎就想去賭場?”
月見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可憐的小腦袋,皺著眉認真思考了一會,對哦,雖然他有特許證明,但真要進去了又能怎樣呢?還不是一樣的玩不了!
要是他年紀只差一兩歲還好,也許還勉強可以蒙混過關,但他肉眼可見的是個小孩子啊!
禪院甚爾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小孩腦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他給月見提了個建議:“與其琢磨怎么進那些賭場,你還不如想想禪院家有沒有涉足這塊領域。”
第25章
這個倒是沒有, 月見可以十分肯定,他這幾年來,從來沒有看見過禪院直毗人桌子上有這方面的文件, 而且禪院家做的事正經生意, 經營賭場這種生意的大多數都是那些極道勢力。
不過說到極道人員……他們面前不就有一個嗎?兩人目光同時看向貝爾摩德。
正在開車的貝爾摩德:“……”有點汗流浹背了哈。
對于生活在里世界的人們而言, 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似乎早已成為家常便飯般的存在,各家的繼承人也不能例外。
但貝爾摩德在黑暗里混跡多年,見識十分廣博,她知道一部分勢力有些離譜的講究,那些勢力的繼承人在成年之前,可以喝藥但是不能喝酒、可以抽人但是不能抽煙、可以開槍但是不能開香檳……
誰知道像禪院那樣古老封建的大家族有沒有這種稀奇古怪的規矩啊!
貝爾摩德有點想拒絕。
但是身后兩道難以忽視的視線沒有移動半分。
貝爾摩德掏出了手機。
車輛緩緩地駛入地下停車場,樓上就是黑衣組織偽裝成酒吧的一個據點。
在上車之前,貝爾摩德就撕下了臉上的面具,又將那道被禪院甚爾劃出來的傷口處理好,現在可以直接刷臉帶人進去酒吧二層,通過暗門便可以進入里面隱藏著的地下賭場。
即便是看到身披黑色長袍、行跡顯得格外可疑的月見, 負責接待的侍者們竟然也是一言不發, 連半句質疑之聲都未曾響起。
貝爾摩德已經提前發過消息清場, 現在在場的除了組織的人,再無其他閑雜人員。
&請吧。 &貝爾摩德微微側身,向著身后的月見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月見左看看右看看, 眼睛里滿是新奇, 他指了指那些琳瑯滿目的各種設施,轉過身問跟在他身后的禪院甚爾, “你之前玩的都是哪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