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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朗·溫亞德按理說確實不應該出現在日本,更別提去參加鈴木財團舉辦的宴會了。然而,貝爾摩德接到了 boss 的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前來會見一下這位禪院家的少主。
對于咒術界,貝爾摩德或多或少還是有所知曉的。曾經跟組織有過些許合作的那些詛咒師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個脾氣古怪得很,她本以為這位出身大族的小少爺也是個難搞的性子。
“月見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嗎?”貝爾摩德語氣里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苦惱,“boss可是下了死命令讓我好好招待你呢。”
月見其實是無所謂的,只要好玩都行,他拿起貝爾摩德推過來的那塊根本沒動過的慕斯蛋糕,若無其事的繼續吃,“都行,隨你安排就是。”
雖然本來是打算去鈴木先生推薦的那些地方玩一下的,不過現在換一下目的地也不是什么很麻煩的事。
禪院家的小少爺居然是一個這么好說話的性格的嗎?
貝爾摩德有些驚訝,此次 boss 下達的指令非常明確:最低程度要向對方亮明自己的身份,表示友好,以便讓組織能夠擁有一個能在明面上與禪院家有聯系的人。
當然,如果還能更進一步,成功地跟這位少主構建起良好的關系,那就再好不過了。
任務完成的太輕易,貝爾摩德條件反射般的覺得有些不對,她開始仔細地回憶起月見從入場之后的每一個舉動,發現他對大多數人僅僅是淡淡地掃視一眼,但對于那幾個容貌出眾之人,目光卻會不自覺地停留片刻。
明白了,原來是喜歡看美人啊,貝爾摩德恍然大悟,找到原因后她放心多了。
貝爾摩德嘴角微微上揚,她用手指比出一個手槍的形狀,“小少爺,有沒有興趣去嘗試一下這個呀?”
月見眼睛一亮,他平時接觸的都是禪院家各式各樣的冷兵器,雖然不是很愛用但確實也都練習過,熱武器他還真沒玩過,確實有點想去試試,小孩微微頷首,“可以,叫我月見就行。”
宴會結束前,月見找上鈴木史郎,問他要了芒果慕斯還有酒心巧克力的配方,這些他都挺喜歡,打算回去叫禪院和司做著吃,還可以往五條家也寄一份,正好五條悟也喜歡甜食。
鈴木史郎當場答應下來,他甚至還熱情地表示,如果月見需要的話,他可以直接將負責制作這些甜點的廚師一并送往禪院家。
月見無奈拒絕,家里不需要這么多外人,而且禪院和司會吃醋的。
貝爾摩德與月見都無意向外人展示他們之間的交流,在宴會結束后,賓客們紛紛散去,他們也不動聲色地各自離開了宴會廳。
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他們已經約定好在地下停車場會合。
貝爾摩德的車靜靜地停在了一個極為隱蔽的角落,這里剛好處于所有攝像頭的監視盲區,月見手里拎著一個精致的打包盒,慢慢走向這片黑暗。
看到月見這副模樣,貝爾摩德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優雅地將手中的女士香煙輕輕按滅在煙灰缸里,然后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這是連吃帶拿啊,月見小少爺,就有這么喜歡嗎?”
隨著月見逐漸走近車輛,原本彌漫在車內的淡淡煙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貝爾摩德微微垂眸,這也是咒術師的能力嗎?這種神奇的手段要是能用在任務現場……
月見絲毫沒有在意貝爾摩德的調侃,坐穩之后打開盒子,拿起一顆巧克力就往嘴里扔,他大方的問道:“現在確實很喜歡。你也要來一顆嗎?”
貝爾摩德輕輕搖了搖頭,“我想我必須得拒絕了,為了我的身材著想。”她可不敢隨便吃這些來路不明的東西。
“目的地在哪兒?給我一個大概的地址就行。”月見從兜里掏出手機,他可沒忘記,出門在外必須要向家里報備一下行程,真出事了還得靠家里人來撈他呢。
貝爾摩德報出一個地址,得到回答后月見毫不猶豫,當著她的面就撥通了禪院直毘人的電話號碼,“直毘人叔父,我得晚些時候再回去了……”隨后把自己去玩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電話那頭的禪院直毘人隨口答應,烏丸家族的底細他算是清楚,不過就是一群做著長生不死白日夢的普通人罷了,沒什么危險性。
就算強大如天元大人,其所謂的不死都有還諸多限制呢。
在聽見月見電話對面是誰時,貝爾摩德心中猛地一動,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立刻打開錄音,禪院家族的家主!多么有價值的情報!
理智還是讓貝爾摩德及時克制住了內心的沖動。她很清楚,自己此次的首要任務是與禪院少主搞好關系,不能貿然做出這樣明顯帶有冒犯意味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