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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在黑市上的懸賞金額已經累計到了一個天文數字,禪院甚爾看著實在眼饞,但是現在又不能真的把這份錢賺到手,他自然而然的把注意打到了其他地方。
這份地圖就是禪院甚爾跑了一下午之后畫出來的,他毫不避諱月見與禪院和司,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們覺得這個能賣多少錢?”他平時對這些事情都不是很在意,這會兒當然要問問其他人的意見。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月見微微皺眉,思考了一會,他總覺得讓甚爾一個人去做這種事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太美妙的后果,但是直覺反對更不行,甚爾可是個犟脾氣,于是他誠懇地提出建議:“為什么不去問問直毘人叔父呢?”
只要讓禪院直毘人知道有這件事,那他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禪院甚爾也想到了這一點,雖然不太喜歡那老頭,但能薅的羊毛為什么要放過?他果斷同意,“那你去吧,記得多要點錢給我。”
以上就是這次地圖引起的全部風波,不過所有的一切都已與現在的月見沒什么關系了。
他從禪院直毘人那里拿了錢,交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禪院甚爾手上之后,就收拾收拾,準備出門參加鈴木財團的宴會了。
“甚爾你要去嗎?”月見今天難得換下了他心愛的大袖子羽織,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致的黑色小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從平安京時代的貴公子變成了現代的豪門小少爺。
禪院甚爾懶洋洋的靠在墻上,打量著月見剛給他的卡,他就知道這小孩能搞到更多的錢,聞言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月見一眼,隨口說道:“不去,下午我還有其他事。”
“好吧,那這次要給我買什么回來你想好了嗎?”月見無奈地點了點頭。
禪院甚爾最近外出的頻率越來越高,偏偏他名義上還是月見的仆從,小孩只能讓他每次都買點吃的回來,就以是自己命令他出門買東西為托詞應付那些管事。
禪院甚爾將卡收好,不緊不慢的回應道:“到時候再說吧。”
到時候還有沒有錢都不一定,希望今天也有不長眼的東西給他送人頭,已經在賭場輸了好多天、為了賺錢給小孩買吃的甚至去黑市接過單的禪院甚爾如此想著。
一直以來,咒術界都隱藏于黑暗中,始終保持著高度的保密性,基本上不為外人所了解。但總有那么一些有門路的普通人能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一群具備特殊能力的人。
他們要么是手握重權的政府官員,要么是勢力龐大的財閥巨頭,而鈴木財團,便是其中之一。
在收到來自咒術界都赫赫有名的御三家之一、禪院家族的少主的回信時,鈴木史郎是有些驚喜的。
他每年都會在給咒術師們送禮物的時候附帶送去一封宴會邀請函,但這有御三家的人應允赴宴的情況還真是難得。
“那宴會的布置是不是得重新調整一下?畢竟禪院是古老的大家族,說不定那位小少爺可能會更喜歡傳統的和風設計?”鈴木史郎下意識詢問一旁的妻子,他們家的布置一向都比較偏向西式。
“不用換了!”鈴木朋子展現出了她一貫的果斷與強勢。
只見她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干脆利落地說道:“既然人家愿意來,那我們好好招待就是了,不過賓客名單里那幾個性格有點問題的還是去掉,免得到時候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同一個身份階層的大家基本上都互相了解一點,得罪就得罪了,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自家事業上出點問題罷了,可要是得罪了咒術界的禪院家族,那可能到時候連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其實不管是什么樣的風格,只要好看月見都喜歡啦。
——當然,所謂“好看”的評判標準完全由他自己說了算。
當車子緩緩停下后,月見邁步而出,一眼便看見前來迎接他的鈴木史郎,小孩很有禮貌的先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只是單純出來玩一天的,同時委婉地說明自己并不代表禪院家族。
鈴木史郎聞弦歌而知雅意,笑容和善地說自己不在意這些,然后他熱情地開始給月見介紹起那些有趣好玩的地方有哪些是屬于鈴木財團旗下的產業,并表示待宴會結束之后,可以盡情去暢玩一番。
這人說話真好聽,怪不得他是鈴木的當家呢。
又是交談一番后,月見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禪院和司上前,“前幾年每年都能收到您的禮物,實在讓我有些不好意思。這里是我自己做的幾枚積福掃穢的御守,還請不要嫌棄。”
鈴木史郎當然不嫌棄啊,他東西送出去之后就沒指望能收到回禮。
而且這可是一族少主拿出來的東西,管他是不是親手做的呢,反正效果肯定比他花大價錢在市面上收購的那些不知真假的東西好。